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韜別墅內。
殷俊走入朱韜的書房內,從辦公室的抽屜內取出一個遙控器,朝著書架方向,緩緩按下。
“滴!”
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聲響起,靠牆的書架緩緩朝兩邊移開,露出一個隱藏的保險櫃。
這個保險櫃高1.8米,寬0.9米,整體嵌入一米厚的鋼板混凝土牆壁當中,更是連著地基,極為牢固。
除非將整座別墅都拆了,否則別想將保險櫃給取出來。
而且這個保險櫃的安保系數極高,屬於三重加密模式。
不僅要準確輸入八位數的密碼,還要轉動設定好的環數,最後通過鑰匙打開。
但這些都難不倒殷俊,通過與朱韜先生的友善交流,他知曉了開啟保險櫃的所有細節。
這可是經過他反反覆複詢問了近百遍,每次回答不一樣都會友好的招呼朱韜。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朱韜依舊騙了他,殷俊也就認了,最多也就是把這別墅給拆了。
殷俊輸入密碼,轉動手環,插入鑰匙,一扭……
“哢嚓!”
保險櫃開了,露出了隱藏的真面目!
保險櫃有六層,最上面一層是一些帳本、錄像帶,以及各種證件。
這些帳本記錄了朱韜賣粉的交易記錄,以及賄賂港府高層,收買警員的證據。
錄像帶裡面則是一些性賄賂的證據,據朱韜所說,裡面內容非常精彩了,玩的太花了。
這些帳本、錄像帶看似沒什麽價值,但運用的好,卻能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
那些證件則是各國護照,以及朱韜名下房產物業的不動產權證。
第二層是一疊疊大金牛,金黃黃的晃眼睛。
殷俊乍數了一下,有六百疊。每疊是十萬港紙,加起來足有六千萬港紙的現金。
第三層是一疊疊英鎊,有五百疊。每疊是一萬英鎊,合計五百萬英鎊,大概相當於八千萬港紙。
第四層是一疊疊綠油油的美金,綠的讓人心慌,足有八百疊之多。
每疊是一萬美金,合計八百萬美金,大概相當於八千萬港紙。
第五層、第六層都裝滿了黃金,足足有四百塊,都是一公斤的標準金磚。
按照每塊金磚三萬港紙計算,價值在一千二百萬港紙左右。
在保險櫃中,這些黃金雖然價值最低,但卻最引人注目。
僅僅一個保險櫃,裡面就擁有相當於兩點三四億港紙的現金,殷俊也不得不感歎賣粉的暴利。
除此之外,朱韜在瑞士銀行的不記名帳戶裡有一千萬美金存款,在其他各大銀行裡也有近千萬美金的存款。
良久,殷俊的目光終於從那一疊疊大鈔和黃金上移開,喃喃道:“這些靠賣粉賺來的黑心錢,定然沾染了無盡業力,用之不祥!”
“朱韜有此下場,就是受到這無盡業力的影響。這些錢要是流傳出去,必然還有無數人被其影響。”
“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讓我殷俊來為眾生背負這無盡的業力。”
話落,殷俊揮手將保險櫃裡的所有東西全部收入空間指環中。
這時,殷俊才有空去處理別墅內唯一的幸存者。
他緩步走到三樓的一個房間前,淡然說道。
“出來吧,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
殷俊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難言的威勢。
房間內依然一片寂靜,似乎沒人一般。
“出來吧,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殷俊聲音冷冽,宛如刺骨寒風,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一陣淡淡的腳步傳來,房門也隨之被打開。
緊接著,一位容貌清麗的女子,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那嬰兒肥的小臉上,卻帶著一絲少有的英氣。
“你是誰?”
看著女子那陌生而熟悉的面容,殷俊下意識的問道。
“求求你,不要殺我!”
女子滿臉惶恐,連連求饒。
“說,你叫什麽名字?”
殷俊不耐煩的說道。
“莎蓮娜,我叫莎蓮娜!”
那女子似乎被嚇到了,連忙回答道。
“莎蓮娜?”
殷俊一聽,頓時明白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林青霞,八九十年代華語影壇最富有傳奇色彩的女演員,驚豔了整整二十年時光。
在殷俊的記憶中,她是笑傲江湖裡的東方不敗,鹿鼎記裡的龍兒教主,白發魔女裡的練霓裳,六指琴魔裡的黃雪梅……
英氣霸道有余,卻少了幾分美豔,沒有那種傾國傾城的風韻。
可此時的莎蓮娜不同,柔媚而不失英氣,好似一朵出水白蓮,清純淡雅,給人一種初戀般的感覺。
這一刻,殷俊隻感覺心跳加速,有種心動的感覺。
“求求你,不要殺我!”
莎蓮娜楚楚可憐的聲音,打斷了殷俊的思緒。
那我見猶憐的小模樣,讓人忍不住升起盡情欺負她的想法。
“哼,放了你,怎麽給千千萬萬被麵粉毒害的人交代?怎麽給無數犧牲的臥底交代?怎麽無數犧牲的緝毒警交代?”
殷俊義正言辭的說道,越說語氣越激昂。
此時,他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紀錄片,關於緝毒警的紀錄片。
烈士陵園中,那密密麻麻的無字碑,給人一種來自心靈的震撼。
那有什麽歲月靜美,只是有人為你負重前行!
一念至此,殷俊心中的旖旎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抹淡淡的殺機。
賣粉的女人,哪怕長得再美,殷俊也無法接受。
就像那些吸粉的明星,永遠都不值得原諒!
似乎察覺到殷俊的殺機,莎蓮娜急忙解釋道:“我去年才被朱韜聘用,擔任朱氏集團的財務。朱韜從來沒有讓我接觸過賣粉相關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殷俊聞言,眼中殺機悄然散去,輕聲道:“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莎蓮娜聞言,略顯驕傲的說道:“我是香江大學商學院的碩士,可以幫你賺很多很多錢!”
“乾掉朱韜,我就得到了四億港紙的精神損失費。而你能幫我賺多少錢,一百萬?一千萬?亦或是一億?”
殷俊冷笑道,語氣中蘊含著一絲不屑。
莎蓮娜盯著殷俊那棱角分明的臉龐,心中卻恨得牙癢癢的。
這人長的這麽帥,怎麽做人這麽無恥,竟然把巧取豪奪說得那麽大義凜然。
最終,莎蓮娜咬牙道:“你放了我,我陪你一晚!”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其最大的價值就是她的美貌了。
莎蓮娜自然清楚這一點,於是拿出了她最大的籌碼,也是她唯一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