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耐心地為沈素文解釋了大約半小時的“高周轉”概念,並進一步闡述了利潤率、周轉率及權益系數等複雜算法。此時的沈素文已經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遠見和理解,絕非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所能擁有的,顧城也自覺在無意中泄露了太多未來的信息,因此他也慢慢明智地選擇保持沉默。
交談接近尾聲時,他站起身對沈素文道別:
“我回去拿個行李,明天住過來,你記得給我買個煙灰缸。”說完,他準備離開。
沈素文低著頭,眉頭深鎖,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顧城隨手畫的草圖。那幅圖不僅詳細描繪了開發周期的每一個環節,更深入地展示了工程、財務、成本和營銷在各個階段的具體作用與協調。就在顧城轉身準備離開的一刹那,沈素文抬起頭,雙唇緊咬,以一種充滿疑惑目光直視著他:
“你……到底是誰?”
顧城回頭,帶著微笑回答:
“你的新房客,顧城。”
接著,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你趕緊讓糖糖下班,這都快1點了。”
沈素文點了點頭,看著顧城離開的背影,她拿起電話打給了糖糖:
“不早了,你先下班吧。”
“謝謝沈總,我一定盡快招到人。”
“你安排一下,明天讓顧城入職。”
“顧……顧城?”電話那頭,糖糖的聲音充滿了驚訝。
“對,顧城。”沈素文平靜地說。
……
第二天清晨,顧城在甜美的夢鄉中被糖糖的電話喚醒,電話裡糖糖邀請他前往廣城桂圓城營銷中心辦理入職手續。
顧城職位是策劃主管,月薪8k,這個工資水平屬於當前職位的頂薪,而且這個職位本身就比之前應聘崗位要高一階。
就連電話裡的糖糖都忍不住讚歎,這對於一個剛入職場的大學生來說,簡直就是天胡開局。
而上一世,顧城爬到這個職位用了10年時間……
顧城站在陽台上,凝望著眼前碧波蕩漾的大海,心中充滿了感慨。
此時的朱小龍剛剛從睡夢中醒來,只見他睡眼惺忪地走到顧城旁邊,然後揉了揉眼睛說道:
“哥,你杵在這裡幹啥呢?”
“為父我即將出門工作,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有時間給你帶幾個橘子。”
“吃什麽橘子啊,咱們一起去網吧打遊戲吧!”朱小龍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然而,顧城卻搖了搖頭,拒絕了朱小龍的邀請。他深知對於龍城創意有限公司來說,朱小龍肩負著重要的使命。他可不希望朱小龍沉迷於虛幻的遊戲世界。於是,他打開電腦,認真地擬定了未來半個月的公司發展計劃,並將其遞給了朱小龍。
這份計劃詳盡而周密,涵蓋了公司的各個方面,包括公司選址、人員招聘、管理架構以及業務發展方向等。朱小龍接過計劃,頓時頭大了起來。
在妥善安排完各項工作後,顧城踏上了前往營銷中心的道路。
在糖糖的協助下,他高效地完成了入職手續。在這個過程中,他並未見到沈素文,甚至連他的直屬上司策劃經理顧倩倩也未曾露面。
下午三點過,顧城將自己的行李搬進了新的住所。經過了一天的忙碌,他終於可以稍作休憩。躺在床上,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兩條清晰的路線:一條是他現在的個人的職業規劃,另一條則是龍城創意公司的發展藍圖。這兩條路線將成為他未來奮鬥的主要目標。
隨著思緒的蔓延,顧城因為一天的疲憊,很快便沉入了的夢鄉……
當顧城從沉睡中醒來,已是晚上8點多。顧城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吃晚飯,於是他走出小區,在小區門口的一家小吃店裡坐了下來,點了一碗面,然後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手機。
之前顧城因為忘記了自己的QQ和密碼,此時登錄的QQ是重新申請的,上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朱小龍,一個是糖糖。
顧城突然想起前兩日答應糖糖請她吃飯,於是他給那個棒棒糖頭像發條信息:
“下班沒?”
“馬上下班,找我有事?”
“問你啥時候有時間,上次說請你吃飯來著。”
“現在行不,我都快餓死了。”
“我在天譽花苑旁邊的面館。”
顧城將具體位置發給了糖糖,然後點燃了一支煙,獨自坐在面館的木桌旁等待。大約過了15分鍾,糖糖打車抵達了面館。
“老板,來一碗牛肉面。”
糖糖說完, 便在顧城的對面落座。
“有件事我挺疑惑的,早上在公司不方便問,”糖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你後來是不是找過沈總?昨天半夜她突然打電話給我,特意交代讓你入職。”
顧城輕笑一聲,“年輕人最重要的是什麽啊,那就是才華,而且還是我這種既有顏值又有才華的年輕人。”
“算了吧,你昨天上午還把她氣得夠嗆呢。你不知道,昨天她那張臉,哎,夜裡11點多還在開會,整個會議室的氛圍都……”
糖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城打斷,“那就是你們沈總饞我身子了……”
……
糖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急忙用手捂住顧城的嘴,“你瘋了嗎?這種玩笑也敢開?”
顧城輕輕拿開糖糖的手,淡然地說:
“大家都是人,都是小蝌蚪和卵子的結合物,為什麽別人的玩笑開得,她的玩笑開不得?”
糖糖被震驚得無言以對,她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癟了癟嘴低聲說道:
“看在你請我吃麵的份上,我得告訴你一件事兒。”
“說唄。”
“咱們項目得營銷總監沈總,全名沈素文,是桂圓集團現任執行總裁沈國春的獨生女兒。”
“哦。”顧城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似乎並不在意這個消息。
糖糖見顧城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難以置信與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交織出現在她臉上。
而此刻顧城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燃後緩緩吐出煙霧,隨口說道:
“嗯,一個叫春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