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在為錯過太陽而哭泣的時候,就要再錯過群星了。 ——泰戈爾
在過去的這短短的十幾年中,我遇見了許許多多於我生命中極其重要的人,也遇見了許許多多的過客,不論是何者,都為我這十幾年的短暫故事留下了不同的痕跡。重要的人在我的記憶裡刻滿了回憶,過客則是在他們出現的那短暫的瞬間揚起了縷縷微風,吹拂著過往的痕跡,掩映著那些已過去的歷史,以此證明自己的存在,而我則是躺在那些重要之人的痕跡之上,享受著縷縷的微風,在深夜亦或是感到空虛之際留下些許文字,以表示對他們的肯定,對他們的懷念。
我曾見過無數的長輩,已共處與無數的同輩,也將看著無數的晚輩,而在這短短的十幾年中,最令我映象深刻,也最令我感到難以忘懷的幾人,卻寥寥無幾。而這幾個難以忘懷之人,也大多已常年未見。有些我知道他們的如今,有些我早已無法尋的,縱然我有過多次的嘗試,但大多無能為力,最終令我深刻且常隨於身邊的,更是鳳毛麟角。不知我何時才能再見那些我曾見過且為我留下深刻痕跡的於我一人而言的聖人,不知我何時才可與那些有望再見卻無法聯系的舊友相遇。他們或是讓我感到了親情的溫暖,或是讓我感到了友誼的真切,亦或二者兼得。
但是現實不是童話,我們真的很難再見。
在幾年前,我從同學口中聽聞了一款遊戲,一款沙盒遊戲,一個方塊甚至被稱為“馬賽克”的遊戲,即現在人盡皆知的《我的世界》。當時國內還未正式發售,應用商店也只有那些“盒子”可以玩耍,而我又不知如何去使用這些“盒子”,更直白點說,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可以通過這些“盒子”去玩這款遊戲,因而我在應用商店可以搜索到的也永遠是這款遊戲的盜版,為此我還吃過不少苦頭,犯了不少蠢,但是嘗試是不斷的。後來懶得再在這些盜版中尋找不快,便是主動的在打開視頻軟件搜索相關的視頻。當時我也是直接搜索的“我的世界”,我至今映象深刻。搜索進去之後我點擊的第一個視頻,便是第一個素未謀面卻靠著視頻影響了我很久的博主的視頻,他叫“木魚”,我至今關注。
還記得第一次看的是侏羅紀時代。當時年紀還小,同時也畢竟是小男孩,喜歡恐龍也是必然的,因而當時最愛看的也是這個。當時看的是第二部,同時當時的我也不知道此時這一系列的視頻也正在更新,我隻記得當時的我將當時所更新到的那一集看完之後就回去看了第一季,並且看完。我也不知道當時一集20分鍾的視頻我是怎樣看完的,隻覺得有趣,現在亦然。在看完第一季之後又再次回去看第二部,就這樣,第二部也看完了。當然這不論是從當時還是現在看都不過只是一段小小的往事,不過也是靠著這份經歷,我認識了這位博主,認識了這位可以讓我稱之為“老師”的男人,當時應該叫哥哥,他才25歲,今年他好像早就三十多了,不知小夥伴們的魚嫂何時可以真正會面呢?
就這樣我看他的視頻看了兩年,不論寒冬酷暑,就是坐在電腦桌前,熟練地打開綠色視頻網站,但是與第一次不同,隻搜“木魚我的世界”。
再是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木魚開始更新別的遊戲,但終歸還是以《我的世界》為主,我也開始接觸別的遊戲,但是大多數我都不愛看,隻愛看“他的世界”,就這樣,他在“我的世界”裡成為了居民,縱然後來我因學業無法繼續觀看,亦或是逐漸沒有了激情不再欣賞,但也會時不時地搜索他的名字,觀看他的視頻,回味短暫的美好時光。
在他的眾多其他遊戲中,有一款“迷你世界”,如今人人都知道它是盜版遊戲,但是在當時那個國內手機應用商店無法玩到真正的《我的世界》的時候,它漸漸成為了不錯的替代品。
一開始我是不愛看關於這個遊戲的視頻的,當然現在也是。後來覺得只看別人玩遊戲多少有些無趣,那麽比起無趣,為何不找些質量稍好些的替代品?就這樣我在應用商店下載了“迷你”。
當然“迷你”本身其實並無多少有趣,我對它其實也無多大興趣,但是耐不住我在其中認識了不少朋友。其中最為珍貴也是最讓我感到可惜的,是我在其中所“拜”的師傅。
當時的我想看到了其他人所搭建的各種建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便也想自己試一試,但當然,自己一人終究做不好,後來也就放棄了。而“拜師”也因這件事而起。當時我在聯機大廳看到有一房間名叫做“收徒弟”(貌似如此,具體已經不記得了,當時應該是四個字,但大體意思確與引號中無異),我感到好奇,便點了進去,而那一進,也成了我這短暫的幾年中的一大值得錨定的節點。進去之後,我看到了分布在地圖各處的小屋子,沒有特別的規矩,只是不同的房子擺在那裡,毫無規律地分布著,雖然大都是二層小樓,但也確實好看。看了不一會兒我便找到房主的所在,前去拜訪,此時的她正在搭建新的房子,她看我過來了只是禮貌地說了一句“你好”(具體是否如此不再清晰,但她確實從未予我任何不好的印象),之後我也是禮貌性地回了“你好”,在這兩字之後便是直接的“師傅,請受徒兒一拜”。不過現在想想,這多少還是有些唐突, 若是現在的我,我應該是先問:“請問,可以拜你為師嗎?”她也是欣然同意了,她還告訴我我有兩個師姐,不過我對她們二人並無太多印象,隻記得在當時有了一個師傅。雖說是師傅,但是比起學習方塊建築,其實更多的還是一起在不同的地圖玩耍,其實質也不過是一群孩子們一同快樂,但對當時的而言,確實是不可磨滅的一份回憶。後來也確實想過加聯系方式,例如vx、qq什麽的,但是沒加成,我記得她發給我過她的數字,但當時不知道是vx還是qq,終於還是沒加成,這也成為了迄今為止除卻家人外最大的遺憾。
後來師傅又收了幾個師弟,我的鄰居是其中之一,他是被我拽進去的,但也確確實實是孩童時光中重要的朋友之一。
師傅本身是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玩遊戲也很厲害。當時玩的是槍戰地圖,師傅在對面。當時我本以為我終於可以在師傅面前展示自己時,她給了我無情的打擊,她真的就對著我打!而且,漏頭就秒!為此我還在師傅那裡撒過嬌來著,現在想想確實有點羞恥,不過再仔細想想,貌似也是自家人,也就沒什麽好臉紅的了。就這樣和師傅一起度過了最快樂的三年。後來疫情爆發了,我也很少碰這款遊戲了,自然而然也就很少能與師傅取得聯系,我們自然而然地逐漸淡出了彼此的生活。當然也因此,未能與師傅加上聯系方式成了我一生的心結。
亦然,我仍然記得當時認識師傅的日期——2017年9月30日,並且仍然記得她當時的ID——“嘿……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