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誰讓你小子給我扮豬吃虎呢,誰讓你來蒙蔽我呢?我就是要故意整你一番,出出我這口惡氣。。。
等大家都笑完之後,爹就說道:
“我們當時也就是想去告訴大家夥兒,你三弟就是咱們日夜期盼的真龍天子啊。。。”
“啊?爹,你已經跟他們說過我是真龍天子了嗎?”
“放心吧,老三,我們沒有說的。。。”
“是啊,三弟,你不知道,這可是多虧了娘呢。。。”
“是嗎,大哥?哎呀?我說娘啊,我可沒想到,你還這麽重要呢?”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你娘是誰啊?”
“唉。。。”
“嘿?你個老頭子,怎麽了,不願意聽嗎?”
“不不不,我。。。那個。。。我是在想啊,這幸虧是你提醒了我,要不然我可就不好收場嘍。。。”
“娘,你快說說,你到底提醒了我爹什麽呀?”
“嗨,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告訴你爹,真龍天子這個事情關系重大,在你沒有清醒之前啊,還是慎重一些為好!”
“是啊,當時呢,我和你大哥原本就計劃著,要告訴大家夥兒說你就是真龍天子的。。。
“可是經過你娘這麽一提醒,我們也是非常認同的。就想著等你清醒過來確認了你就是真龍天子以後,再告訴大家夥兒這個事情,那就穩妥多了。”
“爹,那你們是怎麽給大家夥兒說的呢?”
“當時啊,我先是讓你大哥講述了一遍他們小隊是如何發現天上有青龍墜落的,又是如何把你送到咱們家來的。。。
“然後呢,我就對大家夥兒說,我是非常確定你就是那條從天上掉下來的真龍化身,但是至於你到底是不是我們所期盼的真龍天子,那還得等到你清醒了以後才能下定論。。。
“不過呢,因為你畢竟是天上的真龍下凡,所以大家夥兒都是非常激動,一直吵吵著想過來看看你。。。
“但是我們當時也不確定你什麽時候才能清醒,也不確定你清醒之後會是個什麽情況啊?所以,我就再三地叮囑了他們不要過來打擾你,凡事都要等你清醒之後再說。。。
“而且,因為我們一直都惦記著你,所以我們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後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可沒想到剛一回來,就看到你二哥正在一臉誠懇地告訴你,他不是懷疑而是非常確認你就是那條青龍呢。”
一家人又是一陣哄笑。。。
“爹,你。。。你怎麽也學三弟呢?”
“沒有啊,是你問我,我要如實回答啊。。。”
“可是,爹。。。”
“哎呀,我說我的好二哥啊,你在爹面前就別可是了,我向你承認錯誤好不好,是我不該提這個茬兒的,請二哥原諒我可以嗎?”
“哎呀,不是,你別呀,難道你忘了,咱不都說好了嘛,這以後,不管是什麽錯兒,都是我的呀。。。”
“哦,對了,差點兒忘了還有這個事兒呢,那要是這樣的話,我以後可得多犯點兒錯誤才行呢。。。
“爹,娘,如果我以後犯了什麽錯兒的話,你們就直接去揍二哥啊。。。”
“什麽?三弟,你不能這樣呀。”
“怎麽了,二哥,你想反悔啊?”
“沒有!不過。。。你也不能故意犯錯兒吧?那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呀,是不是?”
“哎喲,二哥啊,我這是故意逗你的,你怎麽還當真了呢?”
“嗨,你瞧你把我給嚇得,都出一身汗了呀。。。”
看著二哥如釋重負的樣子,我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頭子,你看看,這家裡多了一個老三就是不一樣吧?至少每天你也能樂呵一下了不是?”
“唉,苦中作樂啊。。。”
嗯?什麽情況?爹這是什麽意思?
這怎麽就苦中作樂了呢?我怎麽聽不明白呢?
可是,還沒等我問爹呢,娘卻發話了,
“嘿?你看你,怎麽就不會說個話呢?行了,飯都準備好了,咱們趕快吃飯吧,看看這都什麽時辰了,趕緊吃飯,吃完飯該幹嘛就幹嘛去。。。”
唉,得,我也甭問了,還是先順著娘說吧,
“遵命,娘。”
“哎喲,什麽遵命不遵命的,就你油嘴滑舌,快過來吃飯。。。”
娘是愛意滿滿地瞪了我一眼,我便笑呵呵地跪坐在了她的身邊。。。
這些飯菜還挺豐盛的,是由蒸餅、湯餅、清蒸雞和一些青菜,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鹹菜之類的豆子組成的。
只見娘是一上來,就把那碗清蒸雞端到了我的面前,
“老三,也不知道這些菜你能不能吃?來,你先嘗嘗這個能吃不?”
“娘,你說什麽呢?我當然能吃了,來,咱們一起吃吧。”
“那可不行,這可是你爹特意交代你兩位嫂子做的,是專門給你吃的呀!來,拿著,都是你的!
“還有,你爹剛才還讓這幾個小家夥兒去河裡抓魚呢,可是這幾個笨娃子抓了半天什麽也沒抓到。。。”
“什麽呀,奶奶,是河裡根本就沒有魚好不好,早都被別人抓光了的。我爺爺也只是讓我們去看看能不能碰到嘛。”
看著小陳到嘟著嘴巴挑了理兒,娘趕緊慈愛地說,
“哎喲,我的小孫子喲,怪奶奶說錯話了好不好?”
“到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和奶奶說話呢?”
“哎喲,老二家的,不礙事啊,別這麽說我們到兒,都是怪我今天高興糊塗了才說錯了話,不關我寶貝小孫子的事兒啊。。。”
二嫂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娘啊,你往後可別再慣著他了。。。”
“好好好,往後不慣了。吃飯,吃飯,老三,來吃雞。”
說著,娘又給我推銷那碗清蒸雞了。。。
“啊?娘,這怎麽行呢?咱們一起吃吧。”
“老三,我們知道,我們平常吃的這些,你肯定是吃不慣的。但是,我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這碗清蒸雞了。
“雖然都是上不了什麽台面的,但是,這畢竟是我們的心意呀,你就別推辭了。。。”
聽完爹的話,我突然間明白了。。。
對呀,這古代的平民老百姓,可是要到逢年過節才能吃一頓肉的呀。
這今天呢,不年不節的,還整了個肉菜上來,就算是相當隆重了吧?
這可不行,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爹,我明白你們的心意,畢竟是我第一次在家吃飯嘛。
“但是,我吃什麽都行的,粗茶淡飯也沒問題呀,我可沒有那麽嬌貴的。
“爹、娘、哥哥嫂子們,還有小侄兒們,如果你們要是真心把我當成家人的話,那咱們以後就隨便一點兒,不要再搞這麽隆重了好不好?要不然,我就什麽都不吃了啊。”
“哎喲,瞧你說的,哪能不真心把你當一家人看呢?
“這不是你也說了嘛,畢竟是你第一次在家吃飯呀,這弄隻雞不是應該的嗎?
“好了好了,這往後啊,咱們就照常吃啊。。。
“但是今天這隻雞。。。你是必須得吃的,你要是不吃,娘可不答應啊。”
我知道娘的意思,她還是打算讓我自己吃了這隻雞的。這怎麽可能呢?
我雖然是有些貪嘴兒,但這個時候。。。可不是我犯饞的時候呀。。。
“好,娘,你也說了,那既然咱們是一家人了,就理當是有肉一起吃,有湯一起喝的,對不對?”
說著,我就開始動手分雞肉了。。。
當爹看到我第一個就給他分了一隻雞腿兒時,他是趕忙攔住了我的手,
“不行啊,老三,這可是你才能吃的呀!”
“啊?爹,你說什麽?”
“我說。。。”
爹看著我故意歪著腦袋,伸出耳朵的樣子,不由得輕輕地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腦袋,
“唉,你呀。。。”
“娘,你看,爹打我。”
“嘿?你個老東西,怎麽還敢動手呢?老三,你說吧,要怎麽罰你爹?”
“就罰他吃雞腿兒吧。。。”
我剛說完,一家人是都樂了起來。
“好,我認罰。。。”
爹是笑著接過了雞腿兒。
在一片笑聲中,我給娘也分了一隻雞腿兒,其他人則是一大塊的雞肉。。。
隨後,我便在爹食不言寢不語的教導下,開始了我來到大漢朝的第一頓飯。
雖然這些菜肴吃起來比較清淡,並沒有什麽後世的各種調料,但是我卻吃得是津津有味,別提多享受了。。。
畢竟,和二十一世紀的那些所謂的飯菜相比,這頓飯可算得上是真正的無汙染、無添加的純天然食品了。。。
我是喝了一碗雞湯、一碗湯餅,又吃了兩個蒸餅,還有一些雞肉和小菜,這才停了下來。。。
“老三,你吃飽了嗎?”
“飽了,娘,你看我的肚子都圓鼓鼓的啦。”
“嗯,一定要吃飽了,可不能餓著啊。”
“娘,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會客氣喲。”
“好了,我們三個來收拾這一攤兒,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對了,老三還是好好休息吧。”
“啊?娘,我覺得我好很多了,不用休息了吧?”
“你懂什麽,讓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想出去跑的話,等明天再說吧。”
“呃。。。那好吧,孩兒遵命!”
“三弟,娘是擔心你的身體啊。”
“嗯,大哥放心吧,我明白的。”
“好,那爹,娘,我還得回去執勤呢,這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
“也是,那你就順帶給他們也說一下你三弟的事情吧。”
“呃。。。爹,那我該怎麽說呢?”
“就說你三弟是因為誤傷而掉落凡間的真龍化身吧。只不過他現如今是什麽都不記得了,成為了一個普通人,並不是我們所期盼的真龍天子。。。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上天還有可能接他重回天庭,但在這段時間,他就留在咱們家,成為咱們家老三了。。。
“哦,對了,老三這會兒是剛剛清醒還需要靜養,讓他們都先別來搗亂了啊。。。
“另外,一定要告訴他們每一個人,這件事情只有咱們陳家村的人知道就好,見了外人可千萬不要亂講啊。。。”
“是,爹!
“三弟,那我就先去了。”
“好的,大哥,你辛苦了!”
“不辛苦,應該的。”
大哥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那爹,娘,我就領著這幾個小的去訓練了。”
“嗯,去吧,見了其他人,也說一下你三弟的事兒。記住了,千萬別讓他們來打擾你三弟休息啊!”
“是,爹!
“那三弟,我們這就出去嘍?”
看著二哥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我瞬間就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似的,垂頭耷拉腦起來,
“好的,二哥、侄子們慢走。”
“你們是不是也不想出去了?”
娘的聲音就像馬鞭一樣,抽在了二哥的屁股上。
“啊?不,不是,我們這就走!”
二哥和幾個侄子是飛一樣地跑了出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心裡樂開了花兒。
“這些都拿下去吧,那一碟兒蒸餅和雞肉給老三留著,萬一他餓了,也好墊巴墊巴。”
“是,娘!”
“行了,你們先去吧,我等會兒就過去。”
兩位嫂子朝著爹娘和我,做了一個萬福,就端著托盤出去了。
娘看她們走了以後,就壓低了聲音對爹說,
“我說老頭子,你不親自去給村兒裡的人說一下咱們老三的事兒嗎?你就讓老大和老二去說,這能放心嗎?”
“呃,本來吧,我是想帶著老三一起去的,可你不是說讓老三多休息一下嘛。。。
“我就想著,要不等明天再說吧,省得還得再召集大家跑一趟不是,就先讓老大和老二給他們說一下吧。。。”
“嘿,你這個老頭子,你這話說得怎麽有點兒埋怨起我的意思來了?”
“不是,不是,怎麽可能呢?你別誤會呀!”
“那你這會兒去不去給他們說老三的事兒?”
“去,我馬上去!”
說完,爹就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好了,老三,這會兒沒人打攪了,你趕緊好好休息啊。”
“娘,你對我真是太好了,謝謝娘!”
“哎喲,謝什麽呢,娘對你好,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行了,快躺下休息吧。要是餓了,那碟兒蒸餅和雞肉你就隨便吃啊。”
我心裡暖洋洋的,鼻子一酸,兩滴眼淚就流了下來。。。
“是,娘。。。”
“哎喲,我的兒啊,你看你這怎麽還哭上了呢?讓娘看著,心裡也挺不好受的!”
娘擦了擦眼睛,一把摟住了我,拍著我的肩膀,
“好了,乖,咱不哭了,你就記住,男兒有淚不輕彈,咱們陳家的孩子,個個都是好樣兒的!”
“是,娘,我記下了。。。”
“好了,你就先在這兒歇著吧,我去幫你嫂子們收拾東西去了。。。”
“娘,那你慢走啊。。。”
“嗯,走了,你就歇著吧。”
看著娘離開以後,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流淚呢?
是因為自己突然之間就失憶了,而感到悲痛嗎?
是因為自己孤身一人回到漢朝,而感到落寞嗎?
還是因為看到了這些淳樸善良的漢朝人後,被他們感動到了呢?
到底是為什麽,我也說不清楚。。。
也許,是這些都有吧。。。
想想眼前的這一切,我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莫名其妙地就改變了自己的體格。。。
還莫名其妙地就回到了古代的漢朝。。。
這稀裡糊塗地就失去了很多的記憶。。。
還稀裡糊塗地就被他們當成了真龍。。。
這一切真是太突然了、太不可思議了,讓我到現在都還有一種懵懵地感覺。。。
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將要獨自去面對這個時代,我竟然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壯。。。
不過萬幸的是,我在這裡也算是有一個家了,不用擔心自己會去過那種四處漂泊、居無定所的悲慘生活了。。。
行了,娘說過,陳家的孩子是不能哭的。。。
我擦乾眼淚,坐在床榻上。。。
正好這會兒是自己一個人,我可以好好冷靜一下,認真地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
那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既然我選擇了留下來,那就應該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利用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所學來改變這個時代呀。
雖然不敢說什麽要加速歷史的發展進程,但至少也要讓一大部分人吃飽穿暖過上好日子吧?
哎?對了,說起這吃飽穿暖,我就突然想到了剛剛一家人吃飯的時候,他們可是好像都沒怎麽吃呀,肯定是都沒有吃飽吧?
哎喲,我可真是沒出息呀,光顧著自己吃飽喝足了,都不說照顧一下他們幾個。
我看啊,現在一定是家裡的糧食不夠了,他們這是在節省糧食呢。
這可不行,我得想辦法改變一下的。。。
那麽接下來,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好好想一想,該如何提高農作物的產量問題了。。。
(老樹實在是忍不住了,
(籲,籲,籲,停,停,停,我的傻小子啊,你這腦子裡到底想什麽呢?你還在這兒尋思著,要如何提高農作物產量嗎?你難道不知道現如今是個動蕩的年代嗎?
(哦,對了,你好像還不知道光和六年是哪一年呢!唉,你這個傻小子啊,有時候就是一根筋啊。
(算了,提醒你一下吧!)
哎?等一下,不對呀。。。
嗨,你看我這腦子,我到現在都還有一點兒懵呢,以至於我竟然忘記了問他們現如今到底是哪一年了呢。
你看這事兒鬧得,我連現在是哪一年都不知道還怎麽去制定接下來的計劃呢?
不行,可不能再這麽懵下去了。。。
要放松,要冷靜。。。
要徹底地放松,要絕對地冷靜。。。
我晃了晃腦袋做了一個深呼吸。。。
接著,我便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著。。。
二哥曾經說過,今年是大漢的光和六年。
可我不知道這光和六年到底是哪一年呀。
唉,算了,我還是先躺下來再慢慢想吧。
我張開雙臂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榻之上。
哎喲,什麽東西?
原來,是我的手在不經意間碰到了剛才二哥拿過來的那面銅鏡。。。
喲,我怎麽忘了把銅鏡還給二哥了呢?
嘿?你說奇怪不奇怪?剛才那麽多人在這兒吃飯,竟然沒人發現嗎?
好吧,那就明天再還給二哥吧。。。
哎?對呀,這可是西漢晚期的銅鏡啊。。。
而且,二哥還說它是家裡的傳家寶呢。。。
那至少也得經過兩代人以上,才能稱得上是傳家寶吧?
那這兩代人的話,起碼也得有個一百多年了吧?那照這樣算起來,現在肯定不會是王莽的新朝了,那也就只能是東漢時期了呀。。。
對了,二哥還說過,這村子周圍都有陷阱,這陷阱是幹嘛用的呢?是來防止什麽野獸進村的嗎?
還有,大哥還說什麽去值勤,這值什麽勤呢?是要防備什麽人嗎?而且爹還說過,現如今有個什麽大賢良師創建的黃天泰平教,那這個什麽黃天泰平教是張角創立的那個太平道嗎?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應該還有一句比較關鍵的話呢。。。我當時還想去問爹來著,只是那會兒好像沒顧得上。。。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真龍天子在上,前西域戊己校尉董卓部下戊部司馬陳豐陳士彥,攜長子陳勇陳尚武、次子陳猛陳德武,參見真龍天子!”
對。。。沒錯兒。。。就是這句話。。。
我當時還想問爹,這個董卓是不是就是歷史上的那個董卓呢?
可是當我看見他們都跪了下來,立馬就慌神兒了,隻想著趕快把他們都攙扶起來,所以就忘記問了。。。
那爹說的這個董卓,到底是哪一個呢?
是那個敗壞朝綱、禍亂天下的董卓嗎?
是那個飛揚跋扈、獨斷專行的董卓嗎?
是那個殘暴不仁、弑君亂權的董卓嗎?
東漢歷史上,好像就只有這麽一個董卓吧?而且,要不是這個董卓,東漢王朝還不至於名存實亡呢!
對了,還有那個什麽前西域戊己校尉。。。我記得是有西域戊己校尉這麽一說,可這怎麽還加了一個前字呢?會不會是因為董卓以前當過這個官,可後來不當了所以才叫做前西域戊己校尉呢?
那也不好說呀,說不定這個前字是指爹的那個戊部司馬呢?
嘿?這可真沒想到啊, 爹以前還是董卓的部下呢。
那要照這樣算起來的話,難道說。。。現如今果真是東漢時期嗎?
我嘞個老天哎。。。
如果真的是東漢時期,那現在董卓在哪兒呢?他進京了嗎?他遷都了嗎?還是他已經被呂布給殺了呢?
不行,我得去問清楚。。。
想到這兒,我便放好銅鏡,站起身來,徑直向外走去。
可我剛走出房門,就看見爹迎面走了過來。
“爹,你回來了,我正要找你呢!”
“哦,老三,你找我有什麽事兒?”
“爹,現在是哪一年啊?”
“光和六年呀!”
“不是,爹,我知道是光和六年,可這光和六年到底是哪一年啊?比如說,是一七零年還是一八零年呢?”
“啊,一七零年?一八零年?老三,我怎麽從來都沒聽過有這麽一說呢。”
“啊?怎麽可能?這是一種計年方法啊。”
“計年方法?可是。。。可是我的確沒有聽說過啊。”
“沒聽過嗎?那好吧,那我換個問題吧,爹,你認識董卓嗎?”
“啊?老三啊,你不可以這樣稱呼仲穎的!你要知道,仲穎對咱們可是有大恩的,你直呼其名那可是大不敬啊!”
啥?你說啥?爹,我沒聽錯吧?
這個董卓不應該是遭人恨的嗎?
這個董卓不應該是遭人罵的嗎?
這怎麽還有對他感恩戴德的呢?
這你說的和我說的是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