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家裡停了電,電在那時是稀缺的,線路也是老舊的!
幾乎每天都會斷電,偶爾也會因為老鼠咬斷了電線!
那時的匝刀也是老是的瓷托電匝刀,中間的保險是錫絲做的保險,電流過大,或者短路,會快速的熔斷!
半睡的時候,我就想要去找爺爺,跟爺爺一起睡,從床上慢慢摸索著起身,光著腳丫摸索著打開木門。
走出屋內,就聽母親喊了我,問我去幹嘛,我說到:我去找爺爺睡。
出了門,腳掌踩在濕潤的土地上,徑直的走到爺爺的門前,拍了拍爺爺的房門。
爺爺問我你來幹嘛來了,我說到我跟你一起睡,然後爺爺起身給我開了門,我馬上進去躺在了爺爺的床上。
爺爺是自己一個人睡得,奶奶是在東邊的屋子和奶奶一起住的。
爺爺的屋子和我住的屋子,門是對著的,爺爺的這間比較小,大概有六平米得樣子。
爺爺的樣子我已經很模糊了,這一次是我記憶中唯一一次和爺爺一起睡,
爺爺給我的印象。
爺爺經常彎著腰,臉上慈祥的微笑,和他養的一把扇,還有爺爺買的糖果。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來,趁著天剛剛亮,拿著竹竿,去學校搗亂。
那時的我還沒有上學,村裡有一個小學,學校有三間瓦房。
每間瓦房是一個班級,其他的年級是在另外一個村裡,
我光著身子,拿著竹竿一路小跑,到了學校用竹竿捅向了窗戶。那時的玻璃是稀罕物,不是每家都有的。
也比較貴,所以學校也沒有玻璃,窗戶上是化肥內袋的塑料內襯訂上的,這已經是比較好的了。
塑料的一捅一個窟窿,還沒有捅幾下,就聽到裡面的老師大聲的說到誰在後面搗亂,都出去看看誰在那破壞窗戶。
我就聽到很多腳步聲,趕緊扔下手中的竹竿,跳到路邊的糞坑裡,路邊糞坑的這家人,已經找村裡另外劃了宅基地,不住在這裡了。
所以坑裡是沒有豬糞的,已經荒廢很久了,只有夏天下暴雨的時候才會有積水,昨天的毛毛細雨沒有積水。
就是這樣也還是被發現了,幾十個小學生圍著我,問我為什麽要捅窗戶,而我卻反駁的說我沒有。
接著有幾個小孩子說快看這個小孩沒穿衣服,這是我第一次知道不穿衣服是一件會被笑的時候。
這是我懵懂時期懂得第一件事情,出門跑的遠了要穿衣服,這個時候我還大多穿著開襠褲。
就在我被呵斥的時候,一個老師模樣的男人,大概有30多歲,走了過來。
說到去讓你家大人過來,把窗戶弄好,以後不要來捅窗戶了,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男人是這個小學的校長。
行為我很快就要去上學了,大概幾個月後我也來上學了,這個校長,給了我很深刻的印象,
只聽他說到你們都回去上課吧,所有的學生就都回去了,那時我還不知道,人群裡有我的兩個堂哥,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