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高照,今夜當真不是殺人的rì子,不僅天啟沒有殺雷影,馬基也沒能殺掉偷窺他和兜的“激情”,而現在大蛇丸也是有這種感受,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啊。
回到正題,正當大蛇丸提起自己的草雉劍準備殺掉月影的時候,原本一臉虛弱的月影突然抬起頭臉上早沒有了早前的虛弱的樣子了。
月影凌厲的眼神讓大蛇丸一驚,不過畢竟是影級的高手了,對大蛇丸的影響也就這麽一點點,不過接下來月影的動作就讓大蛇丸知道了,中計了。
“月光刀法.月影。”月影長刀在身前一橫,然後消失在原地,讓大蛇丸撲了個空,驚訝地看著頭頂。
只見原本高掛在天上的皎月突然離自己越來越近,大蛇丸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要不就是中了幻術,這怎麽可能。
就在大蛇丸感到詫異的時候,從皎月中露出的殺氣卻讓大蛇丸快速清醒過來。
“難道”大蛇丸不可置信的看著皎月,不過畢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所以震驚也是一會的事,只見大蛇丸雙手趕忙結印。
“來不及了。”這時頭頂上傳來月影淡漠的聲音,在旁邊馬基和身處其中的大蛇丸一臉震驚的眼神中,皎月緩緩落下。
“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突然響起,直接把皎月和大蛇丸掩埋了,而馬基早就不知道被吹到哪裡去了。
就在這時,聽到爆炸聲的木葉的jǐng衛人員也開始往這邊趕來。
“大蛇丸死了?”馬基從一塊石頭後面抬起頭來一臉心悸地看向戰鬥的地方。
“咳咳。”這時一陣咳嗽聲響起,大蛇丸緩緩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馬基向大蛇丸看去,只見原本一身忍者服的大蛇丸早已經狼狽不堪了,衣服一條條地掛在身上,臉sè比以前更白了,還有掛在嘴角的血,無不說明大蛇丸接下這招的狼狽,還有月影那招的威力。
在四周觀察了一會,大蛇丸恨恨道:“可惡,居然讓她跑了,不過剛才那招還正是厲害。”大蛇丸想起剛才的情形就有些心悸,要不是自己及時召喚出兩重羅生門,現在可能就已經被絞碎了。
“看來木葉的人都來了,我們走吧。”大蛇丸察覺到有幾股查克拉朝這邊趕來,對身後的馬基開口道,然後直接消失在原地。
“真是狼狽呢。”馬基自嘲地看了眼廢墟然後看了下自己的身體,苦笑道,隨後也消失在原地。
就在大蛇丸他們離開原地後,無數的木葉忍者趕來,其中還有暗部,不過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這時的月影正捂著自己的手臂,慢慢地走向火影辦公室,只不過比起大蛇丸的狼狽,月影更不堪,由於中了大蛇丸的毒而且還使用了自己的絕招,造成現在的虛弱,現在可能隨便一個下忍就能殺掉她了。
現在月影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她現在完全是靠著本能在走,就在她暈倒之前,只看到一道黑影出現在自己身前,還聽到了一句話,“還真是亂來。”
當然這些事都是對高層來說的,而那些下忍們則正在積極地準備著一個月後的中忍考試。
在天啟家後邊的訓練場上,遠正在一把遮陽傘下一臉懶散地看著場的小月,時不時還喊上幾句,然後拿起新鮮的水果不顧小月那幽怨的眼神放進自己的口中。
“影分身之術。”小月氣喘籲籲地結印道,可惜由於查克拉消耗的太多了,現在卻連影分身都弄不出來了,咬牙切齒地看了眼在一旁睡懶覺的遠,然後氣鼓鼓地繼續自己的修煉。
話說遠以前對小月說過,自己這麽做也不是沒理由的,理由就是要你管!直接讓小月“恨”上了自己的哥哥。
“呼呼,額。”遠迷茫地看了眼四周道:“時間過得這麽快,要中午了,可以吃飯了。”
說完遠招呼下在刻苦修煉的小月道:“好了,休息一下吧,也是時候吃午飯了。”
別看他平時好像對小月漠不關心的樣子,其實他也是為了小月好,只會他不明白,小月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勤快了,這麽注重實力了。
“小月,你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啊。”遠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小月道。
“是嗎?那是我已經想通了。”小月瞪了遠一眼,不過看到哥哥這麽關心自己也不好發作,隻好解釋道:“自從經歷了死亡森林的那些事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的弱小,我也才懂得父親的話,我想要保護我重視的人,所以我要得到更強的實力。”
“原來是這樣啊,好,既然如此,那以後我就來認真的訓練你。”遠開口道,然後開始“傻笑”好吧,在小月眼中就是“傻笑”。
小月無限的鄙視自己這個愛偷懶的哥哥,不過她也知道遠是為了自己好,“咦。”就在這時小月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哥哥,我還有事,待會再來找你。”丟下這句話後,小月直接飛速離開。
“額。”這時正在“傻笑”的遠才反應過來,不過小月已經走遠了。
“唉,真是的,一點也不知道尊重長輩。”遠搖搖頭,然後繼續睡他的大頭覺。
而在另一邊,小月感到熟悉的身影正是rì向寧次,原來今天是真羽特地帶寧次來找天啟的,原因就是真羽不死心想讓天啟來教導寧次。
可惜結果注定是失敗的,真羽苦笑地看著天啟緊閉的房門,聽到天啟從裡面傳來的聲音,“你們回去吧,我是不會教你的。”
小月躡手躡腳地走到一邊偷聽著對話。
“為什麽?”寧次忍無可忍了,終於對著房門開口道。
“沒有為什麽?我不想。”天啟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外面的寧次一呆,他實在沒想到天啟會這樣說。
“我不是已經在zhōng yāng塔獲的勝利了嗎?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教我?”寧次道。
“天啟。”終於真羽也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裡面沉默良久,才傳來,“好吧,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答得上來我也許可以考慮一下。”
天啟的話,讓寧次和真羽一愣,隨後真羽一喜,對還在發呆的寧次道:“還不答應。”
不過寧次現在已經恢復了冷靜,淡淡道:“您問吧。”
“你為什麽想拜我為師?”天啟淡淡道。
這個問題讓寧次一愣,隨後看了一眼一旁的真羽道:“因為真羽前輩說您很厲害,所以我想跟您學習體術。”
“你為什麽要學習這些呢?”
天啟的問題再次讓寧次一愣,不過這次他就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可能連他自己也不明白吧。
“你是為了獲得rì向家的認可?”不等寧次回話,天啟繼續道。
“可是你跟雛田對戰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 既然命運已經注定了,你又為什麽要跟我學習呢?”
“我”寧次正想回答,不過天啟並沒有給他機會,而是繼續道:“既然你已經向命運低頭了,又為什麽要擁有這樣的實力呢?既然你覺得一切作為都是徒勞又為什麽要有作為呢?”
天啟連續的幾個問題,直接讓寧次無所適從,是啊,既然自己已經放棄了掙扎為什麽還要掙扎呢?想起往rì的自己,寧次突然感到很不真實,不由的失魂落魄。
“等你想明白了再來找我吧。”過了許久,天啟的話再次傳進寧次的耳朵。
看著一臉茫然的寧次,真羽心裡不由感歎道:“唉,天啟的話也太重了,不過不知道他能不能從yīn影中走出來,不然就浪費了一個好苗子。”
不過在屋內的天啟倒是不緊張因為他知道寧次不會這麽沉淪下去的,因為有一個人在等他,“他會走出來的。”一個聲音輕飄飄地傳入真羽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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