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媽的媽我的姥姥哎。。。
我。。。我。。。我要瘋了。。。
你們說你們為什麽就不能按照我的劇本來走呢?
你。。。你們。。。為什麽非要給自己加戲呢?
我的天呐,你們怎麽會想起來問那個人是誰了呢?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問呢?要知道,這可都是我瞎編的呀。。。
我。。。我。。。我就光想著,我已經編了董卓那麽多的壞話了,不能再編了,所以才臨時瞎湊的那麽個人呀!
可是。。。可是你們怎麽就這麽愛刨根問底呢?真是的,你們怎麽一點兒也不讓我省心啊,你們就那麽一聽不完事兒了嗎?幹嘛還要問東問西的呢?事兒精啊你們。。。
哎?不對。。。怪我,這都應該怪我才對啊。。。
要知道爹他們為了報仇雪恨,都快憋瘋了呀。。。
為什麽要憋瘋了呢?
還不是因為他們沒有一個明確的報仇目標嗎?
可我呢,我竟然傻乎乎地在這個時候白白送給了他們一個報仇目標啊,我怎麽就忽略了這一點了呢?
我。。。我。。。我。。。我是真想狠狠地扇自己兩巴掌啊。。。
唉,這要打了自己就能解決問題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可。。。可。。。可問題是這並沒有什麽鳥用呀。。。
怎麽辦?怎麽辦?我現在該怎麽辦呢?
雖然我知道我是瞎編的,可是他們卻不這樣認為呀,他們還以為我是上天專門派來幫助他們的呢。。。
哎喲喂。。。我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我剛才怎麽就腦子進水了呢?我為什麽非要來瞎編亂造呢?
唉,這下可好了,這可真的是只要你說了一個謊話,那就需要用無數個謊話來彌補啊,這可叫我如何是好啊?
嗨,算了,我只能是還得硬著頭皮上了,只能是還得繼續忽悠這爺仨了。不然。。。不然我這還能怎麽辦呢?
得。。。那就來吧。。。呼怕呼呀。。。
打定了主意,我便趕緊站起身來,煞有其事地說,
“爹、大哥、二哥,你們放心吧,董卓身邊已經沒有當年的那些羌族兵痞了。。。
“你們想啊,董卓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又怎麽會留下那些人呢?當然是要全部遣散的呀。。。
“還有。。。至於說。。。董卓身邊的那個人嘛。。。呃。。。呃。。。那個。。。那個。。。”
怎麽辦?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呢?我該說誰好呢?!
先別著急,讓我想想啊。。。董卓身邊都有誰來著。。。李傕、郭汜、張濟、樊稠?不行。。。不行。。。這些可都是大老粗呀,他們想不出來那種辦法的。。。
還有誰呢。。。徐榮、段煨、胡軫、楊定?不對。。。不對。。。這些人應該是後來才跟隨董卓的。。。
那還能有誰呢?我的親娘嘞,你們這不是要急死我嗎?
我說董卓啊董卓,我這不都是好心想替你省點兒事嗎?可誰成想。。。你倒是省事兒了,我這兒可麻煩了呀!
哎呀,我該怎麽辦呀?
“三弟,你倒是說啊,你就別讓我們著急了好不好?”
“呃。。。那個人。。。那個人叫。。。”
啊。。。啊。。。啊。。。我要瘋了。。。你們就別再催了好不好呀!還你們著急?難道我就不著急嗎?
你們不知道,你們越是催,我就越是想不起來,我要是越想不起來,我就越著急,我這越著急,我就越。。。越。。。越。。。
哎?越?董越?董卓身邊好像是有個叫董越的吧?
對啊。。。是有這個人的,而且這還是個姓董的,指不定和董卓有什麽親戚呢。
太好了,就是你了!
別,還是先別著急!
我就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可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底細,我卻是不清楚的呀,這一次,我還要那麽草率嗎?
“老三,你這是怎麽了?你沒事兒吧?”
哎呀,不管那麽多了,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
“啊?哦,爹,我沒事兒的!
“爹、大哥、二哥,我告訴你們吧,其實那個人,就是董越。。。”
“什麽?”
“董越?”
“是他?”
哎喲我去,你們這是什麽反應啊?
該不會是我又捅了什麽婁子了吧?
臥槽,完蛋,這下我該怎麽辦呢?
“嗯,像是他的風格,董卓身邊能想出這樣辦法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哎?好像不太嚴重哈。。。
不過,看樣子他們還挺熟悉的,這可怎麽辦呢?
如果他們繼續追問我的話,那我該怎麽回答呢?
不行,我得先問清楚了,萬一他們非常熟悉的話,那我可就不能再亂說了。
“爹,你們對這個董越應該很熟悉吧?”
“老三啊,雖然我們都是同在一個軍營當兵,可私下裡並沒有什麽走動。所以,我們也談不上什麽熟悉,只是彼此略知一二而已。”
“哦,那就好啊。”
“啊?”
“沒,沒什麽,爹,沒什麽的。呃。。。其實吧,我的意思就是說,真要是到了報仇的那一天,你們要是因為太過於熟悉了,反而不好下手啊。。。”
“老三,這個你放心,別說我們和他不熟悉了,就算是非常熟悉,我們也照樣不會心慈手軟的,因為這畢竟可是深仇大恨啊。。。”
“是啊,三弟,這個你就放心吧,對於這個董越,我們是絕對可以下得去手的!”
“就是,三弟,你不知道,我最看不慣他那個樣兒的人,整天就知道低個頭兒,斜著眼睛看人,還少言寡語的,總是給人一種陰險毒辣的感覺,讓人看著就特別不舒服!”
“對了,我還曾經聽人說過,他是董卓的本家親戚呢!”
“哎喲,我說二弟呀,你管它呢,就算他和董卓是真的親戚,那又怎麽了?為了報仇,我照殺不誤!
“反正剛才三弟說了,那些羌族兵痞作為第一仇人,都已經被我們給殺光了,這筆帳咱們幾年前就已經了結了。那接下來就該輪到第二仇人和第三仇人了不是,對吧,爹?”
“對,這個董越作為第二仇人,是必須要殺的!可是,我有所顧慮的是,董越現在應該是一直跟隨著董卓的,這讓我們該如何下手呢?
“還有董卓,他作為第三仇人,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可是。。。咱們又該如何去找他報仇呢?”
“啊?爹,你不會是現在就打算把董卓也給殺了吧?”
“唉,老三,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又何嘗不是呢?”
啥?不是,爹你是不是犯迷糊了呀?你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有什麽意思呀?我哪來的什麽意思呀?
我就是想說,你肯定是殺不了董卓的呀,因為那是人家呂布的事兒啊,咱們是連邊兒都挨不上的呀!
“其實,老三呐,不用你提醒,我心裡也是清楚得很啊。
“董卓雖然是咱們的第三仇人,可他畢竟救過我們啊,如果我們非要去找他報仇的話,那豈不是要殺了我們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嗎?
“就連帶那個天天跟隨著他的董越,我們也都是不好去找他報仇的呀,因為他畢竟是追隨董卓的,我們怎麽可能去殺一個恩人的隨從呢?
“唉。。。這個顧慮是一直都放在我心裡的,讓我久久不能釋懷啊。可是。。。我們要是不找他們報仇的話,那我們的報仇就不算是完整的報仇啊。。。
“因為畢竟他們都是有牽連在內的,我們怎麽可能會放過手上沾滿了咱們陳家村鮮血的人呢?唉。。。這真是左右為難啊。”
“爹,這有什麽可為難的呢?三弟剛才不是說了嘛,董卓就是把我們當成他獲取利益的工具而已,對於他這種人,我們有什麽好為難的呢?”
“爹,大哥說得對呀。而且,你隻想著當初董卓救咱們了,可你有沒有想過他還為了他的名聲和地位聽取了董越的奸計,這才讓咱們陳家村遭受了滅頂之災啊。
“你們說,董卓才救了咱們多少人啊?可咱們陳家村又死了多少人啊?他對咱們的恩情呐,早就抵消了。”
“二弟,你錯了!這董卓對咱們的恩情不但早就抵消了,反而還欠著咱們幾百條人命呢!”
“哦,對,大哥說得沒錯兒,他的確是還欠著咱們呐,那咱們就更有理由了呀!”
“唉,你們啊,就算你們說得特別在理,可咱們也不能就以這種理由去報仇啊。”
“啊?爹,為什麽呢?”
“就因為董卓救過我們的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別說是他間接參與了陳家村慘案,就算是他直接參與了,我們也不能去殺了他報仇啊!”
“爹,那。。。那咱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董卓和董越繼續逍遙自在嗎?還有,咱們又該如何去面對那些枉死的陳家村父老鄉親呢?”
“你。。。”
“爹,你之前覺得咱們沒有辦法去確認董卓是不是牽涉其中,所以咱們為了自己不擔上一個忘恩負義的罵名,才沒有去貿然找他討要說法,對吧?
“那這個我們都能理解,也都支持你這樣做!可是現在呢?三弟都已經把責任劃分地清清楚楚了,我們卻還不能去報仇雪恨嗎?爹,難道你要為了董卓曾經救過我們而辜負陳家村的血海深仇嗎?”
“你們。。。”
哎喲臥槽?不是。。。你們爺仨這又是加的什麽戲呀?父子爭鬥嗎?
可你們好歹給我打個招呼呀,這怎麽都不給我說一聲就開始演了呢?
你們說,我該怎麽接你們戲呢?我是幫爹呢?還是幫大哥和二哥呢?
得,我還是幫爹吧。誰讓這倆傻大個把爹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呢。
唉,我這倆傻哥哥呀,你們倆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兒呢?你們難道忘了嗎?這說起報仇來,爹可是要比你們都更迫切啊,可你們怎麽就不能體諒一下爹的難處呢?
好吧,我還是趕緊說兩句吧,要不然,爹都要委屈得不行了。。。
“停停停,你們倆先別說了,我的大哥、二哥啊,你們倆這又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嗎?難道你們忘記了,這陳家村裡最想報仇的人是誰了嗎?你們。。。你們怎麽可以對爹說這樣的話呢?”
“不是,三弟,我們都知道是爹最想去報仇。可是,你看你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咱爹卻還在猶豫啊,我們能不著急嗎?”
“大哥啊,你怎麽急糊塗了呢?你再怎麽著急有什麽用呢?咱們這幾年都等下來了,還在乎多等一段時間嗎?”
“三弟,我們可以再多等一段時間,哪怕再多等幾年都無所謂!可是你看咱爹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去找董卓他們報仇呀?我們怎麽可能不著急呢?”
“二哥呀,大哥急糊塗了,你也跟著急糊塗了嗎?咱爹什麽時候說不報仇了?咱爹只是有顧慮啊,他是怕咱們擔上一個忘恩負義的罵名呀!”
“是,我承認,董卓是救過我們,可現在他也是咱們的第三仇人呀,咱們為什麽就不能去找他報仇呢?”
“對,沒錯兒,他是我們的第三仇人,可是這其中的內情只有咱爹知道,大哥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甚至還有董卓和董越他們也都知道。可是,除了這些人還有誰知道呢?”
“啊?這個。。。”
“我剛才和你們說過爹的苦衷吧,可你們卻轉臉就給忘了嗎?你們以為自己知道了這其中的內情,那全天下的人都會跟著知道了嗎?他們都會看清董卓的醜陋嘴臉嗎?”
大哥和二哥聽完我的話以後,互相看了一眼,二話不說,就直接跪倒在爹的面前,
“爹,我們太過激動了,是我們錯了!”
“是啊,爹,大哥和我的確是有些激動了,才說出那麽不理智的話來,請爹爹饒恕我們吧!”
說完,二人便磕起了頭。。。
“爹,大哥和二哥是因為突然知道了整個事件的隱情就迫切地有點兒過了頭。所以他們是太過於報仇心切了,才會再次頂撞了爹,還請爹饒恕他們吧。”
爹無奈地對著大哥和二哥說,
“這不能怪你們的,你們快起來吧。。。”
見大哥和二哥起來以後,爹便轉過頭看著我,
“老三呐,你大哥和二哥這樣對我,我不怪他們,我只是怪我自己啊。因為我的確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來替陳家村枉死的父老鄉親們報仇啊!老三,你能幫我們想個好主意嗎?”
看著爹焦慮的樣子,我心裡別提多難受了。不行,我得給爹說清楚,不能再讓他老人家繼續痛苦了。。。
“爹,你就放心吧,在不久的將來,董卓勢必會成為人人唾之、人人棄之、人人得而誅之的國賊!到時候,他和那個董越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咱們的仇是一定可以報的!”
“啊?老三,當真如此嗎?”
“爹,你們就放心吧,董卓和董越必定會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付出慘重代價的!”
“太好了,老三,那我們到底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呃。。。是啊,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呃。。。今年是。。。”
“今年是光和六年啊。”
“哦,對,光和六年,讓我想一想啊。。。”
哎喲,我的大哥呀,我知道今年是光和六年啊。你們三個都已經分別給我說過三次了。可關鍵問題是,我不知道光和六年到底是哪一年呀?你們這不是難為我嘛。。。
唉,你們又不懂我的計年方法,這要我該怎麽說你們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呢?
你們哪怕是給我說個什麽大事件也行啊,那我就能知道是哪一年的事情呀。
哎嘿?對呀,歷史上的大事件的話,那這個時候不就應該是黃巾起義了嗎?
你看啊,按照我之前的推算,再加上剛才說的那些董卓的情況,這現在應該差不多是時候了吧?
對了,爹剛才不是還說過一個什麽黃天泰平教嘛。。。那這個教和張角的太平道是一回事兒嗎?
不行,我得問清楚了,
“對了,爹,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一個什麽黃天泰平教,這是個什麽性質的教派呢?”
“嗨,這個黃天泰平教又叫太平道,整天都是在煽動老百姓們造反呢。我看呐,它其實就是一個禍害人的邪教啊。”
哈,果然是太平道啊。。。
不過。。。聽爹的意思,這張角是已經開始準備造反了嗎?那就是說。。。這黃巾起義馬上就要爆發了嗎?
我趕緊又問道,
“爹,那它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呢?”
爹沒有馬上回答我,只是看了我一眼,
“老三,你對這個黃天泰平教了解多少呢?”
謔。。。你這個老狐狸,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想套我的話呢?是不是想讓我這個窺視天機的人來告訴你,關於這個黃天泰平教到底是個什麽底細呢?
哼。。。我才不上你的當呢,我就不讓你得逞,看你以後還給我使心眼不?
“爹,我現在只能說,我對這個黃天泰平教是一點兒也不了解的。因為我腦子裡沒有它的任何信息,我只能是通過你們了解一些情況以後,說不定才會想起來什麽的。。。
“就比如剛才,咱們說了那麽多關於董卓的事情以後,我才慢慢想起來有關他的一些情況的。。。”
“可是。。。老三啊。。。我還是有點兒想不明白,你說,這和咱們什麽時候可以找董卓報仇有關系嗎?”
完了。。。你這個老狐狸呀。。。你說你問這麽多幹嘛呢?這下可好了。。。你說讓我該怎麽來回答你呢?
我剛才還在想著提防你套我的話呢,可沒想到你就給我來這麽一出啊。。。你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呀。。。你說這能有什麽關系呢?哎喲。。。還不就是我想知道今年到底是哪一年嗎?可。。。你這可真是防不勝防啊。。。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你這個老東西,你也不看看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讓不讓我們老三好好休息了?”
聽到娘的聲音,我們四個人才注意到,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只見娘端著一個陶瓷的壇子,走了進來。。。
娘啊,我的親娘啊,你來得可太是時候了,快把我爹這個老狐狸領走吧。。。
“啊?”
“你啊什麽啊?你這個老頭子呀,沒看見這天都要黑了嗎?你怎麽還領著他們在這兒瞎嘮什麽嗑兒呢?真是的。。。你是不是不想讓老三休息了?還有你們這兩個小東西,都趕快給我滾回去睡覺吧。。。”
“是,娘,爹,三弟,那我們先走了。”
“哎?二哥,先等一下,鏡子還給你。”
說著話,我便把銅鏡拿過來遞給了二哥。
二哥接過鏡子以後便和大哥是麻溜兒地就跑了出去。
娘則是把手裡的陶瓷壇子放下來以後,順手就揪起了爹的一隻耳朵。。。
“哎喲喲喲。。。你輕點兒呀。。。疼。。。”
“老三,你快好好休息吧,有什麽話明天再說啊。你要是餓了就吃剛才給你留的餅和雞,渴了就喝這壇子水啊。。。
“你,你還敢給我說輕點兒?我說怎麽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你呢,要不是這天兒太熱,我怕老三渴了找不到水喝,就給他送來一些,我還碰不到你在這兒貓著呢。走,跟我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喲喲喲。。。疼。。。你慢一點兒呀。。。我這不是在走嘛。。。你別這樣呀。。。老三都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了,那是我的兒子,怕個啥?你少給我廢話了,趕緊跟我走。。。”
我這還沒來得及向娘答話,更沒來得及替爹說兩句好話呢,娘就風風火火地押著爹走了。。。
唉。。。我可憐的爹呀,哈哈。。。
好了,還是喝點兒水吧,剛才說了那麽多話,我早就渴了,還是娘心細呀,這麽體貼入微啊。。。
我直接端起壇子就喝開了,咕咚、咕咚。。。啊。。。這水可真甜呀,太過癮了,無汙染的世界,就是好呀!
喝夠了水。。。我就躺在了床榻上,回想著爹剛才說的話。。。
爹說太平道那邊整天都是在煽動人們造反,那這就意味著黃巾起義還沒有開始呢。。。
但是。。。也是差不多要即將開始的階段了。。。
那如果照這樣算起來,今年應該是一八四年之前,一八零年之後的年代了,可具體是哪一年呢?
哎呀呀。。。這可真愁壞我了!
哎?對呀!我怎麽忘記問他們的皇帝是誰了呢?要是知道他們的皇帝是誰,我不就能知道現在大概是哪一個階段了嗎?嗨,我這真是嘴巴沒毛,辦事不牢呀,以後可得多注意一點兒了。。。
可是。。。這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明天該怎麽辦呢?如果明天爹他們繼續問我什麽時候才能報仇的話,我該怎麽回答呢?
哦,對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或者說。。。我的到來沒有引起什麽歷史改變的話,那董卓應該是在一九二年才被呂布給殺死的。。。
那現在呢,我只能推斷今年是一八四年之前,一八零年之後的年代。這樣一算的話,也就是大概十年左右吧。。。
哎呀。。。得了。。。就這麽說吧。。。。這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好了,解決了這個問題,我立刻輕松了不少。。。
那就啥也別說了,好好睡一覺吧。說不定明天一睜開眼啊,我就什麽都想起來了呢,也說不定我還會回到未來時代了呢?
來吧,就睡個昏天暗地吧。。。
呃。。。可是,我為什麽就一點兒也不想睡呢?
哦,對了,如果按照我之前的作息習慣來講,我是不到凌晨一兩點就不會上床睡覺的呀。。。那現在這個點兒呢,頂多也就八九點鍾吧。。。
唉,這可讓我怎麽睡得下啊?
於是,我忍不住坐起身來,看向窗外。這個時候的窗外,已經是灑滿了月光。。。
哇噻,這可是漢朝的月亮啊,不行,我得好好去看看。
想到這兒,我便一躍而起,衝到了窗前,看向了天空。
哎喲喂,這。。。這竟然是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夜空呀。
只見滿天繁星簇擁著一輪滿月,月光灑滿了整個天空。
月光如水,是那麽的清澈、那麽的柔和、那麽的平靜。
漢朝的天空果然乾淨,映襯著這輪明月是如此的皎潔。
我嘞個去呀,對於我這個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這種夜景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福利呀。。。
美。。。太美了。。。這簡直就是手機壁紙裡才能看到的畫面呀。。。
哎,對呀,我得趕快拍下來才是呀!
吔?我的手機呢?我的褲子口袋呢?
哦嗨,現在是什麽年代啊?東漢呀!
這個時代怎麽可能會有智能手機呢?
我不禁搖了搖頭又苦笑了一下。。。
唉,這往後的夜生活,我該怎麽過呢?
難道說要我天天晚上在這兒數星星嗎?
不好吧,不合適吧,太兒戲了吧。。。
這夜景雖然好,但是也不能天天看呀。
哎呀。。。我該怎麽給自己找樂子呢?
哎?我要不要去洛陽混個官兒當當呢?
那我就可以建功立業、青史留名了呀!
到時候。。。我萬一一個不小心。。。
哎呀呀。。。你看這事兒鬧得吧。。。
那我豈不是就成了開國皇帝了嗎???
那。。。那。。。我。。。嘿嘿。。。
哎呀。。。口水流出來了。。。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