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雨下的很大,我拿著傘在小巷裡穿行,老家的巷子很窄,我沒拿手電,陰雨沒有半點星光,純粹的漆黑讓人感到無所適從的壓力,我開始在雨巷中狂奔,暴雨夾雜著狂風在耳邊呼嘯。
跑了一段距離以後,我一頓,突然忘了自己是要幹嘛,對啊,我自己,到底是要幹什麽,隨著我腳步逐漸停下,風和雨也逐漸平息下來,我一抬眼就發現兩個小女孩站在我面前。
我愣了一愣,思緒開始閃回,哦,對,我是來找兩個表妹的,我狂跳的心臟開始平複,於是就把傘遞過去,她們兩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的我心裡發毛,
“你們,沒事吧?”我條件反射就問道
“哥,你的傘沒打開”
我立刻去看手裡的傘,還是維持著拿出來的狀態,我渾身被淋的濕透了,傘還是乾的,疲倦感再次湧了出來,好累啊,可是還好雨停了。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就看窗外,陰暗的天色似乎剛剛下過雨。打開窗,一股混雜著泥雨的味道滲了進來,我走出屋裡,地上是潮濕的。
“陸猶,做菜調料不夠了去超市幫媽買一點”
廚房傳來媽媽的聲音,我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我老家的房子建的位置有點奇怪,在一條乾涸的河溝對面,上面搭起了一座木橋,每到晚上,木橋和旁邊的樹就是我童年的陰影。我走過木橋,上面發出年久未修的嘎吱聲。
買完東西往回走,迎面走來一個女孩。她一看到我就俏皮的笑了起來,原來是蘇顏,路上我們並排走在一起,簡單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走著走著,氣氛開始奇怪起來,她說讓我背她,我似乎是被一種奇怪的魔力影響,沒說話就蹲了下去,她上來,雙臂環過我的脖子,我背著她往前走,她身高不是很高,但我背她時候她的雙腳是觸地的,雙臂勒著我的脖子,讓人很難受,這種感覺很奇怪,我沒敢細想,隨口抱怨了一句你是不是最近又長胖了,她在後邊就咯咯的笑了起來,一路無話,到木橋口,我們分別,我打開門回家,像是感應到什麽又折返,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說笑,她在那個男人背上重複著她和我剛剛的事情,我心裡無名業火頓起,回院子裡抽了跟很尖的鋼筋,打開門就朝著他們走去,她一看到我也不笑了。
“笑啊?怎麽不笑了?”
我情緒失控開始吼了起來,腳下的木橋發出嘎吱嘎吱的牙酸聲,蘇顏的眼神透露著驚恐,我腳下一頓,木橋板蹦的一下斷裂,我滾了下去兩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