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腦子寄存處,請各位看官看完後記得把腦子領回去,不要落在這裡,謝謝!
大腦寄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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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大,似是天蓬元帥在蟠桃宴上吃醉了酒,用釘耙扒漏了天河,大水自高天之上一股腦湧下,勢要將這世間的丘壑清洗一遍。
閃電如同大樹的根須,劈開黑夜,從天空狠狠地扎向大地。緊接著或沉悶,或乾烈的雷聲不斷在耳邊炸響。
羅素小心翼翼地開著車,其速度並不快。
驟雨劈裡啪啦地擊打著車殼,雨刷器已開到了高速擋,但還是趕不上大雨彌漫前擋風玻璃的速度。
這條在山區蜿蜒三百多公裡的國道上似乎只有羅素一個人,自打進了山區一個多小時他再也沒碰到其他車輛。
除卻震耳欲聾的雷聲、嘈雜的雨聲、呼嘯的風聲以及發動機的轟鳴外再無其他聲響。
雖然雷聲、雨聲、風聲不斷,羅素卻在這嘈雜的環境中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孤寂。
一路上羅素隨著蜿蜒伸延的公路盤山而上,海拔越高溫度越低,再加上傾盆暴雨,車內的溫度降了許多。
“小浪,小浪,打開暖風。”
“好的,已為您開啟暖風。”
“打開音樂,隨機播放。”
“好的,音樂已開啟。”
隨著智能語音結束,音樂聲從音響中緩緩傳出,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
“都是勇敢的,你額頭的傷口”
…………………
“他們說要帶著光,馴服每一頭怪獸”
…………………
漸漸地,來到了副歌部分。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
“去嗎?配嗎?……”
“戰嗎?戰啊!……”
…………………
“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
這首遊戲改變動畫的主題曲最近特別火,尤其是在短視頻上,十個視頻裡能有五個是以此歌為背景音樂。
隨著車內一曲結束,瞬間驅散了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孤寂、壓抑感。
接著一首老歌《太陽就在風雨後》自動播放,但播到一半卻被小團子的導航音打斷。
“前方一公裡處左轉,下大暴雨啦,要謹慎駕駛哦。”
“…………”
“前方五百米有急轉彎喲,請注意慢行。”
行駛不到兩百米,突然“嘭”一聲,像是什麽東西擊敲在左車門上,羅素借著車燈看到前方公路上有許多大小不一的碎石,還能看到許多碎石塊自左側陡峭的山坡上滾落。
羅素心中一驚,連忙一腳油門踩到底,想著快點通過這段山腳下的公路。
但天意總是不遂人願,恰在這時整個車突然像被一股巨力推向右邊。
隻一瞬,整輛車已被推到山路右邊的崖邊外,就在落下山崖的瞬間,羅素瞧見一道閃電劈中車子。
隻覺得眼前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羅素本能地閉上眼睛,隨後感覺後腦杓傳來一陣疼痛。
隱約間還能聽到車內小團團的導航播報,“完了完了,超速啦,超速啦,要飛來了,快減速,減速!”
過了幾個呼吸,羅素感覺那種下墜感和撞擊的痛感都消失了,試著緩緩睜開眼睛,又是一片光芒刺入眼睛,不過他可以確定那是鎢絲燈泡發出的光。
微張著眼睛,等適應燈光後緩緩睜開眼,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輕輕轉了一下頭。
“嘶!”隨著轉頭的動作後腦傳來一陣刺痛,卻是讓他不敢再亂動腦袋了。斜眼瞥了一眼發現旁邊立著個鐵架子,上面掛著一個輸液吊瓶,感受了一下,輸液吊瓶的另一端應該連著左手。
又小心翼翼地試著動了動雙壁與雙腿,還好沒啥毛病,就是長時間保持不動,手腳有些僵。
用右手撐著身體緩慢挪動身體坐起,拿手摸了摸腦袋,發現裹著紗布。
而後向四周望了望,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牆,牆上貼著人體關節圖和眼保健操示意圖,房間裡擺放著四張統一製式的床,每張床上都放著一樣的白色被褥,白色門簾上一個醒目的紅色十字。
病房裡的另外三張床都空著,窗戶微開著,不過還裝著一層紗窗,屋裡看不到蒼蠅蚊蟲。
外面下著雨,伴隨著不時響起的雷聲和不斷閃起的電光。
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老式掛鍾,半夜十二點剛過。
難道得救了?羅素自顧自想著,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被山體滑坡推到山溝裡竟然只是額頭受了傷,其他地方完好無缺?再者這醫院的裝修風格看著也不像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的裝修風格啊!
還不等細想,突然腦袋裡像是被強行塞入了一些東西,一陣一陣的刺痛,不知過了多久,痛感慢慢消失,只是腦袋昏沉沉的。
整整一個多小時後羅素才漸漸搞明白,原來咱也遇到了傳說中的穿越。就在方才羅素在腦海中看到了原主在這個世界上一些深刻而重要的記憶片段,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了解。
現在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羅素,不出意外地是個孤兒,從小在燕都東區的一個兒童福利院長大。
如今正值公元1994年6月,原主生於1980年,正好14歲,幾天前剛剛圓滿完成自己的義務教育任務,參加完升學考試。
上高中需要的學費、書本費、生活費不少,雖然福利院有政策支持和社會捐助,但福利院的孩子比較多,財務方面還是捉襟見肘。有很大一部分孩子是由於有先天疾病被丟在福利院門口,這就導致福利院還要有一大筆的醫療支出。
因此,原主打算在假期出去打工賺錢,至少要做到高中學費和生活費能夠自給。
可是從東區走過紫禁博物院,再一路走到十叉海愣是沒找著工作,大都被年齡太小的理由給拒絕了。
當時已近傍晚,天色有些暗,累了一天的他在過十字路口時被一輛飛馳而來的奔馳差點給撞倒,不過沒撞瓷實,只是奔馳反光鏡刮到了衣服上。
但原主躲閃時腳下絆了一下,跌倒後腦袋磕在了馬路牙子上,然後就被來自地球的羅素給替代了。
羅素通過原主的記憶發現這個叫天星的星球和藍星的相似度很高。不同點是從第二賽季開始,至於有什麽不同,便不在此贅述。
此外,本方世界的時代發展軌跡基本與藍星相近。
除卻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外,羅素還在原主的茫茫記憶中第一時間便關注到了一點不同,那就是這個世界婚姻規則不同。
由於戰爭及各種天災的疊加,造成了比較特殊的國情。
在原主小時候,福利院所在的有福胡同裡有一家爆發戶,在這個大多數一個小四合院中擠著三四戶人家的胡同裡獨佔一個超大的四合院,可見其家底豐厚。
這家主人姓張,人送外號張大款,在四十五歲的年紀裡同時接了兩個新婦回家。
當然了,這在規則默許中。
隻過了短短一個月,家裡就爆發了家庭大戰,原配夫人加上兩個新婦,一家子經常上演三國大戰, 比袁老爺子講的三國演義都精彩。
胡同裡的老少爺們、大爺大媽們經常爬人家牆後頭吃瓜,不知道這時候張大款是痛苦還是快樂,反正街坊鄰居們看起戲來看得挺開心。
如此半年後,張大款的兒子據說大學畢業了,為追隨老爹的腳步,畢業一回家也帶了倆新婦回家,這下子局面瞬間升級了,從三國交鋒成了五霸爭雄。
就這麽著,在一年後的某天夜裡,張大款家的戰爭徹底爆發了,整整吵了大半夜,搞得好多大爺大媽們在牆角蹲了大半夜。
就在兩天后張大款被帶走蹲大牢去了,原來是兒媳婦將張大款一直做倒爺的事跡給捅了出去,走私所得被盡數追回。
張大款進去的第二天,張大款家又上演了一場慘烈之極的大戰,五霸有三個躺著進了醫院,還搭著一個破了相的張大款兒子。
最後張大款所剩不多財產被一分為四,倆新婦分走其二,而原配妻子和兒子則各得一成。
隨後,張大款兒子也與媳婦離了婚,其所得的那份財產被一分為三,每人得一份。
短短半年時間,張大款一家便從爆發戶一落千丈。所有,有時侯齊人之福也不見得好。
這樣的事並非隻此一例,這種家庭大劇羅素還在報紙上看到過不少。
不過在七十年代末婚姻規則調整後這樣的家庭大劇雖然偶爾存在,但相比之前則少了很多。
就在羅素猶豫著以後要不要向張大戶學習學習時,病房的門打開,一身白色職業裝的護士手裡拿著病歷本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