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了一會才找到去文昌火箭發射觀景的旅遊大巴,此時車上還沒有什麽人,兩人按著車票上的號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座位比較靠前他們坐到了離駕駛座後第三排的位置。
不一會兒,又上來了一對母女,母親個子不高,清瘦的臉頰,淡藍色的長裙。女兒著實可愛,兩個羊角辮在左右兩邊歡快的擺弄著。她們倆的座位在後面,路過喬沐他們的座位時,喬沐看著女孩可愛,還逗弄兩下。
再後來陸陸續續的又上來了一些人,慢慢的填滿了整個大巴。有學生有,有情侶,有背包客,還有記者和音樂人。
也有些老者,滿頭白發,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慢慢的走上來。立馬有年輕的小夥上來攙著,給讓座到了前邊。老者連連道謝,說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小夥也是笑笑不知道他聽懂了意思沒有。
小夥抓起包,慢慢的挪動著身子走過狹窄的通道往後走去。路過夏南的座位,青年停頓了下,托了一下自己的包,又繼續往前走著。夏南全程閉著眼睛,似是已經睡著了一般……
許久,司機確認了車上的人數之後,緩緩地發動了汽車,駛出了車站。這是一班直達文昌發射場觀景台的旅遊巴士,中間不會停下。
大巴在高速上快速的行駛著,喬沐覺得無聊,搖醒了在那睡覺的夏南“夏南,有點無聊欸!我們聊會天吧。”“上車之前你不是還吵著要睡覺嘛!怎麽車子一開起來你反而就不困了?”
“那不是今天天好嘛!外面的景色也很漂亮,你看遠處漁場,看那,好多的漁船。”
喬沐在一邊嘰嘰喳喳的向夏南說著自己看到的景色,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人如果一直待著一個地方,確實是少了很多的樂趣,出來走走看看,領略下不同地方的生活,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吧,一眼看到頭的生活最讓人窒息了。夏南此時也在慶幸自己和喬沐出來走這一趟,生活的色彩從此五彩斑斕。
“喬沐,謝謝你!在我意志最消沉的時候給了我溫暖的感覺。”“傻瓜,謝什麽!”她莞爾一笑,雪遇陽光般融化。夏南也癡癡的笑著……
車子大約開了一個多小時,車廂裡的人基本都安安靜靜的閉目養神了,就連一直吵鬧的小孩也在母親的懷裡睡著了。
喬沐靜靜的閉著眼睛,整個人倒在夏南的懷裡。夏南一直閉著的眼睛,此時睜了開來。他感覺到有股危險的氣息在車廂離彌漫,他沒有回頭去看,怕會打草驚蛇。
慢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打開相機對著身後看去。身後的乘客也大多是閉著眼的,偶爾有兩個人在那裡玩手機。他慢慢的看去,突然他眯了一下眼睛,緊緊的盯著手機屏幕。
正巧這時孩子的吵鬧聲想起,在他們後面上車的女人對著司機說“司機師傅,前面的服務區可以停一下嘛?孩子要上廁所。”
司機問了一句大的小的,孩子的媽媽回了一句大的。司機答應了一聲,也沒廢話,徑直朝著服務區開去。但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安靜的車廂裡面突然聽到嘀嘀嘀的聲音。
時間仿佛在刹那間定格一般,夏南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抱起喬沐,從旁邊的車窗破窗而出。汽車行駛的慣性把夏南甩出去好幾米,還好他比較快速的護住了喬沐的身體,她只是受到一點驚嚇而已。夏南自己就差點腿都給乾骨折了,頭部也受到撞擊,剛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暈厥。
可就在夏南剛站起來的瞬間,疾駛而去的大巴車砰的一聲,直接爆炸了開來。巨大的衝擊波,把剛剛站穩的夏南又給吹到在地,整個大巴就在行駛中被炸彈給炸上了天,離地兩三米高,才慢慢的落下。
整個車子都被大火包圍了,在熊熊的火光中,裡面的人有的被震死了,有的在火海裡掙扎,但卻無力跳出車窗。
離車子也就十幾米遠的夏南和喬沐被衝擊波吹倒在地,夏南已經昏迷過去,而喬沐在受到劇烈的驚嚇之後也是昏迷了過去。
爆炸把車子炸上天再下來的時候, 沒死去的人,在火焰和衝擊的雙重傷害下,活活被燒死。甚至有的人已經慢慢爬到了車窗口,想用盡一切力氣爬出去,但是他的一條腿已經斷了,鮮血還在汩汩的往外冒,但是求生的欲望讓他堅持著。
堅持著想用手打開車窗,但是高熱的火焰包圍了他,他縱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辦法逃出去。他臨死之前的絕望是那一聲怒吼,“畜生啊!格老子的!我xxxxxxxxxxxx”然後整個人都被火焰吞沒了。
再這樣的衝擊下,人真的是很渺小的。和地上的螞蟻又有何區別呢?在不可抗力面前都顯的是如此的無助。
一天以後……“姓名:夏南,年齡:30,……警察正在對現場唯一生還的兩人在做筆錄。當聽到喬沐的名字的時候,其中一個男警察還頓了頓,但也沒說什麽,繼續在盤問當時的情況,也有少許的死者家屬在醫院外面鬧事,認為夏南和喬沐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他們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夏南只有幾個月的生命了,一心就覺得這是要報復社會來的。還好醫院已經被警察給監控起來了,不然這倆人還沒醒就要被這些人給撕了。
警察在問到當時車廂裡面的情況的時候,夏南只是說當時看見座位對面的人掏出了一個像是炸彈一樣的東西,而他恰巧看到了。所以才抱著自己的女朋友跳窗逃跑的,警察後來又問了點別的細節,就沒有再問了。
警察走後,喬沐趕緊來到夏南的床邊,“夏南,你現在怎麽樣?身上哪裡不舒服啊?我不想咱們的旅途才剛開始你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