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斷提起長刀衝殺了上去,以馬的衝力帶著他以猛虎下山之勢,刷的一下,一刀劈死了一個匈奴人。刀勢稍緩,這一下,他的體力就去了三分之一,但是他也顧不得節省體力了,現在要的是速戰速決。
在場的漢人和匈奴人在人數上基本持平,沒有人數上的優勢,但是因為是近戰,所以匈奴人的騎射的本領就發揮不出來了,只能和漢人近戰。
夏南他們在一開始就佔據了上風,夏南就是要在這一戰讓大家明白,都是兩個肩膀挑著一個腦袋,匈奴人比漢人能打是因為他們狠,而現在大家為了活命,顯示出來的戰鬥力是成倍的,沒有武器又怎麽樣?用拳頭,用石塊,用牙齒。就要是要弄死身邊這些殺人的魔鬼,他們要做比這些魔鬼更凶狠的人。
匈奴人雖然被夏南他們給近身了,但是匈奴人還是匈奴人,近戰他們也依然不怕,但確實減少了夏南他們的傷亡,不像之前匈奴人攻打他們寨子的時候那樣,還沒進寨子就靠著弓箭射殺了好多人,近戰拚的就是勇氣,拚的就是誰狠,只有不怕死的戰士才能在這樣的戰場上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而這些家園被踐踏,親人被殺的戰士,還有什麽不能割舍的呢?唯有把這些侵略他們家園的這些匈奴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都殺乾淨,才能讓那些死去的人的靈魂得到一絲安歇。
這一隊匈奴人對於漢人的認知在今天被顛覆了,曾經那些乖順的如綿羊一般的漢人,為什麽在今天變成了狼,還是那種凶惡的死戰不退的狼。
一個匈奴人,眼見自己一刀砍下了一個漢人的手,那個漢人仿佛沒有知覺一般,狠狠的咬下了他一塊肉。他吃痛的之下,想繼續揮舞彎刀砍那個漢人,那個漢人滿臉是血,雙眼血紅,速度也不可謂不快,在彎刀快要落下之際,又是一刀砍了過來,刀刃都被砍卷了,卻也把這個匈奴人的腿給砍斷了。
匈奴人也在那一刹那砍斷了他那條拿著菜刀的手臂。可是那個匈奴人再也不能安穩的在馬上坐著了。
他吃痛的滾落下了馬,蜷縮著,抱著自己的腿在那裡哀嚎。然而那個被砍斷手臂的漢人,站在那,他一聲沒叫,他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匈奴人,那一聲聲的慘叫似乎讓他回憶起了很多,當時自己的妻女也是這樣在這些匈奴人面前哀嚎的,但他們卻沒有半分憐憫的殺了他的妻女。
男人怒吼著,爆發著,手裡握緊了那把卷了刃的菜刀不停的劈砍在匈奴人身上,刀再也砍不動了,他就用牙咬,那個匈奴人最後在不甘中,被他咬碎了氣管而死。
另一邊,夏南手中拿著長刀不停的劈砍著,他已經砍死了三個匈奴人了。那個匈奴人頭領注意到了他,砍翻了身邊的一個人,迅速朝他衝去。
他回身一看,一個打扮有別於其他匈奴人的人,一身皮襖,後面有一個白披風。這古怪的裝扮,著實有些扎眼。
夏南隻當是匈奴人的異類,並沒有怎麽在意。對面的頭領揮舞著彎刀朝他衝來,他也不在意,擦了擦剛砍翻一個匈奴人,留在刀上的血漬,朝著那個匈奴人挑釁的勾了勾手。
這頭領哪能忍受得了這樣的挑釁,他狂吼一聲,“小賊,納命來。”當真是有些氣勢的,夏南眼神凌厲的瞟了他一眼,抬起刀,刀上隱隱泛著光,是太陽照射在刀上,給予了刀不一樣的色彩。
他一聲怒吼,駕著馬,朝那個匈奴人頭領衝了過去。兩側有匈奴人看見他們的頭領衝向夏南,怕有意外,也擺脫對手準備過來掩護,但是被他給喝退了。他大吼一聲“殺這小賊不用你們幫忙,順手就可以乾掉。“
他滿滿的自信,給了他自大的力量,隨著馬的速度強勢的朝著夏南衝去。夏南,嘴角一抹邪笑,他不管這個人在匈奴人裡面是什麽身份,今天他就是自己刀下的亡魂。
兩人的馬都衝的很快,兩人剛一要拚鬥在一起,夏南的人未至,刀已經揮舞了起來,快若閃電,一道精芒掠過匈奴人頭領的眼睛。
匈奴人頭領隻感覺眼睛刺痛,連忙用手去捂住眼睛, 但就在下一刻,他隻感覺脖子一涼,這個世界都顛倒了起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也沒看見夏南的刀砍下來,但自己的頭卻在這一刻離開了他的肩膀,他到死都沒明白,夏南是怎麽出刀的。
鮮血從匈奴人頭領的脖子上噴濺了出來,才讓眾人從剛才那驚鴻的一刀中回過神來。匈奴人這裡立馬想衝上來,為他們的頭領報仇,但是四面的漢人見匈奴人頭領被殺死了,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血性,亂戰又開始了。
但漢人已經穩穩的佔據了上風,這二十多個匈奴人最後沒堅持到二刻鍾,就被全部殺死。
其實夏南剛才那一刀有取巧的成分在裡面,他利用了太陽光照在金屬上的反射,在劈出一刀的同時正好讓反射光照在了匈奴人頭領的眼睛上,讓他眼睛刺痛而睜不開,乘機一刀砍下他的腦袋。
但這一刀也著實是用出了夏南所有的力氣,之後他便再無戰力,拎起地上的匈奴人首領的頭顱,便往後撤,其他匈奴人想過來搶,但是也無能為力了,他們被四面的漢人給圍得水泄不通,自顧不暇了,最後很快都步了他們頭領的後塵。
戰鬥結束,夏南喘了口氣,便一刻也不耽誤,騎上馬就要去救劉全他們三個人。後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兄弟是哪個寨子的,好身手啊!今天要不是你們,我們這些人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啊?”
我叫王一,有用的著我們的,您隻管開口,您和您兄弟們甘冒艱險救了我們寨子,無以為報,就這一條命,有能幫的上忙的,隨時招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