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舒服。。。這才叫睡覺呢。。。
喲。。。都快中午了。。。快起來撒。。。
等我啃著床榻邊上不知道是誰給我留的蒸餅跑出來時,才發現家裡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吔?這人都去哪了?不會又給我來了個時空轉移吧?
哎喲我嘞個去。。。我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基業呀!
不行不行。。。不吃了,我得趕緊去找我的人去了。
我手裡抓著蒸餅,朝著大門就撒丫子衝了過去。。。
臥槽。。。誰啊這是?這麽不長眼睛。。。真煩人!
我正準備百米衝刺呢,可沒想到迎面來了個人,害得我是不得不刹住了腳步。。。
可等我定睛觀瞧。。。得。。。我還是在心裡默默地用小鞭子抽自己二十鞭子吧!
哎呀。。。迎面來的人居然是我爹喲。。。瞧這事兒鬧得吧。。。該罰該罰。。。
“老三,你醒了?你娘給你留的蒸餅還夠吃嗎?不夠的話,家裡還有啊。。。”
我一猜就是我娘給我留的蒸餅。。。你們這些男人怎麽懂得照顧人呢,對不啦?
我連忙舉著手裡還沒來得及吃的蒸餅向爹回應。。。
“是的,爹,我醒了。夠吃的,喏。。。還沒吃完呢。”
“沒事兒,你先吃。我回來就是看看你醒了沒有的。”
“先不吃了。爹啊,你們去哪兒了?都幹什麽去了?”
“哦,我們去選人了,胖子隊和情報部都需要人呢。”
嗨,這不是咱們昨天都商量好的嘛,我怎麽給忘了呢?
他們幾個肯定是不想影響我睡覺,所以才悄悄出去的。
哎喲。。。這真是的,又讓我白白虛驚了一場呀。。。
“哦,對了,老三,咱們情報組又傳回來信息了。。。”
嗯?什麽信息?快快快。。。我的爹呀,快給我說說唄。
“之前呢,荊州南陽郡太守褚貢褚太守不是被南陽郡的黃巾軍渠帥張曼成給殺了嘛。。。
“所以,江夏郡的都尉秦頡秦都尉是臨危受命,繼任了南陽郡太守的職位,專門負責討伐南陽郡的黃巾軍。
“就在不久之前,秦太守和荊州刺史徐璆徐刺史是聯合出兵,擊敗了南陽郡的黃巾軍,並且斬殺了張曼成。”
臥槽。。。張曼成被殺了?唉。。。這。。。這。。。嗨喲。。。我的天呐,我怎麽把這個神上使給忘記了呢?
當時,我本來是想著拐一趟南陽郡去找他的。可是後來光顧著撤回陳家村了,把這個事兒給徹底忘記了呀。。。
哎呀呀。。。瞧我這豬腦子呀。。。得。。。又少了一個幫手。。。說不定還是個非常有實力的好幫手呢。。。
唉。。。我現在就是身邊缺少一些能主事兒的人喲。這個張曼成算是可惜了,可惜了啦,真是太可惜了呀。。。
算了算了。。。不想了,爹還有話要說呢。。。
“不過,老三啊,雖然說是張曼成被殺了,但是南陽郡的黃巾軍還有差不多一二十萬人呢。所以,他們又立馬擁立了一個叫趙弘的人成為了他們的新渠帥。於是,這個趙弘就帶領剩下的黃巾軍們全都退守在了宛城。。。”
趙弘?呃。。。好像。。。應該。。。大概。。。可能是有這麽一號人吧?
哎喲。。。這個嘛。。。我又不是什麽歷史專家,哪能誰都知道呢,對吧?
要說最熟悉的,那肯定就要算是張角、張寶和張梁三兄弟了,起義首領嘛。
實話實說,黃巾軍渠帥我是知之甚少的,頂多也就是看過他們的名字而已。
比如張曼成、張燕等,我也就是只知道他們的名字,並不了解具體事跡的。
就連脫兒哥和才哥我也只是記得有追波才至陽翟,敗彭脫於西華這句話呀。
至於剩下的小帥們,我就知道周倉、廖化、裴元紹、龔都和劉辟這幾個了。
其他的嘛。。。我是要不就乾脆一點兒也不知道。。。要不就是乾脆忘了。
我的天呐。。。你們想想啊,那麽多人的名字和事跡呢,我能全記得過來嗎?
得,不管了,愛誰誰吧,反正我下一步是要去找老曹的,沒時間去救人。。。
好了,爹,你都說完了吧?那妥了,咱們還是按照咱們的計劃行事吧。。。
我呢。。。是準備要出發去找老曹的。。。
其余的人呢。。。則是該選人的選人,該培訓的培訓,該搜集信息的搜集信息,該軍事訓練的軍事訓練。。。
反正啊,咱們是各乾各的,都別閑著。。。
因為這天下已經大亂了,要想在這亂世之中立足,咱們不得打鐵自身硬嘛。。。所以呢,咱們陳家村還是得抓緊時間來強化一下自身呀。。。
行了。。。我也得準備一下該出發了,要遵守承諾嘛。
可是。。。這一準備。。。竟然準備了兩個月呀。。。
怎麽了呢?還不是我爹他們不想讓我去那麽早嘛。。。
我爹是在我回到陳家村的第二天,就派人去了濟南國。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先給我打個前站,保證安全。
同時,文謙也在一個月前率領五百胖子隊去濟南國了。
之所以讓我多留幾天,就是為了等濟南國那邊準備好。
可是。。。誰能想到。。。這一等就是兩個月呀。。。
不過,根據咱們情報調查部得到的信息,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整個黃巾起義的形勢已經發生了大逆轉。。。
先來說咱們豫州方面,繼五月左中郎將皇甫嵩和右中郎將朱儁在取得長社大勝之後,便繼續追擊潰敗的黃巾軍,並在陽翟,成功地將依然打著波才渠帥旗號的潁川黃巾軍一舉全殲了。。。
隨後,兩位中郎將在豫州刺史王允的配合下,是一鼓作氣攻入了汝南郡。而駐守在上蔡和南頓的兩個壞蛋師兄則是主動出擊,打著汝南黃巾渠帥彭脫的旗號,聚集了整個汝南郡的黃巾軍在西華和官軍決戰,結果是一敗塗地。。。
於是,在一八四年六月,整個豫州的黃巾軍被成功地鎮壓了。。。
同時,左中郎將皇甫嵩上表朝廷,言明右中郎將朱儁的功績。於是,朱儁將軍被封為西鄉侯,遷鎮賊中郎將。。。
再來說冀州方面,北中郎將盧植在經過四月的幾次戰鬥之後,斬殺了數萬黃巾軍,迫使張角不得不退守廣宗。。。
但是,冀州畢竟是張角黃巾起義的大本營所在,黃巾軍人數眾多,直接投入作戰的黃巾軍就達到了十幾萬人。。。
所以,盧植將軍看到一時難以啃下這塊硬骨頭,便一方面設置鹿角、挖築塹壕,將十幾萬黃巾軍包圍在了廣宗縣城。另一方面則是抓緊時間製造雲梯、衝車等攻城器械,只等城內糧草耗盡之時,便可一舉輕松攻下廣宗。。。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雙方處於相持階段之時,奉命前去廣宗督戰的小黃門左豐因索賄不成,故而向當今天子誣告陷害了盧植將軍一個作戰不力的罪名。。。
而當今天子對這些宦官是寵信有加啊。。。所以就聽信了左豐。。。對左豐所言是龍顏大怒啊。。。
於是,當今天子便下詔免除了盧植的職務,並用囚車押送回京判處無期徒刑。。。
同時,朝廷還任命了董卓為東中郎將,接替盧植將軍在冀州平定黃巾軍。。。
拜哲喂,咱們陳家村的土著居民已經被我洗腦了,所以也就不再著急報仇了。。。
可是。。。嗨喲。。。我也就納了悶了,這個董卓怎麽就打不過冀州的黃巾軍呢?
不是說董卓是英勇無比、能征善戰的嗎??那怎麽一到冀州就徹底玩不轉了呢??
讓我想想啊。。。好像除了董卓。。。所有鎮壓黃巾軍的將領到最後都打贏了吧?
嘿?這個問題可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喲。。。這到底是為什麽呢??是命苦嗎??
嗨。。。算了。。。回頭再說這個事兒吧。。。咱們還是繼續說傳回來的信息吧。
董卓到任之後,不僅數次攻城不下,反倒是被趁機殺出城來的黃巾軍所擊敗。。。
迫不得已,董卓只能是邊打邊退,官軍從此在冀州戰場上由主動變成了被動。。。
鑒於此,朝廷又不得不對剛剛平定了豫州黃巾軍的皇甫嵩和朱儁作出了調整。。。
天子下詔,左中郎將皇甫嵩北上兗州東郡,鎮賊中郎將朱儁南下荊州南陽郡。。。
呃。。。我看。。。要不咱們就把兗州和荊州兩方面的情況也都一起說了吧。。。
兗州方面,左中郎將皇甫嵩進入東郡後不久,便在蒼亭擊敗了黃巾軍卜已部。。。
皇甫嵩將軍麾下的護軍司馬傅燮,在此戰中表現是尤為突出。。。位居首功。。。
與此同時,董卓在曲陽被黃巾軍擊潰了。於是,董卓被朝廷革了職,貶回了隴西。
請允許我再順帶說一句,仲穎啊,我只能用你的運氣實在太差了來安慰你了。。。
於是,在八月十三日這天,朝廷下令皇甫嵩將軍繼續北上冀州,鎮壓黃巾軍。。。
在荊州方面,鎮賊中郎將朱儁聯合荊州刺史徐璆和南陽郡太守秦頡圍攻宛城。。。
但是畢竟兵力有限,只有一萬八千多人,所以從六月打到了現在也沒打下來。。。
行了,咱們情報調查部所傳回來的信息也就這些了。不過在我看來算不錯了。。。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到全國各地去搜集信息並且還安全送回,真的可以了。。。
看來咱們陳家村的人還是挺有潛力可挖的嘛。。。總比鎮賊中郎將朱儁強吧。。。
我的媽媽咪呀。。。我說朱儁將軍。。。你怎麽連一群農民起義軍都打不下來呢?
是,沒錯兒。。。你的人是不多,但你不會搞聲東擊西嗎?用得著這麽費勁兒嗎?
唉。。。這可真是的。。。我的朱儁將軍喲,你不著急嗎?我都替你著急啊。。。
說真的啊。。。要不是我這邊走不開。。。我是真的想去幫你打下宛城的呀。。。
不過。。。我倒是可以讓人給你傳個口信兒什麽的,以此來幫助你破城的嘛。。。
嘿嘿。。。但是這個人情。。。你得給我記下來喲。。。我可是不能白幫的哈。。。
而且。。。我還得勸告你一下,對於這些農民起義軍可是不能逼得太緊的喲。。。
否則。。。就以這些農民起義軍的強頭性格。。。不跟你死磕兒到底才怪呢。。。
得。。。就這麽定了。。。反正咱們情報調查部的人就能順手辦了這件事的。。。
哦,對了,我得用戲耍這個名字傳信的。要不然,人家朱將軍也不認得我呀。。。
而且,咱們陳家村的人啊,也基本上都知道了我還有過一個叫戲耍的名字了。。。
怎麽知道的呢?哎呀,我當時不是在穎陰插手了黃巾軍和士家之間的衝突嘛。。。
所以。。。當我慷慨陳詞之時,才哥之前在穎陰安排的那些內應便記住了我。。。
後來。。。脫兒哥領著那些內應和我見面時,我還納悶他們怎麽就認不出我了呢?
只知道在那講戲耍這人是如何如何神奇。。。卻不提我就是那個神奇的戲耍。。。
直到前段時間我才算搞明白,那是因為當時天都黑了,他們沒有看清楚是我。。。
直到第二天,他們才認出了我,但卻不敢在我面前說了,就只能是私下傳開了。。。
於是乎。。。他們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就這樣,全都知道了。。。
哎呀呀。。。我那時的颯爽英姿和高光時刻喲。。。終於能被你們發現了呀。。。
同時,隨著黃巾起義的發展是越來越糟糕,我那時的預言全都在一一應驗著。。。
好嘛。。。這些人又給我傳的那個邪乎喲。。。連我都以為我是個神仙了呢。。。
還是咱們陳家村的原土著,給這些新來的講了一下我的身份,這才停息下來。。。
不過。。。哎喲嘿。。。從那以後。。。這些人看我的眼神兒是全都變了呀。。。
這個嘛。。。該怎麽說呢?我覺得除了多一些敬畏之外,其他的也沒什麽了吧。。。
哎呀。。。算了。。。不管了。。。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反正我也不吃人。。。
好了,我得趕緊去濟南國了。。。不然。。。老曹恐怕該說我不守信用了呀。。。
就這樣。。。我便帶著猴子和風雨雷電四人組是一人雙馬,直奔濟南國而去。。。
老曹啊。。。我來了。。。
此時已經進入了八月下旬。
經過十幾天的奔波,咱們一行六人終於在一八四年九月的上旬來到了濟南國的國都東平陵。。。
不過。。。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老曹。。。而是想著先聯系上文謙和咱們情報調查部的人。。。
因為他們都比我先到東平陵,肯定會了解一些情況的,我正好可以做到心中有數呀。。。對不對?
可還沒等我去找他們呢,文謙卻自己接過來了。。。
哎呀。。。咱們現在的情報調查部還是很不錯的嘛。
這效率。。。奈斯。。。可以給你們加個雞腿兒哈。
我見到文謙之後是二話不說,先來了一個擁抱。。。
然後,文謙就領著我、猴子和風雨雷電四人組,來到了東平陵城內的一處宅院裡。。。
這裡便是咱們陳家村設在濟南國的一個情報據點了,是公共帳戶裡的資金購置的。。。
唉。。。怎麽說呢。。。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麽民間私人的客棧、旅店之類的,都是一些官方設立的廄置。。。可那也得是官身或者軍方的人才能入住的。。。
而私人能開設的也就是像酒舍、茶攤或者一些商鋪之類的,但這種地方還得要經過官方的審批才能有資格開設。
所以。。。經過咱們陳家村管委會的再次商議之後,就在原先設立酒店茶肆和商鋪等營業場所的計劃之上,又加了一條可以根據各地的實際情況,使用公共帳戶裡的資金去購置一批民用住宅,或者是買下一些待出售的酒舍商鋪之類的地方作為咱們的情報據點。。。
嗨。。。像這種不根據實際情況就亂定計劃的囧事咱就不說了撒。。。畢竟。。。讓我很沒面子的呀。。。
算了算了。。。趕緊說咱們的正事兒吧。。。
“雲霄哥,你想見的這個新任濟南相,果真是個雷厲風行、辦大事兒的人呀。。。
“他到任之後先是整治吏治,直接上疏天子罷免了很多貪官汙吏,剩余的那些貪腐奸佞之流是望風而逃啊。。。
“現如今,整個濟南國是廉潔奉公、吏治清明啊。。。
“然後,他還查處了那些一貫欺男霸女、巧取豪奪、欺壓百姓的惡人,甚至連本地的地主豪強都不放過的。。。
“現如今,整個濟南國是治安穩定、一片和諧啊。。。
“還有,他竟然敢禁斷淫祀呀!他不僅把那些祠堂神像全都給毀了,還明令禁止修建祠堂、燒香拜佛之舉。。。
“現如今,整個濟南國是政教大行、上下清平啊。。。”
哎哎哎。。。我說文謙呐,你這麽當著我的面去讚賞一個人。。。可是會讓我吃醋的喲。。。
怎麽著吧?是不是在你的骨子裡,就刻著曹家人的印記呢?這才跟了我幾天啊,就想換人了?
瞧你那滿眼放光的樣子吧。。。我醋壇子都翻了一大片呀。。。可真有你的,太討厭了。。。
不行。。。我可不能再讓這個老曹繼續下去了。。。不然我的文謙可不一定能保得住呢。。。
真是的。。。我現在身邊正缺人呢,尤其是像文謙這樣的良將啊!哪能說放就放走呢,對吧?
得得得。。。文謙啊,你就別再說了哈。。。也別再大加讚賞了。。。我這就找老曹去。。。
奶奶的,好你個曹阿瞞啊,你這是瞎嘚瑟什麽呢?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待著嗎?非要搞事情嗎?
你到處搞事情,不就是想讓世人都知道有你這號人嗎?可你搞了那麽多事情又能怎麽樣了呢?
你當洛陽北部尉之時,曾經亂棒打死了蹇碩的叔叔。
你當議郎的時候,那是不畏強權、鐵骨錚錚地進諫。
可你最終得到了什麽呢?你碰到了多少鼻子的灰呢?
你自己也知道,要不是你爹關系還行,你早就完了!
你這才心灰意冷了多長時間啊,這就又開始鬧事了?
你瞧你當了濟南相以後,那簡直就不是你了嘿。。。
你是不是想著這新官上任都得燒上三把火的,對嗎?
那也行,你燒就燒吧,但你別燒我的文謙,成不成?
哎喲我嘞個去,這幸虧是我來得及時,要不然。。。
要不然我的文謙說不定還敢現在就跟你跑了呢。。。
哎喲喂。。。這給我氣得。。。手都哆嗦開了。。。
不行不行。。。我必須要現在立刻馬上見老曹。。。
廢話就不多說了,我是直接帶著風雨雷電四人組飛奔到了國相的府邸前。。。那我為什麽不帶猴子一起來呢?
嗨,猴子是另有任務的。。。他得幫我看住文謙呀。。。我怕文謙搞不好就突然一個衝動,投奔老曹呀。。。
唉。。。老曹啊老曹,你看看。。。這可都是你給我惹得麻煩呀。。。我非得找你好好補償一下不可。。。
人呢?門裡有沒有人啊?趕快讓老曹出來接我。。。
喲嘿?門房裡的人好大的官威呀,還想壓我一頭呢。
去,風雨雷電,去咬他們。。。給我狠狠地咬。。。
特奶奶的。。。小爺兒我正窩著火沒地方撒呢。。。
吔?我剛才說什麽呢?是咬他們嗎?嗨,氣糊塗了!
搞錯了。。。再來。。。去,風雨雷電,去打他們!
不用留情面,給我狠狠地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特姥姥的,敢招惹小爺兒我?屁股都給你們打開花!
“戲耍?哎呀。。。我的戲耍呀,你可算是來了!”
不是。。。誰呀?我嘞個去。。。你抱我幹什麽呢?
哦。。。曹老板。。。你大爺的,你還有臉抱我嗎?
滾一邊去吧,我是惡狠狠地一把就推開了老曹。。。
“戲耍,這是誰惹你了呢?怎麽生這麽大的氣呢?”
嘿?這還不是因為你嗎?你還有臉問我?怎麽想的?
“你們幾個是怎麽得罪我戲耍兄弟的,給我過來!”
那些衙役是戰戰兢兢地跑過來,撲通撲通跪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些哆哆嗦嗦的人,我的心倒是軟了下來。
得。。。算了。。。從犯就放了吧,主犯可逃不了!
“老曹啊,你還問誰惹我了?你心裡沒點兒數嗎?”
“啊?我。。。那個什麽。。。我是真不知道呀!”
吔?這。。。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過的那個老曹嗎?
這。 。。這我怎麽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太一樣了呢?
呃。。。嗯。。。對。。。好像是氣場弱了些。。。
而且。。。這說起話來。。。也不那麽咄咄逼人了。
雖說第一次見面的後期,老曹算是稍微緩和了些的。
可那也是盛氣凌人、頤氣指使的不得了的,好不好?
那簡直就是眼眨毛都是空的那種特別冷酷的感覺呀。
但是。。。今天這位曹大老板。。。難道換人設了?
嘿?怎麽回事兒?老曹怎麽突然就變了呢?有隱情?
得,管你有沒有隱情呢,我對你也沒什麽好客氣的。
“你不知道?你會不知道嗎?你還敢說你不知道?”
我去。。。老曹是真變了呀。。。他竟然用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對我說道:
“戲耍啊,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我是真不知道誰惹你了呀。。。
“你想想看,我要是知道誰惹你的話,我能輕易就放過他嗎?”
不是。。。先等一下啊。。。老曹,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吃錯什麽藥了呢?
你今天的這個狀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呢?怎麽還讓我有些不太適應了呢?
我的媽媽咪呀,這事兒整的吧。。。我怎麽。。。我怎麽還有一些手足無措了呢?
哎喲喂。。。我該怎麽辦呢?我要怎麽應對呢?曹老板,你。。。你這是搞哪出啊?
那個誰?那個遭人恨的編劇你給我出來,你這都是什麽劇情啊?我該怎麽接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