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帶著中國現代的知識和謀略來,但是……當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歷史之後,他哭了,這是個平行世界啊!和原歷史對不上號呀!他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是用不上了。所以開局一把刀,是沒跑的。哪裡有像小說一樣,主角金手指。(作者安排下?)(滾!)(好嘞)
夜深了,夏南把王一叫道屋子裡來,王一攤開了邊境布防圖之後對著夏南說道“大哥,你看咱們漢朝關外一十八寨分布在這裡。在這,他指了指飛雲寨的位置,咱們飛雲寨往東走一百多裡地,是桑榆城。桑榆城是咱們西部關外的一座小城,離桑榆城北兩百多裡地是西關城,往南三百裡地是玉龍城。三城互為犄角之勢,輻射周邊兩三百裡的范圍,但大多地廣人稀。現在離我們最近的是桑榆城,城裡守門校尉和我是舊識,我帶著幾十個兄弟摸過去叫門,叫開門之後,迅速撲到城主府,一舉就可以拿下城主府。
最近幾年,武備松弛,城防更是無從談起,城裡兵馬最多一千,只是桑榆城不是匈奴人的主攻方向,所以就更為松懈了。我們只要控制住城主府,桑榆城城主劉芳泰是個慫包,只要武力威脅下,立馬就能乖乖聽話。我們可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個安身立命的基本盤。
夏南看著王一眉頭微皺道“王一,你有如此大才,不像是一個軍屯戶,倒像是一個有謀略,能打仗,能文能武的全才。今晚其實我就想問你這個問題,但我感覺你一定是有難言之隱才不願意說。而且你對附近的城鎮地形如此熟悉,以前定當是附近的某一城的城守吧。”
王一看著夏南,許久,歎了口氣說道“不瞞大哥,我以前是桑榆城的城守副將,因為不滿他的做派,吃空餉,吃空餉也就罷了,對下面兄弟還各種克扣軍餉。士兵們都是飽一頓餓一頓的,但是離開了桑榆城,附近方圓也無可以容身之地。所以也都得過且過。我是在一次口角中不慎殺了城守的弟弟,未免被殺隻得往外跑,在附近百多裡的飛雲寨裡苟存。
也幸好是匈奴人打過來了,所以他也不敢派人出來搜尋我,我就此躲過一劫。可笑,最後還因為匈奴人被救了一命。後來,我就在飛雲寨裡面隱姓埋名做了一個小小的軍屯戶。
夏南盯著他許久,雖然周身已經沒有了上一世的氣勢,但是作為一個殺手那濃烈的化不開的殺氣還是顯露出來了。王一隻感覺背脊發涼,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冷汗直冒,他不敢直視夏南的眼睛。那是冰冷的寒冰,看一眼能讓人的心都顫栗的不能自己。這是第一次,夏南在人前暴露自己的殺氣,那種多少條人命在手的殺伐的感覺。
王一知道,如果自己選擇說謊,到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被夏南先殺而後快,自己在這些人裡面也沒有根基,現在就有反心,那無異於找死。索性,王一就把事情和盤托出。
夏南拍了拍王一的肩膀,氣勢也收斂了起來,“以後你輔助我,我們一起共圖事業,最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而我絕不會虧待你。”恩威並施是作為上位者對下位者慣用的方式,震懾和收買,有時候是需要同步的,人性其實就是這麽複雜。
從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歷史中,謀略之鼻祖,首推鬼谷子,他的徒弟把合縱連橫給玩的明明白白的,戰國七雄都在他和他徒弟的股掌之中。兵家聖賢也多有出自鬼谷門徒,鬼谷子,到底是指代一個流派還是指代一個人,到現在都還沒有正經的歷史可以敘述這些事情。但是,鬼谷子對於人性的解讀,卻是古代之巔峰。
話說及此,一夜之後,清晨,天氣正好。王一開始安排人埋鍋造飯,夏南則是一夜未睡,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在深夜鍛煉自己的氣。前世的記憶還在,鍛煉氣功的法門自然可以繼續使用。一夜未睡,早晨的時候也依然精神飽滿,這自然就是氣功的好處。
身體筋脈之中充盈了氣,加速血液流通,達到大小周天循環往複之效果。用現在的解釋來說就是,身體裡面所需的養分通過氣勁加速血液流通,養分的供給也會加快,自然身體各部機能只會越來越好,逐步打消因為睡眠不足帶來的疲憊感, 但因為能量的消耗,所以一般擁有氣的人,吃的都會比較多,就是為了積蓄能量,同樣也是因為能量消耗的比較多。
但真正說起來,打坐練氣,並不能真正的替代睡眠,身體不會產生疲憊,但是精神會,氣傳到大腦,大腦在高速運轉之下,能抵消一部分精神疲憊,雖然有能量補充消耗,但是長久的如此下去,也會產生大量的疲憊之感,但相比普通人,所需要的睡眠並不多。
話說,這一群人吃完早飯之後。王一在前面引路他們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往桑榆城而去,路上時而塵土飛揚,擋住了大家的視線,再而還有些許輜重在後面壓著,所以行動也不快,一天也就走了八十幾裡地,要去到桑榆城還需要半天的時間,在明日中午才能到達,晚上王一在地圖上和夏南合計著,火堆旁邊還有幾個人,是夏南在人堆裡抽出來的少許幾個可以讀書寫字的。
夏南在火堆邊,一邊指著地圖,一邊和他們說著話,王一在一邊指著地圖說著方位和地形,教這些人作為未來的校官。
這就是夏南的軍官培訓營,在這個培訓營走出去的校官,將來每一個人的成就都是光明的,有些人可能會戰死沙場有些人可能封王拜將都有可能。
但是現在他們都只有一個最基本的想法,就是想尋一個安穩的地方吃飽飯,以前的日子是真的一日都不想再過,朝廷對他們的剝削,匈奴對他們的踐踏,讓他們苦不堪言。
這讓夏南想到了明朝,明朝的末年不也是這樣嘛?只是皇帝換了人而已,但是苦難的老百姓確是一點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