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昆雖然警告過了紅奴,但他還是擔心紅奴擅自跑出來,然後跟他互相傷害。
於是魏昆不聽爺爺唉聲歎氣了,趕緊上三樓,進入自己的房間關門反鎖。
不一會兒,晚上可以脫離支配掌控,從而自由活動的紅奴果然現身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魏昆伸出右手握爪警告:“你最好別亂來,否則別怪我龍爪手辣手摧花!”
紅奴低頭不語,只是默默褪掉身上的紅裝……
與此同時,一股透露著極陰氣息的強大精神力具現成了一個結界,將房間給包圍起來,既隔絕了外界的聲音,也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因此就算有人趴在窗戶看,也看不到房間裡的場景,聽不到任何聲音。
見結界都出來了,魏昆知道她是記仇了,要狠狠報復自己了!
雖然龍爪手魂技可以製衡一下紅奴的嗦取壓榨,但是魏昆面這個怎麽也無法滿足的女鬼武魂,心裡還是本能地感到了畏懼。
只是隨著紅奴脫掉紅裝,慢慢展現出妖嬈性感,凹凸別致的身材後,恐懼漸漸的便被欲望所取代了。
媽的!
來就來!
誰怕誰啊!
魏昆心一橫,也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堵上了男人的尊嚴!
“這是你逼我的!今晚我要是不把你乾到跪地求饒我就不是龍傲天,愧對龍傲天這個名字!”
激戰一觸即發……
外面,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不知不覺中,這場人與武魂之間的較量竟從天黑持續到了天亮!
從一開始的不服,到中途的驚奇,再到最後的震撼……
魏昆愈加感到了不對勁!
因為他在這場激烈的較量中不再是越戰越虛,而是越戰越勇,越戰越強!
紅奴體內的極陰魂力似乎在不斷衝刷改善他的魂力體質,反哺到他身上,使得他的體力魂力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恢復升級,境界也在以誇張的速度不停晉升!
一開始只是一個多小時,他就從魂師初階晉升到了魂師巔峰……
而後晉升魂尊境界!
到了天微微亮的時候,他跟紅奴的這場較量已經持續了十個小時,而他的境界也恢復到了重生前的魂王境界!
這是魏昆不敢想的。
他知道跟紅奴一起雙修可以迅速升級,但前世的他晉升到魂王境界也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可如今,只是一個日夜,便恢復到了重生前的魂王境界!
難不成這跟先天滿魂力有關?亦或是紅奴跟著重生過來,武魂底子本身就已經是魂王境界了,所以才會在短短一個日夜的功夫,就讓我在這次的雙修中迅速恢復到魂王境界?
魏昆想不通。
尤其是他都堅持一整夜了,結果身體還是這麽龍生虎猛的,絲毫感覺不到疲憊虛弱,就連紅奴身上的陰冷氣息也仿佛開始免疫了,漸漸的就感覺不到陰冷了。
也不知這是不是跟改名龍傲天有關?
就好比前世只是先天五魂脈的他,改名龍傲天后竟然覺醒激活出了先天滿魂脈一樣。
對此,魏昆也不糾結了。
他現在心裡異常激動,沒想到武魂覺醒的第一個夜晚就晉升到了魂王境界。
如此一來他在境界上就已經追上了覺醒便是魂王的王鉞,甚至可能都已經超過王鉞了!
接下來前往京城,哪怕是面對王鉞,他也有能力正面與之爭奪遺跡資源!
要知道,同境界內,擁有兩個武魂的他可是比王鉞多出了一倍的魂技。
而魂王境界,多出來的就是三個魂技!
精神之海中,紫金雷龍也隨著魏昆的境界升級而解鎖了魂尊以及魂王境界的魂技。
只是魏昆現在沒空頓悟紫金雷龍這兩個新解鎖的魂技。
不過紅奴在這兩個境界的魂技因為重生之前就已經頓悟的原因,所以現在恢復魂王境界後,他不用頓悟就已經能夠熟練使用紅奴的這三個魂技了。
紅奴的先天魂技是魅惑之眼,只要對視就可以施展魂技魅惑對手,使其陷入癡迷幻想中。
第二魂技,也就是晉升魂尊境界後解鎖的魂技是狐影迷蹤,可以創作出多個精神幻象,迷惑對手。
第三魂技(魂王境界解鎖的魂技)則是冰魄掌,蘊含極陰魂力的冰魄掌,可釋放出極強的冰凍傷害,即便是掌風附帶的極陰寒氣,也具有一定的冰凍效果。
就在魏昆感受著魂王境界恢復的震撼過程時,他突然發現被自己壓在下面的紅奴竟然呈現出了極度虛弱的表情!
什麽鬼?
我這一夜也沒對她施展過龍爪手,沒攝取過她的魂力啊!
以往表現得虛弱的不都是自己嗎?
怎麽現在變成她了?
魏昆停下了動作。
今夜的紅奴給他的感覺很陌生。
雖然前面她依然表現得十分野蠻激情,但卻沒有再叫過他相公,也沒有再說那些連魏昆聽了都面紅耳赤的話。
原本魏昆以為她是在默默報復自己下午在賓館裡對她施展龍爪手這件事,所以才會生悶氣,不說話。
以至於不服就乾的魏昆也是全程沒有說話,不知不覺中默默地上了個通宵。
隨著現在恢復到魂王境界後,他這才發現紅奴的狀態明顯虛弱疲憊了許多,就仿佛紅奴體內的魂力跟精氣神快要被他給吸幹了似的。
“你……你沒事吧?”
魏昆停了下來,關懷了一下。
紅奴喘著虛弱疲憊的粗氣,輕聲道:“公子別停,馬上就完成了……”
不是!
之前你不都是一口一個相公的嗎?
怎麽現在突然改成公子了?
魏昆都不習慣了,蹙眉道:“什麽意思?”
紅奴沒有回答,她叫魏昆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隻好摟住魏昆的脖子坐了起來,隨後用力推倒魏昆。
躺在床上一臉疑惑的魏昆只能任由她再次上位,忍不住詢問:“你剛剛說的馬上完成了是什麽意思?”
紅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著:“等完成了公子就知道了,往後紅奴就不欠公子的了……”
魏昆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這紅奴到底是要幹嘛?
她到底有什麽瞞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