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謝後論,事半功倍。
我這大餅畫的,可還飽腹?
哼!這下既解釋了誤解,又提出了請求,還能順帶著將要去的地點從口中套出。
真是一舉三得!
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或許也是一次絕好的機會,我又怎麽可能不好好把握住。說不一定她等會說出的地點正是我苦苦想從老者那兒獲取的有用信息(關於隱世家族之事),還真的不亦說乎!
並且最後我還把輿論的非議中心直接是轉投向欣妹妹你,這下你是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正順了我的意,那要是不同意,不僅日後我也有了充足的理由拒絕她,還能在以後碰上什麽特殊情況時,適當的在那老女人面前直接性地把黑鍋甩給她。
害!這樣一來於情於理不管是同不同意,對我而言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百利無一害。就算日後真要什麽福澤厚報,只要她不要提出什麽過分要求,大不了我就吃點兒虧,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何樂而不為呢?
並且即便是不同意,我這裡也有其後手可用,況且我這後手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只需心神稍有不注意我就可以.....
所以擺在欣妹妹你面前的選擇有且僅有一個,而且還是唯一的一個。
唯有同意,更無它選。
你別無選擇!
慧書穆然臉色一沉暗暗輕咬了一下下唇,臉上明眼可見寫滿了不滿與憤懣。
“我就知道到底你沒這麽好心,哼!太陽怎麽可能打西邊出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看來這次又是我自己想多了,弟弟還是弟弟,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解風.....”
霎時聲音戛然而止,只見那人還未把話說完便直接愣在原處好似若有所思,時過片息,那人開合明目緩過神來,隨之臉上的神情突然就在這一時間,轉色一變,之前還暗沉不滿的臉色。就在剛才一霎消失的無影無蹤。
頓時那人臉上漸漸泛起一抹紅暈撲朔迷離地閃現在臉頰之上,慧書拱手見之不時感到一絲詫異?緊接著那人滿眼殷切的看向慧書。她做出一臉嬌滴滴的模樣,好似有什麽話想說,但卻始終還是未曾開口。
經過思慮再三,她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解,於是抿嘴紅暈上臉,宛如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呃......弟......弟弟,現在其余的可以先拋開不論,我就想知道你最後所言的這“日後”和“福澤厚報”指的是什麽?是....是.....是紅帳之榻嗎?”
那人象征性的試探了一番,語序雖說有點含糊不清,但語氣卻是極其羞澀與靦腆,聽得慧書感到一陣酥麻不適席卷全身各處。
嘖~~
嗯?紅帳之榻?為何她會有這般頂級理解?這妮子沒在和我開玩笑吧!之前橘裡橘氣也就算了,怎麽現在會有這麽......
哎!
不禁令人唏噓,我只能說真搞不懂女人腦中構造的思想回路,能把“日後”和“福澤厚報”聯想在一塊兒,屬實夠精奇與古怪。
如果真要是我想象的那樣的話,李木欣!你當真是糊塗啊!糊塗。雖說我自是一個正直男人不假,但真要上了那玩意兒。就從原則意義上來講,我想沒有哪個男人能夠真正意義上的把持得住吧!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英雄都挺不住,更何況是其余人了。
美人?
......
等等,這好像有點不大對勁,都說美人之表,其韻之內。難道現在我也只是看到表象,是她想要讓我看到的表象而已。
嘶~~
細思極恐!
沒想到啊!沒想到,欣妹妹你這心機藏得當真夠深啊!
如果我現在要是換位思考一下,再結合我之前所設的謀劃布局,不難看出,她已是早已識破了我之計策謀劃,也清楚的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她這是為了應對此番境地,於是就出此下策竟願不惜名節引我入局。
看似是一番有點顏色的平述之語,實則是將問題的抉擇權又再度推回於我,交由我來選擇!
同意,則正要將其把柄主動握於手中,讓我日後不敢為之做出什麽逾越之舉。若不同意,則之前所做的所有布局都將功虧一簣,而我又會重新回到風口浪尖的渦流之內無法自拔,並且越陷越深!
語不露其表,聲不在其外。
一聲道破萬展謀,其語更甚鬼門關。
既能擺脫局面實現救贖,又能無聲無息引我入局。
經此一語,至此一舉。
令我不得不為之感歎,令其折服。
高,實在是高!
就這麽個平平無奇的字句,竟隱藏了如此之深的含義。
原來到頭來小醜竟是我自己!
看來李木欣已然不是以前的李木欣了, 心機、隱忍、偽裝。果真和那個女人待久了,也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那女人。本以為自己的謀劃天衣無縫萬無一失,可沒曾想到卻是如此不堪一擊之語可破。
原來我周圍所有人都在進步,只有我自己還龜縮在原地自恃清高,活生生變成了一個傲慢自大的小醜。
當真是可悲可泣!
昔日的輝煌早已不複存在。我啊!不過只是一隻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罷了。
深知狹隘,就該當摒棄過往。自知不足,就應收斂自恃坦然面對。
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事已至此,我已然隻身入局內,眼下之局面還是要好好想想有何破局之策。
身在局中,縱眼看去,就感覺仿佛有著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刻意針對我,使我不管做什麽都處處受限,縛備受困,那麽現在看來不論是我同意還是不同意已然都不重要了。
反正不管這麽選對我而言都是不利的一面,只是孰輕孰重而已。為今之計只能采取我的後手方案,才能扭轉為今之局勢。雖然後續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但是現在還是差了最為關鍵的一步:
心神放開,撤下戒備。
不然在意志集中的狀態下,我的靈魂干涉起不到一點作用,即便是之前已然對其做了多少的靈魂影響,沒有靈魂干涉的前提下,一切都是白搭。眼下只能設計計劃使其戒心放下,我才有可乘之機。伺機而動來進行靈魂操控。
看來歸根究底靈魂操控能否成功才是這破局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