張遠山!
這個名字,楊久安聽的心頭微跳同時,下定了決心。
“楊二郎,你也知道,張遠山和劉高風是表兄弟。”
光頭大漢繼續往下說,“張遠山找上幫主家求幫忙,幫主的爹,也就是他老舅,自然願意的很。這不,就讓幫主派我們倆過來,抓你回去。”
楊久安沉默。
光頭大漢說完,也陷入忐忑,緊張不已。
“他們現在在哪?”半響,楊久安低沉詢問。
“就……就在幫主家裡等著。”光頭大漢忙回答。
楊久安,“除了劉家父子、張遠山,其他的還有幾個人?”
“沒了,就他們三個。”光頭大漢吞了吞唾液,“楊二郎,張遠山似乎很恨你,幫主又是心狠手辣的主,你落到他們手裡,恐怕沒好下場,要不,你趁現在逃吧,我保證……”
哢嚓~!
不等光頭大漢說完,楊久安手上用力,捏碎了他的脖頸。
將屍體丟一邊。
啪~!
一巴掌曬在第二個人臉上。
等人醒來,同樣一番威脅逼問,得到的答案一致。
哢嚓!
依舊捏碎脖頸。
而後,一手提一具屍體,爆發速度,跑向山林。
這片山林,楊久安走了近十年,所有山道小路,熟悉無比,摸黑也能行走。
只要膽子大,半夜進山幾乎沒影響。
開山斧的掌馭效果加身,楊久安這會兒最不缺的就是膽量!
先摸屍身,再丟屍體在一條最大的狼道上,割出傷口,讓鮮血流淌。
楊久安轉身,迅速出山林。
出山後,也沒回村,直奔五裡地外的青牛集。
……
青牛集。
劉二豹家裡。
夜深了,廳堂裡依舊燭光綻放。
張遠山、劉二豹、劉高風,三個人圍桌而坐,對著羊肉小菜,喝著酒水。
“怎麽還沒回來?”
人高馬大,面相凶悍的劉高風,抬頭看了眼院門口,滋了口酒水,頗為不耐煩道,“那麽久沒回來,這兩貨不會在去的路上,跌水坑裡了吧?”
“急啥。”
劉二豹往嘴裡塞了顆蠶豆,優哉遊哉的吐氣道,“去上河村拿人,小心無大錯,萬一驚醒陳河石,就大頭他們兩個,還不夠老陳一隻手打的。”
“陳河石這條老狗?”
劉高風聞言,臉色也陰沉下來,沒再繼續。
不過,眼角余光瞥見一旁坐立不安的張遠山,又忍不住道,“怎麽,不忍心,還是怕了?”
“沒有。”
張遠山沉著臉,“我就是在想,萬一楊大郎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麽樣?”
劉高風不屑打斷,“楊大郎在縣城當兵沒錯,但又不是正兵,而是一個打雜的輔兵,沒一點權力不說,還沒錢,更撈不到油水,就算他知道我們弄死楊二郎,他又能怎麽樣?”
“再說了,你不是都計劃好,弄死楊二郎,給你爹報仇後,娶了楊三妹嗎?”
“這楊三妹一娶,你就是他妹夫!楊大朗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說到這裡,劉高風想起什麽,淫邪笑道,“對了,那楊三妹雖然從小體弱,但姿色可不低,等你娶了她,記得讓我也嘗嘗味道!嘿嘿~”
“還有我。”劉二豹附和,怪笑道,“那小娘子我也想嘗嘗。”
“對,還有爹!”劉高風輕喝,“到時我們爺倆一起上!”
劉二豹,“嘿嘿嘿……”
邊上的張遠山,則臉龐一僵。
“怎麽,不樂意?”劉高風眉宇一揚。
張遠山低頭,“到……到時再說。”
“哼~”
劉高風冷喝一聲,“我最看不起你這幅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兩面樣,我也懶得多說,但楊二郎手裡的寶藥,提前說好,必須分我一半!”
“……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寶藥。”
張遠山低頭悶聲道,“另外,如果那寶藥在村正手裡……恐怕很難拿過來。但不管怎麽樣,楊久安必須給我爹陪葬!”
“就因為楊二郎偷偷挖藥?”劉高風嗤笑。
張遠山沉默。
咚咚~!
敲門聲適時響起。
“可算回來了。”
劉高風放下酒杯,起身走向院門。
一邊走,一邊懶散道,“你們兩個沒用的家夥,拿個采藥人也要那麽長時間。再不回來,我都特娘的懷疑你們去找窯姐了。”
吱吖~
罵罵咧咧中,將院門打開,看清外面站著一個人。
“楊二郎?”
劉高風打量楊久安,咧嘴笑道,“哈,楊二郎,好久不見啊,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麽個情況,說起來,你也是運氣不好,發現一株寶藥,卻早早讓人盯上,偏偏你還不……”
唰!
一抹寒光突兀乍現。
“噗~!”
血線濺射,不要錢的噴灑落地。
劉高風雙手捂住脖子,身體往後退。
瞪大的眼睛裡,湧現震驚、愕然、難以置信。
嗖!
楊久安手持開山斧,繞開劉高風, 極速衝向亮著燭光的廳堂。
剛衝到門口,迎面遇上正要走出的張遠山。
“楊……”
唰!
寒光閃過。
“噗~”
血線再次濺灑。
張遠山和劉高風一樣,捂住噴血的脖子,睜大眼睛,眸中難以置信的往後倒退。
呼~
不等他倒下,楊久安裹挾勁風,已衝到劉二豹身前。
唰!
“噗~~”
寒光伴隨血柱,保持坐著姿勢的劉二豹,腦袋高高飛起,隨著鮮血,掉落地面,滾了兩滾。
沾血的臉龐上,還保留驚愕、茫然、不可思議。
快!
從進門,到砍下劉二豹腦袋,楊久安隻用了兩個呼吸的時間。
無論是練武,境界達築基二關的劉高風,還是屋裡的張遠山、劉二豹,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去見了祖宗。
這會兒解決完畢,聽著張遠山和劉高風,前後倒地的聲響,楊久安方才甩了甩開山斧上的血跡,收回掌兵圖。
隨後,面無表情的摸索屍身。
劉二豹、張遠山、劉高風,一個不漏,全部檢查一遍。
得到幾兩碎銀子,十幾個大錢,以及一卷獸皮畫?
這卷獸皮畫,來自劉高風的身上。
楊久安也沒仔細看,塞進懷裡,起身進廚房,發現有不少剛熬煉出的油。
當即,端著油盆,灑在三具屍體上,再灑在房間角落,裡裡外外。
最後,走出院子,帶上院門時,將拿在手裡的蠟燭,丟了回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