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我功法好像練岔了……”
“嗚嗚嗚……”
陸文安看見邊月的一瞬間,原本止住的眼淚又嘩嘩的流了下來。
“好了,沒事啦,沒事啦,給姐姐說道說道,姐姐可什麽會。”
邊月將陸文安抱了起來安慰道。
於是陸文安再次喜提洗面奶。沒辦法,陸文安真的太可愛了,又很小巧,抱抱什麽太合適不過了。
“是這樣的……”
於是乎,陸文安把練功房裡發生的事,都給邊月說了一遍。原本平平淡淡沒多少個時辰的事卻讓陸文安說得繪聲繪色。
不過說道兩個功法合練的時候,邊月還是皺起了眉頭。
重視了起來,原本察覺到陸文安的靈力一直在向血液之中流失,本來沒有在意。畢竟陸文安的原來的靈力也一直在流失,只是速度上的細微差別。但沒想到,這小家夥居然直接創出一本功法出來。
當陸文安,說完之後,邊月一怒之下一個反手將他按在了大腿上,給他的屁屁狠狠地來幾個巴掌。
“你個小笨蛋,你懂個什麽,一天就瞎練,你師傅沒告訴你,修士最重要的是什麽,一點都不穩重,一點都不謹慎,什麽都不懂,就在這瞎折騰。”
“你出事了讓姐姐怎麽辦啊。”象征性的打了幾個之後,將他扶了起來,將他的整個臉給捏在手心裡。
“唔……唔……”陸文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知道錯沒有。”
邊月笑了出來,說道。
不知怎麽的,陸文安又戳中了邊月的萌點,
“以後再也不會了。”陸文安委屈的說道。
“你運功給姐姐看一下。”邊月將陸文安放了下來,說道。
邊月聽陸文安說了半天也聽出了個大概,現在她是越來越欣賞這個小東西了。
陸文安的想法沒有問題,而且看他的表現來說他還真的成了,唯一的問題就是陸文安的要求太多了。
解決經脈之內靈力淤積的問題之後,理論上陸佑踉那本所謂的秘籍就能夠一直修煉下去,比原先練一會停一會要來的強多了。
不過那靈力淤積的缺陷,陸佑踉在寫這本功法的時候應該也沒有想到。畢竟一本煉神的功法怎麽會讓身體自主凝氣。
所以應該是陸文安自身的問題。
“好的。”有邊月放話之後,陸文安就放開了膽子。
心間的靈種,跳動了一下之後,天地靈氣開始往陸雲安的心臟凝聚,接由靈種轉化成靈氣。
在第一縷靈力誕生的那一刻,陸文安心中一喜,暗道,“成了。”
“停下……”然而就在陸文安準備運起元天功的時候,邊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文安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便貼在了陸文安的心口。
頓時陸文安心口一痛,一口獻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邊月出手打斷了陸文安的修煉。
“月姐姐?”陸文安睜開眼睛捂著胸口,看著邊月不解的道。
“別動……”邊月一臉嚴肅的說道。
只見無數細小的靈紋至邊月的指間而起,纏繞住陸文安的整個心臟,構建出一道極其複雜的陣法。
當最後一道靈紋補起的瞬間,陸文安再也感受不到心口的靈種。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允許進行任何形式的修行,就算是你師傅給的那本功法也不可以。懂了嘛。”邊月,收回先前說的話。
陸文安的身體出問題了,他體內的經脈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邊月真的有些生氣了,對於陸文安的身體來說任何細微的改變都有可能打破他身體的平衡,一個弄不好,真的可能會死人。
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靈種,竟然能帶來這麽嚴重的後果。
邊月越想越氣,累積的的怒火鎖定了子魚,如果不是這人……
冰冷的眼神掃過一旁的子魚。
“尊主……”
“我……我……”
邊月強大的靈四散開來,壓得子魚直接跪了下來,那種窒息感,讓子魚體會到了什麽叫死亡的氣息。
如果之前的是小打小鬧,那這次,邊月可能動真格了,即使陸文安就在身旁。
子魚想起了五天之前之前的對話。
五天之前……
“名字。”
邊月的躺在躺椅之上,右手邊上,香爐升起寥寥青煙,左手邊是一道凌空的水鏡子,鏡子裡顯現出陸文安在秘境中的一切。
簡直可以說是實時直播。
而此刻的跪在地上的子魚卻無心觀看與享受,心神似乎全被那絲絲縷縷的熏煙所束縛,原本能讓人凝神靜氣的熏香現在卻讓子魚心神難安、惶惶不可終日……
“沐子魚……”
沐子魚穩住心神,回答道。
“我這九心閣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過來了,你應該知道為什麽,我到想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以你的修為,這青山道那裡不比我九心閣好?”
邊月空靈的聲音中略帶幾分冰冷。
這修行界裡講究順心而為的修士不少,而邊月恰好是其中的翹楚。
關於這位仁醫聖手月尊者,沐子魚在來九心閣之處便有了初步的了解。
雖號稱仁醫聖手,但絕非善類。
這九心閣初開之時,青雲殿還是會派執事過來負責處理一些雜物,但似乎都不懂月尊主的規矩給被殺掉了,後面殺的多了,青雲殿也就沒有人願意過來了。
“我不甘心,我想賭尊主願意救我。”沐子魚的臉色變了,像是一個不甘於命運的人。
“哈哈哈,讓我出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在邊月的壓力之下,沐子魚沒了那股子大家閨秀的氣質,恐懼慌亂、不知所措的神情第一次出現買了她的臉上。
邊月在見到沐子魚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姑娘有問題。
不過現在想來,當時要是沒有陸文安在場,她應該已經死了吧。那個時候邊月的佔有欲可是拉滿的。不過也幸虧當時陸文安在場。
“只要我拿的出的,我都可以。”
沐子魚咬牙說道。
對於自己的情況,沐子魚比誰都早清楚,若邊月不救那也沒幾年可活。
“把衣服脫了……”
邊月站了起來,升了個懶腰。
“……”
沐子魚內心一陣掙扎抬起顫顫巍巍的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邊月一指點在沐子魚的眉心,天地靈氣在這一瞬間, 如潮水般湧入沐子魚的體內。
代表著沐子魚生命本源的靈紋開始在她的全身蔓延與她體內的經脈相互呼應。邊月雙眸之內金光流轉,靜靜地這一系列的變化。
“你那什麽眼神,把衣服穿上吧。只要能解決你身上的問題,你什麽都能給我?”邊月輕輕抬起沐子魚的下巴,指甲劃過她的喉嚨說道。
“嗯。”
沐子魚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點了點頭。
“好啊~我也不要你什麽,把你命給我就可以了,放心,不會現在讓你死的。”
“沒有事的話就退下吧,有事我會招呼你的。”邊月重新躺在了躺椅上,看著實時的直播,眼睛裡那是對陸文安數不盡的寵溺。
“對了,忘了說了,對小安要有規矩,不然……你懂的我脾氣不好。”
就在沐子魚踏出房門的那一刻,邊月笑容之下是那不加以隱藏的殺意。
“是,尊主。”沐子魚欠身,恭敬道。
邊月從來就沒有見過陸文安這樣的孩子,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是一塊寶石。而且還是她最喜歡的那一種。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是陸佑踉的弟子。
……
“月姐姐,不是子魚姐姐的錯。”
陸文安請求的聲音,將沐子魚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陸文安不過胸口的疼痛站了起來,拉住邊月的衣角。
“沒事……”邊月面無表情的抱起陸文安,不顧癱軟在地上的沐子魚。
離開了練功房……
“月姐姐,我是不是又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