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仙俠故事。
不過,如果你期待開篇就看到滿天的神佛,那恐怕不太可能。
因為時代不同了,在這個AI都普及的時代,神仙們也都玩起了隱身。
不過也說不定哪天他們一高興,就出現在了你的面前。
咱這個仙俠故事開始的地方比較特別,是一個酒吧。
一個叫“本色”的酒吧。
而我是這個故事的男主。
想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容我賣個關子。
不過,坐我對面的妹子的名字可以告訴你。
她叫完顏琴,是個外表和名字一樣美得不可方物的尤物。
她的身份是一個坐擁五百萬粉絲的顏值網紅。
要單獨見到她,可太難了。
在短短的三天裡,我硬是給她刷了整整五十萬的禮物,才有了這次和她在酒吧裡面基的機會。
酒過三巡後,完顏琴的酒量宛如深不見底的湖泊,微醺之際更是散發出難以抗拒的魅力。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曖昧的氣息,感覺和我肢體的每一次觸碰都是無聲地挑逗。
她輕輕地揚起了嘴角,那笑容中透露出深深的性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
我對她深深著迷,她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在我心頭激起漣漪。
她與我輕輕碰杯,酒液搖曳,仿佛在訴說著無聲的邀請。
這夜,曖昧與性感交織,她的挑逗讓我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我感覺身體裡有個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這時,鄰桌的喧囂打破了我和她之間的曖昧氛圍。
鄰桌的兩個男人,都大約四五十歲的年紀,全都滿面紅光,各自身邊都依偎著一位青春洋溢的女子。
其中一位男士顯然已經沉醉在酒精的狂歡之中,他滔滔不絕地述說著自己的故事,聲音洪亮,幾乎掩蓋了周圍的一切聲音。
“老張啊,我一直都是無神論者。”他揮舞著手臂,臉上洋溢著自豪與自負,“就算我媽去世後的第七天,我家小斌子高燒不退,我都跟我媳婦說,別瞎扯什麽老太太想念孫子的鬼話,這小子就是晚上踢被子著涼了!”
老張滿臉醉態,含糊地回應道:“對對對!這世上哪有什麽鬼神啊!都是用來嚇唬小孩的!”
然而,就在這時,那位已經有些醉意的男士突然一巴掌拍在老張的背上,聲音中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問道:“老張!你見過能從身上長出劍的人嗎?”
老張被這一巴掌打得酒意全無,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驚呼道:“我艸!老吳!你……你別嚇我!”
老吳的眸子在此刻猛然亮起,醉意似乎在這一刻被他的記憶燒得精光:“老張,我真的見過!那天是凌晨兩點多,我陪老板應酬結束後,醉醺醺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快到家的時候,遠遠地看見在一個烏漆麻黑的巷子裡面對面杵著兩個人。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見他們一個穿了一身深色的西服,一個穿的是一身亮色的唐裝。這兩個人就像兩尊雕塑一樣靜靜地站著,也不說話,只有他們的頭髮和衣角在夜色中泛著微光。
當時我真的是被這樣的場景嚇到了!你想啊,夜深人靜的時候,在一個巷子裡站著兩個人,是不是想起來就滲人?”
老張點點頭。
老吳接著說道:“突然!那個穿唐裝的人竟然在原地消失了!我當時以為自己喝多了,所以拚命把眼睛睜到最大,再三確認,發現他就是不見了!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離另一個人的距離只有一米!要知道,這兩人原本的距離至少有五十米啊!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僅僅相隔咫尺!這樣的速度,是人能做到的嗎?!”
老張對老吳的話深表懷疑,他說:“人的動作怎麽可能這麽快?你當時就是喝多了,看走了眼。”
老吳用篤定的語氣回道:“當時我的酒都被嚇醒了!人是完全清醒的狀態!”
老張不置可否地說道:“好吧,那後來呢?”
老吳接著描述他回憶中的場景:“接著,我看到了更加震撼的一幕!那個穿西服的人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話,現在想起來,他應該是念了個口訣。”
老張追問道:“為什麽說是口訣?”
“因為他剛一念完,”老吳非常好地詮釋了什麽叫做一驚一乍,“他的身後就長出了一把劍!”
老張微微一愣:“哈?”
老吳自問自答:“為什麽說是長出來呢?因為我非常清楚地記得,那個穿西服的人背後,根本就沒有任何類似於劍鞘或者劍匣之類的東西。”
老張大張著嘴:“所以他念了什麽口訣?”
老吳說:“我也不知道……然後那個穿西服的人就那麽在原地站著,他的劍卻在空中和穿唐裝的人纏鬥!當時這一人一劍的戰鬥,十分詭異,那劍就像有生命一般,上下翻飛,劈刺騰挪。他們就這樣在月光下纏鬥了很久,而穿唐裝之人卻只是用肉身在格擋那把詭異的劍。
戰鬥估摸著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那個穿唐裝的人體力開始漸漸不支,接連被那把劍刺了好幾下,最後也許是流血過多,一個沒站穩,癱倒在了地上,接著那把劍把這個人當胸刺穿,地上的這人連哼都沒哼一下就一命嗚呼!”
老張諷刺道:“當時你沒有嚇尿?”
老吳:“當時我嚇得都忘了尿,看見死人了,我趕緊憋著一股氣拚命往家跑!一到家就馬上撥了110報警,卻沒有實話實說,因為我知道就算說出來也沒人信,所以我就只是說在哪裡哪裡有人被殺了。”
老張追問:“後來怎樣了?”
老吳歎了口氣:“後來?後來警察給我回了電話, 說那個地方沒有發現屍體,甚至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說我可能是看錯了。”
老張又開了一瓶酒:“唉!搞了半天,你就是看錯了!要罰酒!”
老吳狡辯道:“我沒有!我確實是看到了!”
老張給老吳倒滿了酒:“你就是喝多了!”
兩個中年男又開始鬥酒不提。
我把注意力放回到完顏琴這邊。
我發現她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似乎還陷在那個虛幻的故事當中。
我和完顏琴輕輕碰杯,微笑問道:“看來你對這個故事很感性哦?”
她回過神來,淡淡地笑了笑:“沒有,不過是個醉漢的胡言亂語罷了。”
然而,我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色彩。
我把杯中的酒一仰脖全部喝光:“等下想去哪?”
她展露出嫵媚的笑容,嘴角的酒窩讓我沉醉其中:“聽你的安排。”
我緊緊地攬住她的腰肢,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隨著酒吧的鼓點節奏,我們穿越在狂歡的人群中,一步步邁向門口。
門外的世界寂靜無聲,僅有稀疏的星星點綴在濃厚的雲層之後,與月亮相依為命。
我緊緊地把她擁入懷中,感受著她快速而有力的心跳。
我貼近她的耳畔,低聲細語:“對了,你猜那個故事中的穿西服的人念的口訣是不是‘探影何在?’”
此話一出,完顏琴的臉色變得慘白。
白得如同從我身後出來的那把劍身上泛著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