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至極的遊戲足足持續兩個小時,早上沒有吃太多的徐雲傑早就餓了,終於到了午飯時間,雖然野沒有抱太多期待,當真正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劣質的蒸米飯一人一小碗,終於見到菜品,卻是難以下咽的水煮白菜和看不見一點油的土豆燉雞肉,特別是是雞肉少的可憐。
徐雲傑自認為對吃沒有什麽要求,當他看到這些飯菜莫名再次想起了自己養的狗,說實在的狗都比自己吃的好。
依舊是早飯的那一套,虛情假意的客套完之後,王迪開始盛飯,徐雲傑沒想到盛飯環節都能令自己惡心到。
盛好的飯遞到人手中,接飯的人要雙手接過半鞠躬喊:“王老板辛苦了。”
徐雲傑是在做不出這些動作,只能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就迎來了王迪的說教:“我們這裡是有規矩的,別人給你盛飯你要說辛苦了,不用說謝謝,顯得太生疏,在這裡大家都是一家人。。”
為了感謝對方這麽細心的教訓,三年後再次碰到這個團夥,第一個殺的就是她。
飯菜入口,徐雲傑整個人木訥愣在了原地,濃烈的肉腥為直衝大腦,一時間吐也不是,咽也下去咽不下去,心中把做飯的人罵了祖宗十八代。
“那個sb做的飯,小小的土豆燉雞肉可以把雞肉弄不熟。”
強忍著咽了下去,接下來吃飯就是避開所有菜品單吃米飯,原以為就這樣結束,後面發生的事更加令徐雲傑崩潰。
又有二貨開始將那些令人尷尬作嘔的故事,旁邊的所有人不斷出聲附和,營造故事氛圍。
故事講完,徐雲傑也終於把米飯給強忍著吃完。
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沒曾想終究是自己天真了。
廚房方向有人端著一大盆西紅柿雞蛋湯到來。
徐雲傑第一眼看過去,松了口氣以為自己終於能夠吃到像樣的東西了,雖然沒有澱粉勾芡出那種濃稠的味道,感覺應該還能喝。
事實證明,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西紅柿蛋湯端上桌沒有一個人動湯杓,坐在桌子角的那人開始行動,走到一旁端起暖壺,二話不說將熱水全部倒進去,原本就不多西紅柿雞蛋湯直接翻倍。
看著眼前和水區別不大的東西,對比下來,徐雲傑第一次感覺學校免費海帶湯竟然是這麽的良心。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還在後面,這麽一大鍋所謂的“湯”,根本不是用來喝的,而是再次為了玩遊戲,誰輸誰喝一碗。
不懂規矩加上有意無意的針對的緣故,徐雲傑輸的次數最多,喝湯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差點炸毛。
盛湯的二缺直接拿他吃飯的碗,裡面剩著全是土豆和雞肉塊,兩者結合味道類似於煮雞肉前用料酒煮一遍血沫的湯。
喝一口直接乾嘔起來,眾人見狀還算有點良心說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並沒有強迫。
玩著玩著本就聰明的徐雲傑終於明白遊戲規則,對方的針對他也是能夠做到勉強化解。
遊戲倒計時,徐雲傑注意到,對方好像很有意圖的要把鍋甩給自己。
徐雲傑明白這群人所做的一切反正沒有好事,索性就卡了一下遊戲的bug,計算好時間在最後一秒的時候把對方甩來的鍋及時甩了出去。
願賭服輸,最後接力的人做出令人想想不到的事情,聯系到自己剛才還在用湯杓喝湯,徐雲傑不僅泛起一陣乾嘔。
一個長著胡須的男人,把兩個湯杓分別放在衣服裡自己胸部位置,頭上頂著吃飯的碗,要多辣眼睛就多辣眼睛,為首的領導拿起手機進行拍照,其余人笑呵呵比出手勢。
一頓午飯吃了接近一個半小時吃完,徐雲傑感覺自己如果在吃下去絕對要崩潰。
吃過飯之後所有人再次無所事事,徐雲傑被關在最裡面的房間,周圍四個人打著牌,多次邀請徐雲傑一起玩都被他以不喜歡為理由推脫了。
站在房間東瞅瞅西看看,想要找到一絲出去的希望,就當他走到門前的時候,一旁的張世波語氣不耐:“你能不能別走了回去坐著不行嗎?”
“我人還在這屋子裡能跑的出去,你擔心個毛線。”話都挑明徐雲傑也懶得掩飾回懟過去。
“坐下。”
張世波語氣陰沉了幾分,試圖對其進行恐嚇。
徐雲傑根本瞧不上他就當對方是在放屁,依舊我我行我素時不時擺弄著壞掉的門把手。
張世波終於忍不住走向前用力推了一下,不推不要緊,這一下積攢的怨氣直接爆發,握緊拳頭一拳砸了過去,正中對方鼻子,張世波吃痛也不在淡定怨氣爆發,掐住徐雲傑脖子,另外三個人慌忙上去幫忙。
外面一個半禿頂男人聽見聲音不對打開門,徐雲傑眼疾手快趁,迅速松快手結束和張世波纏鬥。
借住他們拉的力道,快速到達半禿頂男人面前,趁對方懵逼時候,一隻手抓住對方脖子用力掐,另外一隻手用出最大的力氣一拳頭咂在門玻璃上,玻璃應聲破碎,手掌大大小小的傷口五六個,大量的鮮血如同不要錢往外直噴,雖然受傷,但是他的目的達到。
手中間赫然出現了一個門玻璃碎片,就當以為可以借此要挾放自己走的時候,那隻手被反應過來的人死死抓住。
眼見被自己掐的人臉色泛白,走進來的領導當即下達命令:“快,絆他腳。”
下盤不穩很容易就絆倒了,四五個人見狀飛快壓在身上,一切的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前前後後不超過一分鍾。
“咳咳,這逼差點把我掐死。”半禿頂男人大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既然事情都到這份上了,徐雲傑也認栽了,抱著必死的心說:“我真後悔沒有用雙手掐。”
“繼續壓著他,我出去喝口水,真TM二貨,好好待你不願意非整著死出。”半禿頭男的也類似於是小領導下達命令。
喝完水回來他搬來一個小凳子坐在被按在地上的徐雲傑跟前點了一根煙詢問:“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麽衝動。”
“當然知道,不就是一個破傳銷窩點嗎?”徐雲傑也不在隱藏,準備此生最後的硬氣。
“既然都知道了,還這麽衝動,不怕我弄死你。”半禿頭聲音驟然變大,顯然他也是很憤怒。
“騙我有意思嗎?你TM就是慫蛋一個,打過的架都屈指可數,別說殺人了。”徐雲傑從對方被掐懵逼的反應就能猜出個大概。
“呼”
半禿頭深吸一口煙提出眼神變得有點不一樣:“來到這個地方你還這麽狂,膽子挺肥呀。”
“沒有沒有,我可慫了也就比你們厲害一點吧。”徐雲傑哪怕被壓著氣勢依舊沒有慫。
“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你哪裡慫,來這裡這麽多人,什麽樣的我都見過,有走的有留下來的,你是第一個把玻璃給我乾碎的。”半禿頭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那是你太慫才感覺我過激,我真好奇像你這樣的慫蛋是怎麽當上這裡老大的, 見過砍人嗎?砍過人嗎?”徐雲傑語氣沒有半分退讓。
“你這麽過激到社會上也沒有出頭的時候,做事之前都不能想想你的家人。”半禿頭看硬的不行,索性來軟的。
“我想我家人了,我家就我父親一個人,你們把我殺了,到時候你們每個人最低十年,光是罰金都夠我爸後半生逍遙自在了,這次我血賺好吧。”
說罷,徐雲傑還不忘故意挑釁對方:“廚房有刀,我人就在這,大動脈輕輕一劃和殺雞一樣簡單,快去我當你第一個練練手。”
半禿頭被整無語了,轉身離開重重的關上門,玻璃應聲再次掉落幾塊,後面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上前用膠帶裡裡外外粘了一邊。
過了幾分鍾再次回來,半禿頭語氣稍微軟了幾分:“放開他趕緊給他包扎一下。”
此刻鮮血甩的房間哪裡都是,看起來說不出的嚇人。
王迪聽見趕緊跑了進來,酒精濕巾擦拭手縫裡的血液,相對乾淨之後快速用創可貼貼上。
期間半禿頭再三保證:“我們就留你七天,七天之後是走是留全是你自己說了算。”
徐雲傑後面才知道對方為何一直在強調七天這個數字,這些人竟然可以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他買了七天后的高鐵票去往遼寧,這七天裡他們會對自己進行各種洗腦,一旦洗腦成功去往遼寧這輩子算是玩完了,就算洗腦不成功不願意離開,他們另有他法榨乾你的所有價值。
每當回憶起開依舊感覺脊背發涼,真是一群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