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進南墨的大門,一股龍國古典的氣息撲面而來。
沒有太多奢華的裝飾,但是其恢宏大氣個建築風格卻深深地將王燁吸引。
“這位看來是是第一次來我南墨派。”
王燁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酷似仙俠小說主角的白面青年不止什麽時候出現,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
“在下南墨派墨者荊弦,這位客人不知道來我南墨派有何貴乾?”
“有一事相求。”王燁學著荊弦的語氣說道。
薑楠看著兩個人差點笑出聲,隻好捂著嘴背過身去。
“事先說好,我南墨派並非刺客,若是買凶請移步。”
王燁搖搖頭,說:“我還不至於做這種事,不過這裡不太好說話。”
荊弦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請移步密室說話。”荊弦指向旁邊的通道,然後朝通道走去。王燁兩人見狀連忙跟上。
“這位姑娘也是為了此事而來?”
“對。”薑楠對陌生人說話時就變成了王燁剛見到她時的語氣。
“那一起來吧。”荊弦並沒有在意。
走到半中間,荊弦突然停下,然後再王燁疑惑地目光下拍了拍旁邊的牆壁。
然而,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荊兄,這是什麽情況?”王燁問道。
荊弦有些尷尬。
“可能……是機關老化了……啊!”
荊弦話還沒說完,王燁隻感覺腳下一輕,三人腳下的地板迅速下降。
“荊弦!”王燁大喊,同時護住薑楠。
大概下降了十多米的距離,地板終於不再降落。
王燁用氣血震開身上的灰塵,環顧四周,除了一道冰冷的鐵門外什麽也沒有。
“慚愧慚愧,小弟剛出山不久,對這裡的機關還不熟悉,讓兩位受驚了。”
荊弦說完,手裡多出一把鑰匙,將鐵門打開。
走進門,王燁突然趕到一陣壓抑,就像是一個人穿著小了兩號的衣服一樣。
“咱們沒有精神念師吧?”荊弦轉過身來說道。
“有!”王燁說道。
“好的,那位姑娘,把這塊保護精神力的玉牌戴上。”
薑楠和王燁對視一眼,隨後薑楠說道:“精神念師……是他。”
荊弦臉上浮現一摸錯愕的表情,然後立馬反應過來,把玉牌交給了王燁。
手剛一接觸到玉牌,周圍的壓迫感瞬間消失。
“好了,請坐。”
“請坐?坐哪兒?”王燁看了看這個小房間,除了一張桌子以外什麽也沒有。
荊弦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桌前,直接坐在空氣上。
只見一個椅子憑空出現在他的屁股下面。
王燁嘗試著坐下來,感覺和坐正常的椅子沒有什麽區別,但是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裡沒有人,現在可以明說了吧?”荊弦說道。
王燁點點頭,隨即將自己被人掛在黑名單上的事情說給了荊弦。
剛開始荊弦聽到“黑名單”三個字的時候差點沒繃住,還以為自己接待了兩個賣隊友的叛徒。到王燁說完事情的經過後,荊弦徹底繃不住了。
“不是……讓我捋捋,就因為你們兩個遇到霧獸然後逃命就被抓了?”
王燁兩人一齊點了點頭,說道:“對。”
“這件事情我會注意,如果你們說的屬實的話會有墨者處理這件事情。”荊弦鄭重地對兩人說道。
“那就多謝荊兄了。”王燁努力想起來高中是老師說過的古代禮節,然後行了一個禮。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們的腰包吧!”
荊弦邊說,邊拿出了一張二維碼。
“誠惠50萬龍幣!”
“要不咱們還是別管了,反正咱們也要去魔鬼城。”薑楠說道。
王燁看了看薑楠,又看了看一臉奸商表情的荊弦,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了想說:“也是,那就先別管這件事了。”
“那咱們就……”
薑楠話還沒有說完,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別動手動腳的!”王燁一把將荊弦的手拉開。
荊弦放開了薑楠,轉而抓住了王燁的胳膊。
“王兄別這樣,價格不滿意咱們可以再談啊!”荊弦著急道。
“25萬!”王燁直接對半砍。
荊弦一聽這報價,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你還是走吧,這個價格我還得倒貼錢。”
“三十萬,不能再多了。”
“四十萬。大哥大姐,我南墨派也要吃飯啊!”荊弦懇求道,要不是在砍價,王燁還以為怎麽虐待他了。
“三十五萬,再多沒有了!”
沉默片刻,他還是松口了。
“那就三十五萬吧。”
簽了協議,荊弦拉著一副苦瓜臉,將兩人送出了南墨派的大門。
兩人走後,荊弦苦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開始調查。
可是還沒有調查什麽,師父就打來了電話。
“你那個委托別做了,和之前一個委托有衝突。”
“……嗯,好的師父。”
“嘟嘟……”
放下電話,荊弦更難受了,本來自己就隻掙個辛苦錢,結果現在連辛苦錢都沒得掙了。
王燁兩人還沒有出黑市,荊弦就趕了過來將兩人攔下。
“也就是說這件事你做不了了?”王燁說道。
荊弦點點頭說道:“對,你們的事情和之前一個委托衝突了,根據我派規定你們的委托作廢,隨後錢會自動返回你們的帳戶。 ”
薑楠插進來說:“那個委托是誰法的?”
“不好意思,我們無權透露委托人信息。”
“行,那咱們有緣再見。”王燁說完,沒有再給荊弦說話的機會,拉著薑楠走出了坊市。
“你怎麽答應的這麽痛快?”走出黑市後,薑楠問道。
“這個荊弦一看就是個傳話的,決定不了什麽,而且咱們已經被其他人掛到南墨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所以咱們現在……”
“跑啊!”王燁掃開兩輛共享電動車,跳了上去,朝著凶獸活動區的方向前進。
薑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到王燁一個彈射起步出發後,才趕緊騎上另一輛車追去。
事實證明王燁的想法是沒錯的,僅僅半小時後,一群身穿南墨服飾的墨者遍衝進了黑市。
“師父!”荊弦看著為首的那人驚訝地說道。
“那兩個人呢?去哪裡了?”
“那邊。”荊弦不敢違背自己的師父,指了指凶手活動區的位置。
為首的那人並沒有和荊弦敘師徒之情,而是著急忙慌地跑向荊弦所指的方向。
其他人也“刷”地全部飛了過去,隻留下荊弦一臉的懵逼。
王燁兩人騎著電動車在馬路上跑得飛快,隻用了半天就將那群人遛到腿軟,然後被輕松甩掉。
“這群人也是傻的可以,居然放著交通工具不用,非要用11路追咱們。”薑楠說到。
“我倒覺得是這群老頑固死要面子,不願意開車。”王燁看著消失在後視鏡裡的一群墨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