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興的母親劉妃一致在等著兒子,見兒子打得一隻羚羊十分高興,連忙又去把飯熱了端來讓兒子吃。她說:“兒子,你去打獵,打到打不到都要早些回來,別讓媽媽擔心。媽媽以前在皇宮中,看慣了打打殺殺被嚇怕了,心裡老是擔心。你爹出去這麽多天了也沒個信,如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我天無夜裡總做惡夢,心裡著實不放心不下。”
朱興說:“媽,我長大了。凡事都能自己照顧自己,你就放心好了。爹爹出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安全返回的,你放心吧。”
當天,朱興用了餐也就放心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近四更。那李牧凝魂便把朱興叫醒說:“既拜了我做老師,就要聽我的安排,每天早上最遲五更要起來練武。好男兒志在四方,我傳你陰陽內經運行大法。世界上內功無論怎樣演化,都在這個法則內,不過是取的名稱不同罷了。你每天運行大一個時辰,你用那丹田能量充實玉為你充持一刻鍾都會為你提高一個層次。到五更我教你無敵劍法。要記住我當年就縱橫天下連匈奴都不放在眼裡。但再厲害的英雄也經不住小人。趙王經不住郭開那賊子的讒言,賜我毒酒自殺。我服的酒裡被我的親兵摻了水,後來又背了出去,可惜後來在逃亡的路上又負了傷,還是沒有逃脫命運,你知道了死在那個山洞裡。我現在很弱,每天工作一兩個時辰就要休息一天。我自己也要進行一點凝魂的修煉,才能使我微弱的凝魂逐漸壯大起來。我們開始吧。”
李牧傳朱興陰陽內經運行大法心法。朱興默默地把他們記在心裡。然後,朱興依照李牧的吩咐,在床上盤起腿來,運行起內經大法,由淺入深。漸浙地臨近一個時辰了。朱興又依照李牧的吩咐取出那塊玉放在肚臍下丹田處,一股蓬勃能量衝進來,逐漸地在丹田內聚集,越來越強。李牧告訴他,這個他只能用三天,然後一個月內都不能用,否則會把你充爆的。得慢慢的運行和吸收這些能量,使本身的修為逐漸上升。到了五更,李牧傳他無敵劍法。它只有九勢,依照九宮八卦演化而來,看似簡單都又奧妙無窮,似有滔滔的力量連綿不絕,無窮無盡。他今天隻教一式。“光照大地。”此式共一十八招。朱興照此練了兩遍天已經亮了。李牧也沒了聲息,想必也是休息了。
一天早上起來,朱興騎馬向後山走去,他要去采些草藥,等父親回來了製些金創藥。剛走到後山,就聽到北邊戰鼓喧天,殺聲陣陣,他連忙下馬,把馬栓在樹林裡,自己藏在樹上逼過樹葉的縫隙向外觀看。只見北方一座大山裡。一名楚國大將正帶領五名將領守衛北面大山,對面蜀國許多人正在用雲梯、盾車等向山頭髮動猛烈的進攻,山頭快守不住了。山頭守將歐陽烈正在苦苦地支撐著。這時李牧忽然又發了聲。
“徒兒,你趕快去換一套楚軍的衣服去見這個歐陽烈,就是這個守山頭的將軍,叫他分出三路兵馬,一路襲擊三裡外後山屯集的糧草,兩路繞到敵後襲擊敵軍。敵軍必大敗。你與這歐陽烈有緣,可以結識一下。”
這朱興聽他說,便施展輕功從山後用李牧教的點穴之法制住一名軍官趙純起後,換上了他的衣服來到歐陽烈面前。朱興說:“將軍,我有一計可大破敵軍。”歐陽烈說:“你是誰,我怎麽不認識你?”:“我是楚王派來的監軍趙純起,這是我的腰牌。”說著就把腰牌遞了過去。歐陽烈連忙笑道:“原來是趙將軍駕到,有失遠迎。不知監軍有何計退敵。”
“歐陽將軍,我有一招圍魏救趙之計,可破敵軍。”
“監軍請講。”
“在敵人後面三裡有一處叫張家村的小村子是敵軍的糧草屯集處,將軍可派一得力乾將前去燒之,敵軍糧草被燒必然自亂。另外將軍可派兩支軍隊分別繞到敵人後面發起襲擊,敵軍猛然受到襲擊,必然自退。”歐陽烈聽完大喜。隨即讓張奇率三千兵馬前往張村燒敵糧草。令李陶率兩千精兵從左繞到敵後襲擊敵軍。葉猛領軍兩千從右邊繞到敵軍後面向敵發動進攻。三人皆領命而去。歐陽烈軍中眾將見將軍分兵對敵,皆士氣大振,對當面之放展開激烈反攻。敵軍抵擋不住敗下山去。過了一個時辰,敵軍正要發動進攻,正上到半山腰,後面軍隊突然大亂,紛紛棄械逃跑,歐陽烈趁機率軍掩殺獲得大勝。
歐陽烈收兵後,正要找監軍擺宴慶賀。只見一個小兵持一封信交給他說:“監軍說他有事趕回去了,給你留下了一封信。歐陽烈急忙打開信,只見上面寫著:“我非監軍,因見戰事緊急,謊稱監軍獻上一計破敵。我叫朱興,是山前朱家莊人。冒犯之外處望恕罪。我們後會有期。”
歐陽烈看後心道,這個朱興是異人呀,以後要抽空去找他和他交個朋友,此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歐陽烈暗想:“我觀此子年紀尚輕便有如此謀略,久必成大器。如今天下大亂,各國紛紛雄起,正是英雄用武之時,我要抓緊時間與這位小將相見,以慰平生愛才之心。”於是,歐陽烈用了五日處理完了軍中要務,便領著李陶將軍到朱家莊拜訪朱興。
這天朱興正在門前的空地上習練陰陽內經大法,忽然一騎楚將前來投書相報朱興,隻道震北大將軍歐陽烈來訪。朱興不敢怠慢連忙出迎。
歐陽烈送來五十擔糧米,五十匹布娟,五百兩金子和五百兩銀子作為見面禮,著士兵抬進來。朱興連忙拱手謝過。朱興不敢擅專,連忙請母親出來相見。劉氏上前行了一禮道:“夫君出門已兩月有余並不曾回轉,不知將軍此來更是何意?”歐陽烈說:“前日我軍與蜀國在邊境交戰,你兒前往獻上一計,使我軍大敗敵軍,取得大勝故今前來相訪,如今洞庭洞李氏蓮教盜匪作亂,我軍前往剿匪競損失五員將官,士兵折損死亡競達千人。李氏匪眾逃亡不命所終。朝廷得報十分震驚。現在全國各地多處匪兵作亂,形勢極不樂觀,我觀貴公子文蹈武略出眾超群,因此想請於軍中效力,不知意下如何。”
劉氏見說連忙道:“將軍美意,我母子感激不盡,然如今他父親外出未歸。他妹妹尚且六歲年幼無知,家中重擔尚靠他周桓,因此眼下尚不能從命,還望將軍海涵。”
歐陽將軍見說連忙笑道:“夫人說的極是,我只是看貴公子是個人才,因此極想結識,況此正是用人之機,既是朱公子家有不便我也決不強求。但願將來方便了一定要前來為國效力。”
劉氏見將軍所說,連忙表示歉意。說如果將來得暇定然前去效力。歐陽烈便與朱興討論了幾個用兵的幾個問題後便起身告辭。
這劉氏隻所以急於辭去歐陽將軍之事,是因為聽聞洞庭湖水韻山莊被破,官軍損失甚多,水韻山莊最毀,其它人下落不明,心中大急。待歐陽將軍離去便道:“你爹爹去你李叔那裡兩個多月音訊全無。如今我在家因你小妹也不能出門。現在只有靠你出門探訊一番。打聽到信息立即回來告知,免得我掛念。”
其實父親出去兩個多月無音訊,朱興也甚為掛念。如今見說,也表示願意前往打聽。劉氏叮囑說:“孩兒尚且年幼,出門為母也極不放心,但眼下只有靠你了別無他法。你到洞庭湖風陽鎮找一個叫孫尚雪的女俠幫你打聽,她是江南五俠之首。我年輕時在宮中曾與她有緣相交拜為姐妹。她今年三十五歲,脖子上戴著和媽媽一樣的龍鳳玉佩。媽媽戴的是龍,你孫尚雪姨姨戴的是鳳,你到時一看便知。她有個妹妹叫孫尚依會空空妙手,拿你東西手到擒來毫無察覺十分了得。你到他那裡,他們會幫你打聽你爹的消息。你此番前去去打聽到打聽不到要立即回轉,莫讓媽媽牽掛。”
朱興點頭答應。
朱興騎著馬曉行夜宿,一日來到一個大街之上。忽見對面一綠衣女子騎著一匹白馬款款而來。綠衣女子長相十分俊美,競是朱興所見過的第一美女。一雙娥眉如畫,瓊鼻小嘴,一雙杏眼配上那媚人的神態更顯風情萬種。他腰懸一柄短劍,頭上挽著髻,披著一個綠色的披風笑顏如花地自北向南走著。忽然被一個身著蘭色袍子的公子領著一群混混攔住了去路。這公子叫風衙內,是本地知府的公子。人稱風霸天,整天尋釁滋事,欺男霸女,今日帶著眾人正在街上遊蕩,猛然見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便立即由北街一路追過來,伸手就去拉美女的馬僵繩。誰知這美女競朝他甩了一鞭子,打得他嗷嗷直叫。於是叫著眾小弟追上來把美女圍在核心。
這美女顯然是受過高人指點的幗國女傑。被眾人圍住,從馬上跳下來都凜然不懼,她身法飄零如燕在眾打手中穿梭,手法奇快,一會兒便打倒一片,敵方始終不能得手。朱興在旁看了怒道:“你們這麽多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子算什么。有種的衝大爺來。”
這鳳一柱風霸天在這縣城裡沒人敢惹。忽見有一年輕小夥站出來出頭。風霸天手下的一名打手李七出來笑道:“哪裡出來一個楞頭青,敢替這丫頭說話。”
朱興站在那裡說:“咱們打個賭。我站在這裡。你們二十個人用繩子拉我,如果拉得動我,我就不管這事,如果拉不動我,你們趁早離開,否則別怪大爺無禮。”
那風一柱風霸天和他的一眾嘍囉們見如此說,都哈哈大笑,便取來繩索攀在朱興身上。大家也都好奇,很快引來了許多人圍觀。那風霸天一連叫了十個小夥子去拉繩子,朱興不動。隻喊了一聲“啊,住”,風霸天把人增加到二十個,朱興象大樹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後來又增加到了三十個人甚至四十人仍然是堅如磐石。風霸天大驚失色連忙拱手認輸。上前就叫好漢要求結交。朱興說:“弊人路過本地尚有要事在身,結交之事容後再議。”於點便別了風霸天,與姑娘繼續南行。
朱興問姑娘:“姐姐,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一個人來到這裡?”
“我叫錢媚。我在家調皮被爹爹罵了幾句,就任性地逃出來不回去。我父親落花大俠錢維均。弟弟你呢?”
那美女笑著回答。朱興答道:“我叫朱興,我父親是鴛鴦劍朱文廣。他出門幾個月沒回家了,母親放心不下,讓我出來尋他。”
“原來你是出來尋爹爹的,我現在無事且陪弟弟走一趟了。”錢媚擺出一副大姐姐的樣子說。
朱興高興地說:“如此才好。不過妹子要換一副男裝,不要搞得這樣光彩照人風華絕代的。你這樣走這世上的男子愛美色十之八九,天天麻煩不斷,遇上個厲害的,搶去做了個夫人你怎麽辦。”
錢媚說是,那我就換一起公子的裝束。這錢媚連忙和朱興兩人前去衣服店裡買了一身公子的衣服穿在身上,手裡拿著一把扇子,頭戴一副秀才綸巾,好象要去趕考的舉子。朱興見了說:“妹子長的太美,打扮成美女也英帥非常,女兒見了也愛惜的緊哩。哪個女子把你招了去做女附馬,如何似好?”
錢媚笑道:“弟弟帥氣逼人,你我二人同行,別人見了以為是兩位公子上京趕考,不會有什麽想法的。再說你我二人都有武功。你的站樁功令三四十人都拉不動,功夫如此了的,誰敢上前自討沒趣。”
朱興連忙稱是,於是二人並馬而行,一路上心情十分愉悅,不覺得地已來到一個鎮上。
二人展眼相望,見有一座萬福樓大酒店矗在面前,便上前把馬交給夥計,與朱興走了進來。這錢媚兒對著店中小二說,店裡有果盤麽,先上荔枝、銀杏,紅棗、桂園四個上來。有案餞麽,上一個糖霜桃條,梨肉富郎君,香藥葡萄、玫瑰金桔上來。那小二見來人講究,便連忙叫人去辦。
給我準備一個鹿肚釀江謠,鴛鴦爆牛筋,爆獐腿,薑醋金銀碲子。菊花兔絲,再來一個炒鴨掌。能做出來不。那小二說:“本店是城裡最出名的酒店,只要你說的出,本店就一定能做的出。客人在本店坐一會,用著果蔬蜜餞,本店這就去準備。大爺用什麽酒?朱興問:“有十年的女兒紅麽?”
小二笑道:“只要客人能點出來的,本店都有。”
錢媚也不與他計較,隻向朱興介紹著江南這方的風土人情。高談闊論,吞吐不凡。朱興與父母久住山村,孤陋寡聞,今日與錢媚一見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覺得對錢媚大加讚歎。
又過了小半時辰,菜做成了,小二端來了一卓子菜。朱興趕路緊張,更兼剛才與眾人比賽千斤墜,因此體力消耗甚大,他因覺得肚中饑餓,所以吃的津津有味,那錢媚整日錦衣玉食,隻把每樣食品都品了一遍說。她覺的江謠味道差了很多,便叫來小二詢問。小二連忙陪笑說:“公子果是行家,本店沒有江謠,那江謠是從豪江酒樓借的,放的久了,要不錢算得少一些。”錢媚擺擺手說:“不用,既然做出來就費心了,以後注意就是了。”錢媚便不再理會小二。專心地與朱興談論起來。她問朱興:“我聽娘親講我有一個世伯朱文廣住在北面山莊裡但從來沒去過,小兄弟是否有所相聞。”朱興見說:“朱文廣就是我爹呀。小姐姓錢,難道是江南錢家嗎?”錢媚說:“家父錢維均。”
朱興笑道:“原來是遇到姐姐了。聽說當年在吳越國與國王分別時,王爺將我錢、李、朱三家叫到一起賦我們三家以復國大任。十幾年來我們三家並無來往。不想今日在此遇見弟弟,這真是天意呀。”於是二人更加親切,難解難分。朱興把小二叫上當面付了十兩銀子飯錢,便與錢媚到城裡的“富豪”客棧登了床位。兩人又談論了一回便各自進屋休息。
進到旅店剛剛坐下。只聽得李牧叫道:“徒兒好啊,遇到美女忘了師父,師父心裡難過得很呀。”朱興見說:“對不起, 遇到了大世伯的女兒一時忘了告訴師父,希望師父不要怪罪。”
李牧說:“那是你世伯的女兒不假,她天資聰明是你的好幫手。普今天下以武功論。我教給你的武功只要勤加練習,沒有人能把你怎麽樣,況且有丹田充持玉助你,你的功夫肯定超越你父親。我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麽事了。明天有人過來要讓我去天帝莊園住一段時間。我到那裡如果遇到合適的人就奪舍成人了。你這裡如遇大難便在那加持玉上按到那個按紐,我接到信息會來幫助你的。你今後練功不可懈怠。我還要感謝你把我從山洞中弄出來。謝謝你了。”這李牧說著。用他那虛影躬了躬身。便算行禮了。朱興連忙說道:“師父大恩不敢忘。教我陰陽內經大法,我需一項一項修煉。又教我無敵神功使我受益非淺,我一定謹遵師訓,行俠仗義,守護天下安寧。如此蔥忙相遇,又要蔥蔥相別,師父何不在徒兒這裡多住些時日,待徒兒功夫大進了再行離開,讓徒兒在世上能自成一家豈不美哉!”
李牧說:“天下萬事萬物都有定數,沒有十全十美的結局。再說武功只要有心法,其它的只要勤加練習功力就可提高,因此到了該離開之時必須離開,況且我到天帝莊園必有一番新的作為,徒弟應當為我祝賀才是啊。”
朱興連忙道:“恭喜師父,賀喜師父,望師父此番前去馬到功成,早點奪舍成人,修成正果。”
李牧哈哈大笑說:“借你吉言。你與錢媚有夫妻相,要善待此女,該女聰明伶俐,美麗動人必能助你成就一項偉業,望慎之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