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朝歌雙目緊閉,盤膝而坐青鳥站在一旁貌似有些著急。
朝歌猛的睜開雙眼又緩緩閉上,身體中有一陣陣雷鳴聲,青鳥緩緩的松了一口氣說道:“恭喜主人。”
朝歌站起身來內窺其身,不禁笑出了聲,說道:“三千界體大成。”隨即看到了青鳥脖子上的血墜說到:“我的血?”
青鳥點了點頭說:“是您的,若是有用的話也是一件好事。”說著便將血墜取下遞給朝歌,朝歌無奈的笑笑說:“受委屈了。”
青鳥搖了搖頭說:“不委屈,能見到你我就是死也願意。只是主人,你能再抱我一次嗎?”
朝歌張開雙臂說:“來,我的炸毛鳥。”
青鳥明顯一愣化作一隻小鳥飛入朝歌懷中。
朝歌將血墜中的鮮血取出,經過鮮血的指引身體逐漸化為了半透明。
碧雲海界,血絕之地之中一位老人正在修剪枝葉,只見一人慌忙來報說:“宮主不好了。”
老人慢慢的說:“什麽事這麽急?不要急躁。”
來報之人說:“血界中突現一人將靈血吞走大半。”
老人笑了笑說:“不就是靈血嗎?血界最不缺的就是血。”
來報之人說:“可他吸收的是神芒。”
老人猛地起身衝破屋頂向最高的山峰飛去,來報之人看向屋頂說:“說好的冷靜呢?”話語剛落各各峰頭皆飛出了一道紅光,一道尊嚴的聲音傳遍整個血絕之地:“所有人退出血界,血絕之地今日封禁,任何人不準進出,所有客人一個時辰內離開。”
血絕之地的人皆露出吃驚之色,紛紛猜測血絕之地有什麽大事發生了,山峰之頂有五個人面色焦急的看著面前的血影,血影輕聲道:“嗜血,你扮演了我兩萬年,現在我就把血宮之主傳給你。”說著一道血光衝進嗜血的眉心,嗜血跪在地上說:“我一定守住這個位子。”血影又分別射出四道血光落入其余四人眉心說到:“從今天起你們四人分別坐鎮血宮四大分部,但凡發現擁有與你們眉心有感應的人迅速匯報給我,我會一直坐鎮在血界之中。”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嗜血轉身看向四人說:“血劍坐鎮天地城,血芒坐鎮羅天界,封侯坐鎮龍息界,血帝坐鎮戰神域。”四人點頭向外界飛去,嗜血看向眼前的寶座歎了一口氣,你若是重生吾為你護道,若不是你吾為你守座。
洞穴內朝歌身體周圍環繞著一絲絲血線,體內的血逐漸的發生變化,六個月過去後朝歌猛地起身,天空驟然變色,青鳥大驚天怒雷劫,隨即看向朝歌,一境一雷劫,劫劫取人命,朝歌擺了擺手說:“沒事,我自有辦法,你守了我幾個月了睡會吧。”青鳥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朝歌生怕朝歌一個不下心就掛了。
朝歌踏步而出身體四周產生氣旋貌似要吞噬一切,一道天雷猛地落下卻沒有產生任何波動,青鳥愣愣看著朝歌說:“吞雷術,天魔護體?”朝歌點頭道:“這一世我要做到真正得同境無敵,等我再次站到頂峰的時候,所有人人都要為我俯首。”青鳥說:“所以你準備怎麽辦?”
朝歌一遍扛著雷劫一邊說:“體武,功法,陣法三修。”青鳥不解道:“你的時間夠嗎?”朝歌說:“當然夠了,陣法我不需要去學本來就會的東西,而剩下兩個就是簡簡單單的修煉,我現在最缺的並不是機遇,而是武器,一把順手的武器,現在我暫時可以運用陰陽血,可是那個血總有用完的時候。”青鳥點頭轉身就向遠處飛去,朝歌無語的大喊道:“你先把我帶出去啊,怎麽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徐州城內朝歌拍了拍自己的身子自言自語道:“什麽事嗎?這麽急。”這時一輛馬車疾馳而過朝歌猛地一轉身從馬車側方躲過,馬車內一道聲音響起:“車夫停下。”車窗的簾子掀開,一個女子探出頭來看向朝歌道:“你是誰?”朝歌說:“路人。”女子說:“我叫徐瑩我想我們會再見的。”說完便揚長而去,弄得朝歌一頭霧水。
徐瑩剛走一會,幾位士兵便找了過來,領頭的說:“我們將軍想找你過去。”朝歌說:“沒空。”領頭說:“這可由不得你。”說完手一揮幾個士兵便衝向朝歌,朝歌輕笑一下,右手握拳直中一人面門,那人當即倒飛出去,在領頭人傻眼之際所有士兵皆已倒地不起,領頭人嚇得說不出話來,朝歌說到:“你們將軍為什麽找我?”領頭人說:“不知道,應該是小姐的命令。”朝歌無語剛過來什麽還沒做就就攤上事了。
將軍府中,將軍王進對徐瑩說:“小姐當真感受到了?”徐瑩說:“當然,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比上一次的那個還濃。應該能助我突破劫境。”兩人還在談話之際一位士兵跑了進來說:“將軍,那個人太強我們打不過,應該是劫境。”王進和徐瑩對視一眼皆露出喜色。
朝歌閉上雙眼神識覆蓋住整個徐州城,王進猛地一顫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說:“小姐,我去幫你吧那人捉來。”朝歌冷笑一下看向地底說:“怎麽遇見個熟人啊。”說完便向牢房走去。
這時將軍看到了朝歌還沒等他說話便聽到朝歌說道:“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你也不希望把事情鬧大吧。”將軍冷哼一聲說:“你在說什麽?”朝歌說:“虧你們還乾的出來啊,抽靈提髓。”將軍不由得一驚小聲道:“你怎麽知道的?”朝歌笑了笑沒有說話,可他越是笑將軍感覺越冷,他沒有把握瞬間擊殺面前之人。
朝歌平靜地說:“把他給我這事算過去了,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其余城池也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