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尼瑪。。。這召陵縣的城門是說什麽都不開。。。我兜個屁呀兜。。。
哎呀?行啊你們,夠能忍得呀。。。
得,看來不給你們點兒壓力不行撒。
看到城門還不打開,咱們的射擊手是按耐不住了,紛紛舉起弓弩一頓盲射。。。
隨著官軍的一片嗯啊唉喲聲。。。城下的叫罵聲是越來越大、越來越野了。。。
嗨,那叫一個亂喲。甚至有的官軍都已經開始撞擊城門了。。。開還是不開呢?
就在咱們胖子隊看好戲的時候,城牆上忽然探出來了一個腦袋,對著城下喊道:
“城下的義軍弟兄們,我是汝南郡的太守,請你們先不要放箭,咱們有話好好說。。。”
喲嘿?汝南郡的太守?這個官應該不小吧?
“義軍弟兄們,咱們商量一下,用我一人來換取這城下的大漢官軍,你們覺得怎麽樣?”
啥?你一個人換這幾百人?你想怎麽換呢?
“義軍弟兄們,你們要是同意,那我現在就下去,然後咱們一起後撤,你們看行不行?”
嘿?這個汝南郡太守挺有意思的,夠局氣。。。
行,換就換吧,我也想認識認識這種人物。。。
說不定還能爭取過來,也算是個好幫手呀。。。
想到這兒,我便讓大娃上前去答話,成交。。。
於是,這個汝南郡太守是被人從城牆處,用繩子給放了下來。。。
緊接著,一位器宇不凡的人便從城下的官軍隊伍中緩緩走出。。。
這個人邁著方步,不疾不徐地走了過來,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哇噻。。。果然是個人物。。。臨危不亂、鎮定自若,堪當大任。
我的心裡油然升起了一股愛才之意。。。
於是,我翻身下馬,將小黑交給了阿風。
可還沒等我來得及禮賢下士一番呢,人家太守卻冷冷地說道:
“我來了。。。”
不是。。。嘿?你丫兒什麽意思?
我看見你來了,這咱們都知道啊。
還用得著你給咱們再強調一遍嗎?
你這腦回路讓我都摸不準你脈呀。
還有,你這語氣算怎麽回事兒呢?
為什麽這麽冷淡呢?咱們是仇敵?
哎喲。。。好像咱們的確是仇敵。
可。。。可你特喵的也太不。。。
哎呀,怎麽說呢?這給我噎得呀。
我這熱臉貼了你的冷什麽了。。。
得,小爺兒我也是個紅臉的人呢。
你想扮酷,是吧?
你想耍帥,對吧?
好。。。成全你!
我不冷不熱地說,
“來了就好,還怕你不敢來呢。。。”
“哼哼。。。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趙謙言出必行。但不知。。。這位義軍弟兄是不是也能說話算話呢?”
你哼哼個屁啊你哼。。。
你管我說話算不算話呢。
我特麽的。。。
哦,對了,這家夥是想讓咱們後撤呢吧?
哎喲。。。你說你這點兒小心思吧。。。
嘿嘿。。。我還偏不後撤,你能怎麽滴?
“我呢,當然是說話算話了。。。但我身邊這位。。。可就不一定嘍。。。”
說著。。。我還特意指了指大娃。。。
大娃則是非常配合地聳了聳肩膀。。。
眼前的這位太守是瞬間就變了臉。。。
“荒謬。。。無恥。。。你們怎麽能如此行事呢?”
哎喲嘿?你可別給我說這話啊,是你們先荒謬和無恥的好不好?誰讓你們一上來就發起攻擊了呢,對不對?這現在打不過我們了,你就開始道德譴責了?那要是萬一我們被你們給團滅了呢?我們去哪兒說道呢?我們冤不冤啊?
真是的。。。哪有這個道理呀。。。
嘿。。。我這小暴脾氣,敢在我面前耍嘴皮子?不行,我得給你乾下去,不然都對不起我這個校園最佳辯手的稱號呀。。。
可是,我該怎麽切入呢?我現在的身份,確實是有點兒尷尬啊。。。我是匪,他是官呐。。。
得。。。眼前這個形勢啊,可不是咱們胖子隊扮演黃巾軍的時機了。。。咱得審時度勢不是?
嗯。。。黃巾軍不行的話,那要不就轉換一下身份?對呀,反正臉上又沒刻著字。。。是吧?
“什麽?荒謬?無恥?
“你真是可笑至極呀!
“你一個蛾賊冒充冒充官軍也就算了,竟然還大言不慚說什麽荒謬?還無恥?你該不會是真的把自己。。。給當成汝南郡的太守了吧?”
我的話剛一出口,脫兒哥和一幫子原太平道的信徒是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可把我嚇壞了。。。別呀,脫兒哥,這個時候可別亂說話呀。你要說錯話,可就壞大事兒嘍。
好在眼前的這個自稱是汝南郡太守的人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眾人的表情,他只是非常震驚的問,
“什麽?你們不是蛾賊?”
“喲喲喲。。。裝。。。繼續裝。。。
“來來來。。。演。。。繼續演。。。”
“呃。。。你們竟然不是蛾賊啊。。。”
這位太守是喃喃自語著低下了頭。。。
我趁此機會趕緊向脫兒哥等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別亂說話。。。
“我的汝南郡太守,怎麽了?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呢?對於你們這種假扮官軍的行為,你還有什麽可解釋的嗎?
“或者。。。你給我說說,你們為什麽連個招呼都不打,上來就攻擊我們呢?”
這位太守是猛地抬起頭。。。
臥槽,幹嘛,嚇我一跳。。。
“嗨。。。誤會、誤會了呀。。。
“我的確是咱們汝南郡的太守,姓趙名謙字彥信呐。。。我是接到上命,讓我帶領咱們郡的郡兵來清剿蛾賊的呀。。。”
說著話,他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舉到我的面前。。。
“看,這便是我的官印呐。。。”
喲?這可是漢朝太守的印章呀,我得好好瞧瞧。。。
我是伸手便接過了這枚官印,仔細端詳了起來。。。
嗨。。。這也沒什麽特別的嘛。。。
就是一個銅製的小方塊兒,下端是個正方體,上面有個鼻鈕。目測邊長二厘米多點兒,高也是二厘米多點兒,底面兒刻著有字兒。。。
我去,我看了也白看,這字兒我不認得呀。。。
算了,不看了,還回去吧,反正他說是就是吧。
我把印章還了回去,這位太守又把它揣入懷中。
隨即說道: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沒有騙你們的。至於為什麽要攻擊你們,那是因為我把你們當成蛾賊了呀。
“你們要知道。。。這汝南境內的兵丁可都是登記在冊的,哪兒裡有多少兵丁,我可都是心裡有數兒的呀。
“所以,我一接到探報說有你們這麽一支隊伍開拔了過來,我就認定你們是蛾賊了。。。於是,我就下令讓郡兵來伏擊你們了。。。可。。。這誰能想到你們不是蛾賊呀。。。
“呃。。。不過。。。你們是從哪裡過來的,又要到哪裡去呢?你們到底是歸誰統領的呢?”
妥了,這個趙太守應該算是拿下了。。。
我連忙拱手施禮。。。
“拜見太守。
“我們是直屬陳家村人,我姓陳名霖字雲霄。
“現如今,到處都是黃巾之亂。。。我們正是奉了我們村長之命,特來替咱們汝南郡清剿蛾賊而出一份力的。
“太守你來看,咱們這支隊伍原本沒有這麽多人的,但是這一路走來,到處都是因為蛾賊而無家可歸的人呀。
“我便將這些流離失所的人都收了下來,為的就是大家能夠一起去報仇雪恨呐,我們怎麽可能會是黃巾呢?
“我的太守啊,我們可是和那些黃巾有著深仇大恨啊,我們見了那些黃巾都恨不得吃他們肉喝他們血的呀。”
“唉。。。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呀。。。
“都怪我太魯莽了,沒有問清楚就發起了攻擊,這才導致了你們傷。。。
“嗨。。。都是怪我呀。。。”
吔?傷什麽?你是想說傷亡無數嗎?
我看是你的人傷亡無數才對吧。。。
哼。。。誰讓你不打招呼就進攻呢?
活該。。。
哎呀。。。算了,我也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呀。
“趙太守,你別自責了。。。其實。。。我們也有我們的錯兒。。。
“我們的錯就是把你們當成冒牌軍了,我們以為你們就是為了迷惑我們而假扮成官軍,乘機來報復我們來了。
“太守你不知道啊,就在前幾天,我們是分別在南頓和汝陽那邊和蛾賊交過手的,而且還都是取得了大勝的。
“而今天呢,你們的出現太不巧了,讓我們誤以為你們是假扮成官軍來趁我們不備,想要偷襲我們的蛾賊了。
“所以,我們才二話不說,就直接上去拚命了呀。。。”
“哦?你們還在南頓和蛾賊交過手?”
“對呀,就是前幾天的事兒啊。。。”
“你們當真獲得了大勝?”
“趙太守,的確是大勝。”
“呃。。。我們也和他們交過手的,但是沒討到什麽便宜啊。。。”
“嗨,我的太守啊,你忘了嗎?我們可是和那些黃巾有著深仇大恨的,那我們打起來可是比他們還不要命的呀。。。
“所以。。。我們才能大獲全勝的呀。。。”
“哦。。。怪不得你們的戰鬥力如此強悍呢!
“對了。。。你說你們都是直屬陳家村的?”
“是的。。。因為我們路上收留的鄉親們都是無家可歸的,他們只能是投靠陳家村了。。。所以,我們現在都是直屬陳家村的人了。。。”
“那我問你,你們的村長還是安老嗎?”
嗯?安老?是安爺爺嗎?
“呃。。。趙太守,你說的這個安老?會不會就是我安爺爺啊?”
“你安爺爺?對的,就是他,他以前可是咱們平輿的三老呀。。。”
“哦。。。是的是的,我爺爺曾經做過三老呢。。。他老人家現在還是村長,我們就是奉了他的命令出來的。。。
“趙太守,原來你認識我爺爺啊。。。”
為了能套個關系,我可不能再叫安爺爺了。。。此時,安爺爺就是我的親爺爺喲。。。
“哈哈。。。豈止是認識啊,我們可是忘年交呢。。。
“嗯。。。讓你們出來協助我們剿滅黃巾,像是安老的行事風格啊。。。安老啊,你還是那麽憂國憂民啊。。。”
這不巧了嘛。。。
這不巧了嘛。。。
這不巧了嘿。。。
哦。。。對呀。。。我想起來了。。。
當初因為咱們陳家村的慘案,安爺爺還帶著我爹去見過汝南郡的太守呢。。。
哎喲,鬧了半天,該不會就是眼前這位太守吧?嗨,算了,還是別問了。。。
這種事兒又不是什麽好事兒。。。要是萬一問多了生出別的事端該怎麽辦呢?
那行吧。。。管他是不是呢,反正只要這位太守認識安爺爺就好辦了嘛。。。
這遇見熟人就好忽悠。。。哦,不,是好辦事兒了呀。
瞬間。。。我和這位陳太守的關系就近了不少。。。
“你是叫陳霖陳雲霄,對吧?”
“對的對的,趙太守你可真是好記性。”
“嗨,別叫太守,我比你爹年長幾歲。
“賢侄啊,你就叫我一聲謙伯吧。。。”
得嘞,謙伯就謙伯,你可得罩著我喲。
“好,那小侄雲霄,見過謙伯。。。”
說完,我就作勢,要行大禮拜見謙伯。
謙伯還算有眼色的,急忙拉住我的手。
上上下下又仔細端詳了我小半天。。。
“唉,咱們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謙伯,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
謙伯苦笑了一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唉,都怪謙伯失察,這才釀成大禍。
“唉。。。我。。。我該。。。嘿!”
看著謙伯一副想要哭出來的表情,我都快憋不住要笑出聲來了。。。
你該?你該什麽你該?哼!
你不就是想問該怎麽辦嗎?
這一下損失那麽多的郡兵。
你該如何去向朝廷交代呢?
你該?應該是你活該。。。
誰讓你不問清楚就開戰呢?
這幸虧咱們胖子隊還算是可以的,頂住了你們的進攻。
那要是頂不住的話,我們不成你加官進爵的籌碼了嗎?
唉。。。一將功成萬骨枯啊。。。我算是深有感觸嘍。
哎喲。。。真是的,想想都後怕呀,那個慘烈勁兒喲。
這當官的呀,隻管動動嘴就行了,當兵的呢,搏命呐。
你看這好幾千的郡兵,一場戰鬥下來,就剩那幾百了。
掛的人虧不虧?冤不冤啊?連掛都不知道是誰乾的呀。
這要是按照慣例來說的話,朝廷不得懲治你的罪過嗎?
所以,對於你這位太守來說,這就叫自食惡果啊。。。
哼。。。
該。。。
但是呢。。。沒辦法呀。。。誰讓你認識安爺爺呢。。。
而且。。。我如果今天幫了你的話,會不會以後對咱們陳家村有什麽好處呢?
嗯。。。
成。。。
得饒人處且饒人嘛。。。我說我這位謙伯喲,我該怎麽來幫助你開脫罪責呢?
讓我好好想一想啊。。。
哎?有了。。。
我讓脫兒哥、文謙和猴子眾人全部臉朝外,並且手拉手把我和謙伯圍在了中央。。。
“謙伯,今天這件事兒,你打算怎麽上報朝廷呢?”
“唉。。。如實上報吧。。。”
“不可!”
“哦?為何?”
“我的謙伯喲,難道你想背負著罵名嗎?”
“啊?罵名?”
“對呀。謙伯你好好想一想,攻擊我們的命令是你下的吧?”
“嗯,是的。。。”
“那既然命令是你下的,那郡兵兄弟們都得執行,這沒什麽可說的。。。
“但是,咱們誰也沒有想到,這打到了最後才發現竟然是一場誤會。。。
“我的謙伯啊。。。你想想,那些慘死的郡兵兄弟們的家眷會怎麽想呢?
“而且,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些還活著的郡兵兄弟啊。。。
“我的謙伯呀。。。你再想想,這幾百個活著的郡兵兄弟會怎麽看你呢?
“還有朝堂之上。。。天子該怎麽來評價你呢?同僚會怎麽去議論你呢?
“我的謙伯呀。。。”
呃,我說謙伯啊,你也用不著這樣子出汗吧?
行了,別光顧著拉我的手了,先顧你自己吧。
快快快。。。擦擦吧。。。都流下來了。。。
“哎哎哎,雲霄啊,那我該怎麽辦啊?”
“謙伯。。。先不用著急,咱們好好想一想啊,你知道我們不是黃巾了,那這召陵縣裡,還有誰知道呢?”
“呃。。。應該沒有人知道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謙伯你回去以後,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咱們居然是一場誤傷,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咱們的關系。。。
“你就說我們這群黃巾不但敬佩謙伯你的為人,還非常讚成謙伯你的仗義。。。所以,我們不但放謙伯你回去,還答應了謙伯你不會再去騷擾召陵縣了。。。”
“可是。。。賢侄。。。這樣的話。。。你們豈不是就背負了蛾賊這個不該有的罵名了嗎?”
“哎喲。。。我的謙伯啊。。。你想一想,你可是太守啊,汝南郡的太守呀。。。我們呢?白身啊,無所謂的嘛。與其讓你背負著罵名,還不如讓我們來背負罵名呢。。。
“謙伯啊。。。你聽我的吧。。。你就上報朝廷說你在召陵縣被我們這些黃巾所敗。。。而我們這些黃巾又被你英勇無畏的大義所折服,這才放你回去的。。。
“謙伯你看。。。你剛才是不是要以你一人來換取城下那麽多人的性命呢?你敢隻身一人面對我們這麽多人,我們可都是真的對你欽佩得不行呀。。。
“所以,謙伯啊。。。你就這麽說吧。。。因為我們佩服你這件事兒,本來就是事實的。。。而且,我們還因為你的義舉,向你再三保證會離開汝南,不再騷擾汝南郡一分一毫的。。。
“嗯。。。至於去往哪裡。。。嗨,謙伯啊,你就說我們沒告訴你不就行了嘛。。。
“到時候呢。。。我是想著我們就到潁川郡去溜達一圈兒,然後在悄麽唧唧地回到陳家村不就行了嘛。。。
“這樣一來。。。既能保住謙伯你的名聲,又能不讓咱們陳家村背負上罵名,一舉兩得、兩全其美呀。。。
“謙伯,你看這樣可行嗎?”
謙伯聽罷,是低頭沉思了一番。。。
然後抬起頭,又拉住了我的手。。。
“賢侄呀,我該怎麽來感謝你呢?”
喲?你這是考慮好了,要答應了嗎?
嗨。。。就這麽辦吧,還謝什麽呢?
“謙伯。。。你說什麽呢?你可是我的謙伯啊,這怎麽還跟我客氣上了呢?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呀。。。
“為了謙伯,即便是真的背負上了罵名又能如何呢?”
謙伯是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我去。。。怎麽又是要四目相對外加款款深情呢。。。
拉倒吧,咱就別擱這兒煽情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我們不僅得統計胖子隊的傷亡,還得打掃一下戰場呢。
哎喲。。。快走吧走吧,別演依依不舍的劇情了。。。
於是,謙伯折返了回去。。。具體他會怎麽說,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我就不操心了。。。
反正啊。。。我的目的是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事兒呢,就靠他自己去忽悠了唄。。。
眼看著謙伯是領著東門外那幾百個官兵進了城。。。我這才趕緊和大家夥兒解釋清楚喲。
當脫兒哥、文謙和猴子他們聽明白我的用意之後。。。才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讚成。。。
行了,咱們還是趕快統計一下傷亡吧。。。
哎喲喂。。。心疼呀。。。我的人喲。。。
不知道這次遭遇戰會損失我多少人呐。。。
咱們胖子隊原有三千五百五十六人。。。經過清點,受傷的有七百零六人。。。其中。。。輕傷五百七十七人、重傷一百二十九人。。。
嗯?沒了嗎?沒有掛的嗎?
什麽?沒有掛的?太好了!
萬幸啊萬幸,沒人掛。。。
唉,可是受傷的也不少呀。
不過。。。通過這次遭遇戰,我發現文謙和猴子還是很會打仗的嘛。。。他們用盾牌手頂住官軍的攻勢,再由長矛手和大刀手利用盾牌手的掩護乘機發起攻擊,三組人是配合得天衣無縫啊。。。。。
嗯。。。這個作戰方法很好,值得推廣。。。
雖然也會出現傷亡,但是,畢竟是以少換多嘛。
再說了,打仗嘛,哪有不出現傷亡的呢,對吧?
得,打掃一下戰場吧,總不能打完就跑吧。。。
哎呀,說白了吧,我其實就是看上那些裝備了。
啥也別說了,謙伯啊,我已經送了你那麽大一個人情了,你好歹也給我一點兒好處呀。。。
於是,咱們胖子隊就拉著那些戰死的官兵,送到召陵縣東南角的一處窪地給掩埋了。。。
還有一些受了傷爬不起來的,哪怕是還有一口氣兒的,咱們全都給送到了召陵縣的城下。
當然,官軍的武器裝備啥的可沒還給他們,咱們也沒客氣,全都該扒的扒、該拿的拿了。
謔。。。這下可發了。。。給我樂得喲。。。
正在咱們胖子隊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召陵縣的東門處竟然湧出來了一大幫子人。 。。
哎喲嘿?謙伯啊,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要搞偷襲嗎?你可不地道呀。
可當我看清來人之後,才放下心來。
原來是一些召陵縣的老百姓呀。。。
只見這些鄉親們是推車的推車,擔擔的擔擔,肩扛的肩扛,手挎的手挎。。。我的小乖乖呀,敢情兒這是給我們送東西來了呀。。。
我看看,都有些什麽。。。
嘿?還真不少呢。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一應俱全啊。
謙伯,你可真夠意思。。。
甭客氣了,人家都說了,這是給咱們送還傷兵的謝禮啊。
行吧,那咱們也得表示一下不是。。。
胖子隊成員注意了,面向召陵縣,全體都有,預備。。。開始,
“謝過趙太守。。。”
我的娘哎,我說各位,你們也忒實誠了吧,喊得我耳朵都疼了。。。
行了行了,脫兒哥啊。。。你別虛情假意來關心我的耳朵了,剛才就你喊得最凶,是不是吧?
得了得了,別不承認了啊,我知道你是因為打了勝仗才高興的,咱們大家夥兒都高興嘛。。。
好了,咱們再商量一下啊。。。現在呢。。。咱們胖子隊不是出現傷員了嘛。可就目前的條件,咱們沒法兒好好調治呀,得趕緊送回平輿縣才行的。。。
否則,有一部分重傷員可能會更加嚴重的。。。
那這個護送的隊員呢,好說。。。
可這個護送的領隊呢,難說。。。
來吧。。。你們說說看,誰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