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117年,D124城市
星空浩瀚,明月當空,天穹靜靜的籠罩著這片寂靜的大地,一座城市矗立在地面上,從在空中俯瞰,燈光勾勒出這顆星球上的五片大陸的輪廓。在一座破敗的居民樓裡,一扇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影從門中竄出,看身形是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沒有下樓,少年直接走到了樓頂,月光灑下,停頓了片刻,向某個方向走去,從一個天台飛躍到另一個,他走的不緊不慢,永遠在陰影中前進著。片刻之後,他爬上了一座水塔頂。這是這片城區中最高的建築了,已經荒廢很久了。
少年站定,一陣風吹來,遮住月亮的雲朵移開,照亮了少年的面龐,黑發如墨。帥氣的臉龐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一雙眼睛在黑夜中猶如恆星般明亮。他望著城市中心的繁華沉默著,這時他每天的規定活動,他向往著更好的生活,離開這裡的腐敗破爛,讓生活比現在好就行。只是,要實現實在是太難太難了。城市中一道道光柱射向天空,不同的投影在中遊動著,時而是動物,時而又是宇宙穿梭艦。
看了片刻,少年轉身離去,不知為何今天有點餓,往常都不會有感覺。也對,就平常工廠裡發的那一點工資對於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少年來說,確實不太夠。少年苦笑著搖了搖頭,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他摸了摸口袋裡的一些積蓄,從水塔上爬下,走在街道上。
如同上等城區,下等城區最熱鬧的時間也是在晚上。白天空蕩的街道變得有些擁擠,從人群中穿過,少年有意的把手放在腰間,那裡有著一把匕首,這是他能在這種地方生活下去的憑借。路邊雜亂的堆放著垃圾,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還有人歪歪斜斜的倒在其中,估計是喝的爛醉亦或是癮君子,少年從他們旁邊走過,沒有一點的憐憫,因為在這種地方,憐憫別人就是對自己殘忍。
走著走著,少年忽然聽到了街邊兩個人的對話:“欸,你聽說了嗎,最近好像有傳言說,出現了什麽修仙者,好像是有什麽超凡能力。”
“嗨,這你也信。”
“你別說,我也不信。但這卻是我一個跟中心城市有點關系的人更我說的。”兩人都陷入沉默。
少年從兩人身邊走過,根本不在乎聽到了什麽,因為這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轉眼間,少年走到了一家店鋪前,他跟這家店的老板算是熟人了。上層的執政者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用資源,利用人類的各種欲望,將下等城區的人牢牢拴在這裡,為他們工作。
“李叔,晚上好啊。”,話音落下,一位中年男人從櫃台後站了起來,“喲,小鬼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裡啊?”,中年男子面帶笑容,雖然長得有些粗獷,但絲毫沒有凶厲之氣。
“叔,有沒有什麽好吃的?”少年說到,難得從他眼睛中看出一點輕松和笑意。
“嘿,”李叔突然有些激動,又無奈的笑笑“你小子是不是看到了我剛向獵人買了一點兔肉。”
少年搖了搖頭眼含笑意“沒有啊,只是今天有點餓,看來是我運氣太好。”李樹頭上頓時拉下無數條黑線,笑著道,“算了算了,便宜你這小鬼了。”
“多謝了李叔,以後一定多多光臨你的生意。”少年回答道,並掏出一些寰宇幣推到李叔面前,“李叔,這錢我放這裡啦,再來根蛋白棒吧。”
跟隨著李叔走進了小店後面的廚房,不久就傳來了兔肉在油鍋裡發出的滋滋聲,伴隨著陣陣香氣。
就在這時,小店門外出現了一陣騷動。隔著窗戶往外看去,幾個大漢正在拉扯著一個瘦弱的女子。女子不停的求饒,見大漢沒有一點動搖,又轉頭向四周的人求救,但依舊是徒勞。周圍的人都冷眼旁觀著,沒有上前調解的意思。隨著一個大漢一巴掌扇在女子的臉上,女子停止了反抗,被幾人抬走。
少年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腰間的匕首,手緊了緊。雖然他也看不慣這種行為,但也無能為力,他的實力並不支持他做出這種事情,畢竟能在這種地方生存的人都已經知曉了衝動的後果。而且,在此的人幾乎都有取死之道,又何必為了一個陌生人而葬送自己呢?
在這鬧劇結束後不久,李叔已經完成了兔肉的烹飪。
不得不說,李叔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不多,但依舊讓人難以忘懷。當結束的時候,已經過了最熱鬧的時候,街上顯得有些冷清,少年從貨架上拿了一根蛋白棒,向李叔道了別後,向破舊居民樓的方向走去。少年一邊吃一邊走著,不一會他拐進了一條較為冷清的小道,這時回家的必經之路。
這時,一道黑影在小巷子中閃過,向著他的方向衝來,少年反應很快,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做出自衛姿勢,當黑影衝到身前時,少年揮動匕首向黑影砍去,但詭異的事情出現了,黑影一揮手,少年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旁邊的牆上,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一邊,少年滿臉震驚,因為他確定,那黑影的手並沒有碰到自己!
霎時間,黑影又衝到少年面前,一手刀到少年頸動脈上,少年頓時陷入昏迷。黑影就此停頓了下來,過了一會,黑影整個身體突然開始融化,融入少年的身體消失不見。
就在黑影完全消失不見之後,遠方突然傳來引擎呼嘯的聲音,由五輛裝甲組成的車隊從街道的盡頭衝來,還未等車停穩,車上跳下五十位全副武裝的武裝戰士,他們全身被黑色作戰服包裹,並附帶著外骨骼裝甲,手持新紀元發明的新式步槍,以一種不知名的能源驅動。
這時一位穿著像是隊長的人從車上跳下,冷靜的聲音在每一個作戰隊員的耳麥裡響起,“都給我仔細搜,千萬不要讓反叛者跑掉。”聽聲音竟是一位女子。這時她注意到了靠著旁邊牆壁的少年,向周圍的作戰隊員打了幾個手勢,幾名隊員會意,向少年包圍過去,經過檢查後報告到“隊長,是一名少年,已經昏迷。”
隊長皺了皺眉,這時周圍的隊員傳來匯報“隊長未發現可疑目標,請指示。”,隊長沉默了片刻,“把那個少年帶走,收隊。”隨後轉身上車,揚長而去。
少年緩緩睜開眼睛,此時他的頭有些昏沉,估計是因為那一下撞擊。少年環顧四周,整個牢房以黑色為主,入口處被一面激光屏幕所阻擋。牢房裡只有一個簡單的洗手台和馬桶,外加組裝在牆上的折疊床,顯得空間中有些許的空曠,走廊的地面上兩條燈帶提供照明,但環境依舊昏暗。
在少年牢房的對面,一個長相凶橫的男人正好奇的盯著少年看。隨後,他的余光好像撇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趕緊背過身去。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黑色作戰服的戰士出現在少年的屏障前。
“小子,如果不想吃電棍,就乖乖的雙手抱頭,轉過身去。”冷冰冰的聲音從面罩後響起。
少年只能照做。一名獄警向其他獄警使了個眼色,升起了屏障,其他四名獄警衝了進來,給少年帶上了手銬和頭套,押運著少年往走廊盡頭走去。
刺眼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照下,讓少年睜不開眼睛,只能模糊的看到面前的鐵桌錢坐著一名黑衣女子。女子手中拿著一塊透明的平板,上面還播放著當晚街道上的痕跡的檢驗報告。
見少年進來,女子微微皺眉,對著少年問道:“我們沒有查到任何關於你的身份,你到底是誰?”但凡是居住在城市裡的人都會登記自己的身份信息,連女子的特戰單位都查不到少年的身份信息,這時非常不正常的。
少年沉默,良久後才回答道“我的名字是毛晨煦,這是我所知道我個人的所有信息。還有,你們又是誰,把我帶到這裡做什麽。”
女子並沒有搭理毛晨曉的質問,再次說到“描述一下當晚在街道上發生了什麽,要詳細,一點細節都不要放過。”
毛晨曉見拗不過,隻得妥協,如實的把當晚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在審訊室的巨大單面鏡背後,站著一位中年男子,他靜靜的看著審訊室中的兩人,看不出一點情緒波動。
隨後,黑衣女子又向毛晨煦詢問了一大堆的問題,在完全確定他沒有問題,才把手下把他押了下去
被押運回牢房後,毛晨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不知怎麽的,今天他特別的累,不久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一間寬大的辦公室內,女子與中年男子相對而坐,女子正做著匯報。
“依照他的描述,當晚出現的那個黑影應該就是我們要找到反叛組織的人。現場的痕跡的報告可以證明他說的是真實的。”
男子點了點頭,說到“你們找到當晚的信息的來源了嗎。”
聽到男子說的,女子眉頭皺的更深了“這正是我要說的,也是最詭異的地方。信號的來源和我們發現那個少年的地方是一個地方。”男子的眉頭也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