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帽男一聲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我根本沒聽……”“啊!啊!啊!……”夏南一腳踩在剛在挑去腳筋的傷口上,黑帽男痛的差點昏死過去。
他喘著粗氣,渾身都在顫抖著,那一陣陣鑽心的刺痛讓他額頭直冒冷汗,“你,你,給我一個痛快。快,快給我一個痛快!”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東西在哪了嘛?”黑帽男因為剛才的刺痛,現在也不那麽嘴硬了,他躺在地上什麽也沒有說。
夏南也不跟他廢話,又是一腳踩上去,剛才的傷口已經血肉模糊了,連帶著整條腿都失去了知覺,地上的鮮血都快成河了,照著這樣的出血量,再有一會不止住血,他就要流血而死了。
這一下他痛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嘴唇都開始發紫了,他顫顫巍巍的說“我,我我……真……真不知道東西藏在哪裡了,但是我知道有個人知道東西在哪。”“誰”“是……妖,三魁之一的妖。當……當年那一戰之後,妖就消失了,我們這些底層人員四散了兩年。”
“我們以為我們回歸了正常的生活,但是兩年之後,妖回來了。他召集我們,有不從的,全都被他殺了。”
“我們的組織又重新組織起來了,我是他的心腹,雖然他並沒有告訴我什麽機密的事情,但是當年組織裡面得到的那樣東西,他跟我提過一下,他說當年他在組織破滅出走前看到有個人拿著東西逃出來組織,但後來組織內部並沒有什麽波動,顯然事情是被高層給壓下去了。”
黑帽男停頓了下,劇烈的喘著粗氣,他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衣服扯成一塊塊的布條,然後把剛才的傷口給包扎好。
夏南看著他的動作,沒有吱聲,皺著眉頭再重新點著一根煙,吸了兩口,送到黑帽男的嘴邊,黑帽男詫異的看著他,但也就是猶豫了幾秒鍾就把煙接了過去,狠狠的吸了幾口。
他緩緩說道“後來,妖說在逃亡過程中,遇見了這個男人,後來就把他殺了,東西也被他帶了回來。我知道的就隻麽多了。”
夏南把手裡最後一口煙抽完,煙屁股順著手指的方向飛向了遠方,“妖在哪?”黑帽男老實的交代了,夏南再得知地點之後轉頭就準備走,就在他回身走出兩三步的時候,黑帽男掏出了他藏在衣服裡面的一把飛刀,朝著夏南射去。
夏南沒有回頭,隻一個瞬間,他就來到了黑帽男身邊,手起刀落。黑帽男睜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喉嚨。
血水從喉嚨裡汩汩的往外冒,沒一會兒他就斷氣了。夏南給喬沐打了個電話,原來在警察來之前,喬沐就已經醒了,她聽著外面的動靜,身邊的夏南已經不在了。
她給夏南打電話一時沒有接通,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等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了的時候,她鼓起勇氣開門去看,外面除了一地的鮮血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她似是猜到了什麽,急忙穿上衣服往樓下而去。
走在大街上,她稍稍安心了些,在人群中無形的多了一股安全感。直到夏南給她打電話,她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兩人在街邊的一個早餐店匯合了,夏南過去的時候,喬沐正捧著一碗豆漿喝著。夏南收斂了身上所有的氣勢,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他走上前,盯著喬沐左右前後看了看,發現沒事之後也才松了口氣,拿起桌上的一根油條吃了起來。“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剛才外面那麽危險,你就該待在房間裡面別出來的,等我回來接你。”
“我聽到外面劈裡啪啦的,跟打仗一樣,你又不在我的身邊,我害怕呀。一聽到外面沒有聲音了,我就開門朝著外面看了看,發現門外沒人了,我才敢朝著樓下走的。”
夏南摸了下喬沐的頭,我當時看著外面那麽大動靜,我就打開門瞅了眼,沒想到被外面兩撥人在對射,我回去已經來不及了,就趴在了地上,慢慢的挪到了安全的地方。
喬沐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下次撒謊編個能讓人相信的故事,你是殺手欸,天殺星。對面打槍能給你嚇住?”
夏南莞爾一笑, “現在的女朋友不太好哄了,都好聰明哦!”話剛說完,就招來了喬沐的一頓小粉拳。
此時的喬沐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夏南知道了。昨天給喬家老爺子打電話的陌生人,其實就是夏南。
夏南自己就一個人,晚上黑帽男他們過來突襲,夏南一個人根本無法保護住喬沐。他要借勢,借喬家的勢。喬家是京城四家之一,不管是人脈還是勢力,還是財力都是數一數二的一等家族。動一動,京城都能抖一抖,而喬沐就是當代家主唯一的女兒。
夏南好說歹說把她給送回了酒店,在房間力陪了她一會,等到她睡著了,夏南慢慢退出了房間,現在她要親自去會會老朋友了。
昏暗的房間裡面,男人掏出手機,撥出了一串數字。過了許久,對面傳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嘛?”
聽到老者的聲音,男人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天王,派去殺天殺星的陳宮已經聯系不上了,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事情的結果了,他多半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他如果死了,你的底牌因此少了一張。組織現在比不了以前了家底也都在這裡了,天殺星這次回來的目的,估計是想要那件東西。當年組織為了這件東西花費了太多,絕對讓他得到這件東西。”
“是的天王,我這就去安排,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三亞,他們三個當年毀滅組織的仇恨歷歷在目,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天王大人居然還在,只要有您坐鎮,就算來一百個他,都不是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