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成道的精銳騎兵對拚根本就是爸爸打兒子,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著實吃了大虧。這還是突然爆發衝擊他的騎兵中腰,有著速度優勢的騎兵對著沒有靜止不動的騎兵最後還是損失四五百人,而對方也才損失兩三百。
可想而知如果正面對衝,絕對只有被打的份,夏南決定,在這次戰役結束之後就要著手把這三千騎兵練成一隻百戰精兵,專門用來突破敵陣。
突然從營帳外來了一哨騎,進帳之後神色慌張的稟報道“大帥,剛剛哨騎發現,離大營十裡外突然出現大軍。眾將陡然站了起來,夏南不慌不忙的讓眾將坐下,”有沒有看清來的是誰的大軍,有多少人?“哨騎答道,”看大囊上書關外節度使方,軍隊綿延三五裡,有少許騎兵,怕是兩萬多人。“
這話一出,眾將凜然,這方大海還是不死心,不好好龜縮在千元城裡待著,非要來這裡挨打。
夏南卻謹慎的又問了一句“你可看到,還有別的旗幟嘛?“哨騎答約”在其旁邊還有一旗幟上書,總鎮關西定遠崔“一聽這名,帳內眾將臉色變化莫定,就連水凌依的臉色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夏南忙問,”這崔是什麽人?“
水凌依說道“此人是當朝宰相崔正賢的兒子,自幼喜愛舞槍弄棒,後習得一身武藝,實力絕對是巨力境界,但這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他的實力是什麽樣子,我也不敢斷定。”
“他的武學天賦是一等一的,在戰場帶兵也很精通,常常身先士卒帶兵衝入敵陣。但這人有個不好的習慣,此人嗜殺成性,每戰敗投降之將或者士卒皆被其虐殺,甚至屠城,成就了他的惡名。此人也沒有什麽智謀,卻是個武癡,平日多醉心於練武,未有停歇一日。”
眾將多少都聽聞過他的恐怖,據說還喜歡生啖人肉,不知道真的假的。“我們先緊閉寨門,看看情況再說。如果我們這一仗,能打贏那個姓崔的,那李成道必然會因為我們的實力而投向我們這裡。關外的那些城池估計在他們出關之後原來方大海控制的部分都已經又被他奪了回去,王一,你趕快派出哨騎,去桑榆,落沙等城看看情況,如果已被佔領了,那我們就在這裡和他們決戰,如果還沒有,我們就來個前後夾擊尋一決戰之所,乾掉他們。”
王一隨即領命下去安排了,夏南又和水凌依等眾將在營中看著地圖商量對策,看周圍是否有可以打伏擊的地方。
話說這邊,方大海回到千元城之後卻不甘心失敗,急忙去聯系崔相,崔相本想借著皇帝的手調兵遣將,一來削弱皇家實力,而來也是想要除掉這個在關外慢慢成長起來的勢力,他已經有了足可以威脅他的實力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皇帝沒有接招,他隻得在暗中調動自己的實力,他有三個兒子,唯獨小兒子是一個練武的料,但是也是最瘋魔的一個,就如傳言之中那樣,嗜殺成性,全因他練了一門嗜血魔功。
此功法,需在一段時間內以他人之血洗滌自身,得嗜血之氣。前面幾個境界的進展很快,只是在突破巨力境之後幾乎就不會有寸進,因為此功法有傷天和,有利的同時必有弊端。
在突破關口的同時必然遭受萬箭穿心之痛,所以他在突破巨力境界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得到寸進,直到後來洗經伐髓,打通周身所有經脈,如此大的代價,武道之路才繼續接續下去了,不然這輩子也就只能止步於巨力境界初期。
崔興在這之後境界一日千裡,嗜血魔功助力很大,但是最後不管使用什麽辦法,再難突破到禦物境。武學一途,並沒有什麽捷徑可以走,不然這天下禦物滿地爬,武道遍地走了。崔興的拔苗助長也是深深的拖累了他自己,後來執念太深,又因為功法的影響,逐漸就瘋魔了。
而這次他收到他父親送來的書信,也並無多想,直接點起兵馬從關西城就往千元城而去,城內百姓在他走之後才常常的舒了口氣,關西城在他來到之後,幾乎就成了人間煉獄,原本有十萬人的大城,也是處於通往關外的要道上,因為通商的緣故也是富裕的。但此時,關西城只有不到五萬的人口,時常都有人偷偷逃出去。
那些逃跑被抓住的,最後都成了崔興練功的祭品,城裡的人都叫他活閻王。他來到千元城的時候也著實嚇了方大海一跳,他的威名方大海是聽說過的,也因為他是崔相的兒子,方大海隻得恭敬的在旁邊伺候著,未敢有逆反之心,就怕被他所厭,最後當了他練功的肥料。
他來到千元城當晚,方大海連忙討好似的給他找了幾個美女,不然,他能做出什麽事情來,就不知道了。千元城是他經營了幾年的城池,斷然是不能在崔興手裡給摧殘了的。崔興拍著方大海的肩膀,桀桀的笑了兩聲,便摟著兩個女人進去屋子裡了。方大海嚇得差點就癱倒在地上,看著他進了屋,才一下子往地上一坐,為兩個女人默哀了一瞬。隨即呼了口氣在慢慢的站起身來。
後來據說,當晚在這個房子周邊一兩裡地都能聽見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直叫小孩啼哭。一整夜的時間這樣的聲音從未斷絕,直到第二天早上,崔興早早的就起床了,整個人神清氣爽,去為他打掃屋子的人是興高采烈去的,最後是被嚇得尿了褲子回來的。回來之後,整個人都傻了,問他看見什麽,他隻說了一句,“血,血!哈哈!哈哈!”
方大海也不想把這個禍害給留在千元城,旁敲側擊的說夏南有多厲害,有什麽樣的戰績,反正是把夏南誇的宇宙無敵強,來激發起他的勝負欲。
這招還挺好用的,他立馬就想知道此人的情況,並且迫不及待的就要與他一戰。方大海欣欣然的把位置說了,自方大海回城之後,一直有派探子打探夏南的情況,所以夏南的軍隊的位置在方大海掌握之中。
崔興,此時急切的要與夏南一戰,手下兩萬人馬成一條長蛇往午陵城而來,一路上,因為急於趕路被拉的老長。夏南這裡探路哨騎回來稟報這個消息之後,當機立斷,派出騎兵,乘著他們沒有陣型的同時,在曠野上直接以騎兵衝擊,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眾將得令,立馬出去整頓兵馬,隻半炷香的時間近三千人的騎兵就已經集結完畢。夏南拔出長劍,從眾軍之前走過。“今天這仗,不是為我而打,而是為了各位自己,當世皇帝昏庸,臣子無道,這次來打我們的是當朝宰相崔正賢的小兒子崔興。”
“你們之中有些人知道他是怎麽樣的人,有些不知道。我告訴你們,來的這個崔興就是個殺人魔王,練了嗜血魔功這樣的邪功,殺人無數,慘無人道。或許我們之中有些人的家人遭受過他的毒手。今天,我就要帶領你們大破敵營,斬殺崔興和他帶來的兩萬人,我就問你們怕不怕,還想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下,過著被人蹂躪的日子嘛?”只聽萬人齊聲呐喊“不想,不想。”“那我們該怎麽辦?”“殺,殺,殺”
“修我長戈,鑄我鐵甲,戰馬跨跨,生死為草!豈曰無衣,豈曰無衣”戰場上,一萬人的齊聲呐喊響徹雲霄。
此時崔興和方大海離他們還有五裡地,這個距離正好適合騎兵衝擊,而他的隊伍又拉的這麽長,戰機稍縱即逝,這時候不戰啥時候戰。夏南一馬當先衝在前面,左右是水凌依和王一在護衛。
不知從何時起,水凌依和王一不僅充當了領軍大將的職責,更是在夏南衝鋒的時候護衛在左右,勇武無敵。近三千騎兵的威勢在這原野上充分的體現了出來,四周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形,也沒有什麽遮擋之物,很適合騎兵衝擊。而方大海派往午陵城的探子此時也發現了騎兵,趕忙往回報信。
但是時間還是有點晚了,當他把情報告訴方大海和崔興的時候,眾人大驚。這個時候匆忙擺軍陣也來不及了。大漢朝本就沒有養馬的好去處,民間養馬在田齊當政的初期還好,但是後來朝政糜爛之後,馬政就被廢棄了,導致現在漢朝幾乎無馬可用。
所以這次出發帶出來的只有五百騎兵,這還是因為崔興是當朝宰相崔正賢的兒子,不然這五百匹馬的騎兵更是想都不要想。
此時最興奮的是崔興,他聽說夏南的大漢軍三千騎兵呼嘯衝了過來。大吼一聲,叫齊手下五百騎兵,朝著夏南的三千騎兵衝去。
兩軍剛一接觸就是白熱化的戰鬥,崔興一開始就鎖定了夏南,這個瘋子有境界的依仗,萬軍叢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是巨力境界的力之境界。雙手持黑臉鬼斧,一斧子下去連人帶馬一起給劈成了兩半。水凌依見他戰力驚人想上去和他對拚,但是被夏南攔了下來。
“我去會會他,你和王一一人帶一支隊伍,他纏住方大海五百人的騎兵,你帶人突擊方大海的步軍方陣,一定要在他們沒有把軍陣布好之前就給鑿穿了。 等兩個回合之後,立馬給王騰,王勝發信號。步兵出擊,全殲對面。
崔興的戰力實在是恐怖,剛進入戰陣沒多久,就已經殺瘋了,夏南手下十幾員士卒,都被他一斧子劈下砍成了兩半,此時他的周圍已經沒有人了,雖然他們不怕死,但是也不會做無謂的犧牲。
夏南一馬當先,一聲大吼“宵小之徒,敢在這裡猖狂,聽聞過桑榆夏南否。”夏南的大吼,喚起了周圍的其他人,他們剛剛被崔興嚇破了膽,但是自己的大帥來了,就沒什麽好怕的了,他們是見識過夏南的戰力的,就連李成道這樣的巨力境界巔峰的人都能戰敗。所以面對同樣是巨力境界的崔興,他們相信夏大帥一定會贏的。
“他讓我來對付。”此時崔興還想展開殺戮,但是夏南已經用氣機鎖定主了他,除非他的境界高於夏南,不然是絕無可能擺脫這個氣機的。
其他人聽到大帥的話,連忙四散開去剿滅敵軍騎兵去了,現在這片戰場上就只剩下夏南和崔興了。崔興滿眼的血色,不斷的舔著嘴角的鮮血,這讓他越來越興奮了。
他在瘋狂的掙扎,夏南第一次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這是怎樣的巨力啊!氣機都拿不住他。
但他雖然還一直在掙扎,卻一時還掙脫不開。夏南拔出手裡的長劍拍馬向他衝去,但就在這時,崔興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嗜血魔功突然爆發開來。“禦物?夏南驚訝的發現,他看到了禦物境界才能看到的真氣外放。”
但是又有點不對,但是就是嗜血魔功爆發的這一刻,崔興一下就掙脫了氣機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