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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神耀世》第39章孤獨(11)――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黑影突現,生機難測。

  畫面在此又一度停止了,不過並沒有因此散去,而是變得模糊不清,以另一種方式繼續上演著,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一時間令一直保持默言的安徒生,現在都難以分辨到底何為虛何為實,看著眼前這模糊並繼續畫面慢慢閉上眼,學著不用眼去判斷主觀事實真相,而是嘗試著用其余五官去感受去判斷,綜合一起來評定客觀事實真相。

  只有主觀與客觀結合,或許就是那之前那鏡中人所言的真相吧!

  安徒生繼續閉著眼,感受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雖然不知是否是真實存在的,但卻是感覺身外是無比通透般,仿佛周圍所有事情在這一刻都已不再那麽重要。

  不管周圍情緒事,於我生在浮雲中。

  畫面依舊斷斷續續進行著,雖無實像但卻有聲響,不過光聽這聲響都能切實感受到當時場景是有多麽混亂,聲聲都是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並且每過一刻都會有人哀痛民怨發出欺凌慘叫聲。

  聲音是何其悲哀,這一聲讓人都會忍俊不禁生出憐惜之意。

  突然從畫面中傳來一道聲音

  “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麽吃力不討好地渡過來得嗎?你這個臭女人當初也是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厲害之處!也讓我也好好放松放松。”

  這一聲直接就讓心靜閉眼的安徒生立即睜開了眼,眼前只見畫面並不模糊,而在其中清晰可見兩人,一人是之前軍統旁一直嚷嚷的五大三粗壯漢,另一人則是一個穿著一裙綠衣擁有曼妙多姿身材且氣質也是絕佳的女人。

  安徒生此時眉頭緊皺死死盯住這不知是否真實畫面,但這些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畫面中的女人是否可能就是自己生母。

  現在的他更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不可用語言描述內容,畫面開始仍進行著,隨著聽聞那個五大三粗壯漢狂吠,也是一臉嚴肅地開口道

  “安廣義你還算不算人,我安家自愧待你不薄,而你現在卻在恩將仇報,難道自己的良心全都讓狗給吃了嗎?哼!也算是我們安家瞎了眼收留了你這隻白眼狼。”

  語氣十分剛硬,沒有絲毫服軟架勢。頓時那壯漢露出醜惡譏笑

  “我白眼狼,不,不,不,應該說我是馬上要快活賽神仙的一隻凶猛的戰狼才對吧!過來,別這麽害羞啊!都老夫老妻這麽多年了,還給我裝什麽純情”

  說著壯漢一手抓過去將女人綠色衣裙撕破一個口子,一下就露出白淨肌膚,看的壯漢一時之間勾起兩眼欲火,隨即一步步靠近著女人,那個女人也由此一下就慌了,一邊用手連忙遮掩自己衣裙上殘缺的那個口子,另一邊臉色恐懼說道

  “安廣義你不要過來啊!不然我就當場自刎在這裡!讓你沒法得逞下去”

  想著這樣應該能將其穩住,不過沒想到恰恰相反壯漢聲音笑得越是大聲

  “自刎,哈哈哈,這我還巴不得這樣呢!既能逞著熱乎kuaihuo*一把,還能消除痕跡不留下破綻可尋,這豈不是一全兩得的主意。”

  “你這個biantai,喪心病狂的大biantai,真是實在太混蛋了。無恥惡心用在你身上都是在侮辱這些詞...”女人聽聞立馬忍不住怒罵

  “罵,你接著罵吧!越是這樣我就越喜歡,不然沒有點反抗就一點動力都沒有,整個**都會索然無味。你接著叫吧!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乖乖成為我*下wan物,或許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哦!對了你現在還是那特殊階段吧!等下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壯漢無視謾罵直接起聲打斷道,一說完立馬就上手將女人身穿衣裙撕碎,完美露出白淨tong體,一瞬間女人下意識急忙遮掩住自己那倆最敏感的部位,將雙腿連忙蜷縮起拚命向後掙扎退去,看著女人那楚楚可憐樣,

  壯漢一下更是迫不及待地兩臂一張直接就撲了上去,只聽聞女人在喊

  “啊!不要,不!”

  就在此時畫面也良心的變為模糊,但依舊能聽聞畫面中那熱火朝天場景,大尺度動作譜寫的精彩樂章。

  這種場合一度讓安徒生咬牙切齒不爽,痛恨壯漢無禮

  此刻畫面又一次加快了進程,聽到話語也隨之加快,加快到根本聽不清說的是什麽,但有幾句卻是十分清晰可聞,安徒生也聽得一清二楚的同時不時產生各種疑惑。

  “那團黑色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不要過來!....啊!”

  “吃人了,那黑色東西開始吃人了,不.....啊!”

  “那難不成是妖.....呃啊!”

  這一聲聲淒慘地叫聲,更是震懾住安徒生此時內心,令他開始疑慮百思不得其解。

  黑色東西、妖...細思極恐想了想好似才意識到了什麽,也不敢再繼續往下再深究下去,因為已經猜想到那種東西本就不是自己這些凡人能企及的事。

  心想之余,畫面再一度從模糊變為清晰通明,於是安徒生慢慢抬頭就想看看這場戰役結局究竟如何,本以為畫面按之前軍統劇本來講,

  最後應該是禁國軍不費吹灰之力在安居城被其攻破後來個黃雀在後一舉乘勢攻克申天軍最終取得虎陽之戰勝利,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此刻眼前畫面卻和原本劇本有些格格不入,裡面內容也是著實讓人費解難測。

  只見畫面內只剩一人,拖著一身傷痕艱難前行,身上穿著的甲胄邊走邊落,戰甲頭盔也裂出一個大縫,安徒生仔細一瞅這似曾相識的身姿,一時間內便想起來一個人,當把目光再一次上移,看向臉部位置時,就立即確認畫面中僅存一人便是那既愛又恨的禁國軍軍統。

  因為就算會誤認錯身姿,但那張滿是創痕的臉是安徒生這輩子絕不會認錯的,此刻軍統戰戰兢兢臉上露出吃癟難堪模樣,邊走邊嘀咕

  “可惡,那鬼東西怎麽就不聽使喚了,還將我搞得這般模樣,讓我如此難堪,真是太可惡了,等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教教它怎麽服從主人,哼!幸好沒有將安家那男嬰給弄死,不然我還要上哪兒去找這般絕佳的工具。”

  言閉,軍統腳印越來越沉重離此處也隨之漸行漸遠,畫面跟著軍統遠去也由此變得模糊不清,而安徒生此刻陣陣出神,聽聞軍統最後話語,心中對軍統恨意好似再次加深了一分,心緒顯得更加難受與複雜,沉重地面對“工具”二字含義,並且深深印在自己腦海裡久久不能忘懷。

  一語未發只是凝重目光鎮靜望著。

  畫面一瞬之間再度停下,這時四周泛起微末白光,不時融於到其中,像似為之注入能量。

  當一盞茶時過後,畫面也隨即啟動,不過這一次啟動流速變得更快,語序也更加說的層次不清,仿佛一瞬已過去一載,一瞬已過去十載,再一瞬已過去二十載,時間再轉,不知何時畫面一瞬又出現了清晰一幕。

  安徒生眼神輕揚眯見這一幕的一霎,頓時眼中瞳孔一下變大,臉上表情也隨然變得木訥, 乾裂嘴唇不經意間開始止不住地哆嗦,靜靜看著眼前記憶裡熟悉的一幕。

  一男子與一長者兩兩相互對立而站,男子真切看著長者,長者同樣也殷切看著男子,兩人似乎掛在嘴邊想要說什麽,但卻什麽都未曾說。

  安徒生瞧見畫面中朝氣蓬勃男子模樣,褪去青澀長出幾分英氣心馳神往,勉強露出一抹艱難苦笑,只是這一幕乃是自己殘缺記憶最為清晰熟悉短暫片段。

  幕中長者為男子披上一席紅袍,男子同樣向著長老深深行了個叩禮,滿眼充斥著水花不過也未曾流落,長者淺笑伸手拍了拍前方男子肩臂

  “安徒生,你可願撐起你自己的鴻鵠之志,忠於國家,效於民眾,為此你還可願?”

  男子眼神堅定咬牙大喊

  “至死方休!!!”

  頓時長者笑意更盛幾分,再次伸出手緊握男子高舉叩禮的手將頭側到耳旁小聲關懷

  “離開之後,你自己便是自己的家了。到了外面沒人是可以值得信任的,唯有自己。所以一定要記住時時刻刻都要照顧好自己。”

  隨著說完將手收回之後立即轉身頭也不回地徑直離去。

  看著你蕭瑟背影落寞退場,男子一語未發,一直裹在眼中淚水停不住向下流落含情脈脈。

  長者依舊一直未停走著,當已然走至絕對遠時才慢慢止步停下來,重重歎了口氣,此時周圍四處都格外雅靜,老者靜止不動撲朔迷離的眼中慢慢抬頭望向那方碧藍天際,透露出慚愧惋惜的神情緩緩開口道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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