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歐陽瀾努力將頭向前伸去,“姐,你說宏哥今天還會遲到嗎?”
“管他呢。這不是說說就行的。”當然歐陽倩也不想他遲到
“喂!你就這麽不關心同學啊,我說。”
“哎,你來了?真奇怪今天怎麽沒遲到?”
“肅靜!現在開始上課。”柳秋寒嚴肅的說道。“好了,進來吧。”
隨後走進來一位女子。“大家好,我叫南宮妍,以後的日子裡請大家多多關照。”
“哎,宏哥,她和你一樣姓南宮啊。你倆有什麽關系嗎?”
“這我哪知道。也沒人告訴我呀。”
“我說了肅靜!你們兩個怎麽還在講話?”南宮宏心想:完了,要挨罵了。
“這樣南宮妍是新入學的同學,那你先坐第二排,歐陽瀾旁邊吧。”
“好的,老師”“行了,現在開始上課。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你們或多或少都對你們周圍的同學了解了吧。”
“是~”南宮宏故意拖著長音說到。“你們抓緊時間練習,去應對一周後的分班考試。”分班後會將普通人與修真者和狐人分開。普通人自成一班,而修真者和狐人一班。“好了,現在我來統計一下班內修真者和狐人的人數。現在是狐人的站起來。”
南宮宏環顧班內只有歐陽姐弟站了起來。
“好,狐人共兩人。”“現在是修真者的站起來。”
“哎咱班只有南宮宏一個人嗎?”
“哎同桌你是修真者嗎?”“哎,我嗎?是,是呀。”
“那你站起來呀!”
“哦,哦。”
“好,修真者一…不是兩人好了坐下吧。”隨後柳秋寒宣布下課。
下課後的教室分外熱鬧。三人開始問南宮妍幾個問題。
“你好,同學,我叫歐陽瀾,這位是我姐姐歐陽倩,這位是南宮宏。”
“歐陽瀾,歐陽倩。好我記住了。”
“哎,宏哥,你們倆真沒有什麽關系嗎?”
“這我哪知道呀?”
“哎,你們都住哪?”
“我之前住在滄州城南宮府。現居於五洪觀。”
“我們兩個居於滄州城歐陽府。那你呢?”
“我原住在宣州城南宮府。”
“這麽說,你是我表姐?”“話說宣州城距這滄州城幾百裡遠,你是怎麽來的?”
“禦劍。”
“不愧是修真者。”歐陽倩默默吐槽。
“那表姐你為什麽要來滄州城?”
“半個月前,家母不幸離世,家父遠走涼州城。我在家也沒有人,便聽從家父勸告,到滄州城來找南宮先生。”
“可惜,家父已在30年前亡故了。那妍妍姐你來了滄州城,你住那呀?”
“我本以為南宮大人還活著,這麽看來我也沒辦法了。”
“那同桌你不嫌棄的話,去我家住幾天吧。我和宏哥這幾天把南宮府收拾一下。待我們收拾好了去通知你。”
“歐陽家真的會同意嗎?”“你放心吧。”
“對了,妍妍姐你今年多大了?”
“我嗎?今年821歲你們呢?”
“南宮宏817歲”
“歐陽瀾728歲”
“歐陽倩756歲”
“今天妍妍姐你跟我們一起回城吧!”
“和你們一起走回去?”
“那當然了。我們倆又不會禦劍。”
放學後“這雖名為滄州學府但距滄州城仍有30裡路,真不知道你們平時怎麽上下學的。”
南宮妍欲禦劍先行一步。“妍妍姐,不急著走。”
只見南宮宏拿出一根笛子吹了起了。只見一個猶如鳳的鳥降落下來。
“上來吧,出發滄州城。”
不多時幾人來到滄州城南宮府舊址,眾人下來後赤鳶便飛走了。
“歐陽倩,你先帶妍妍姐去歐陽府歇著吧。歐陽瀾留下來幫我收拾一下。”
望著殘破到極點的南宮府歐陽瀾不禁感歎到“這要收拾到什麽時候啊?”
“慌什麽。明天又不上課。”兩人見天色不早了便去歐陽府吃飯。飯後兩人回到南宮府繼續收拾東西。兩人從夕陽西下一直收拾到天曉雞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