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凌依手拿雪花騎龍槍施展開雪花神龍槍法,長槍在他手裡猶如臂使,指哪打哪,小股的匈奴騎兵,在她手裡沒有能走過一招的。因此她在匈奴人那裡還得來一個外號“血衣槍神”就因為每次殺戮之後,她的衣袍上都是鮮血,因此而得了這個諢號。
話說兩人比鬥了一開始就是步步殺招,幾乎每一招都致人於死地。但也因兩人武功旗鼓相當,所以現在拚鬥還是勢均力敵的狀態。
兩人又鬥了百二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水凌依也越戰越興奮,已經很久沒有人可以讓自己使出全力來戰鬥了。她雖然是女兒身,但是學的招式都剛猛無比,也間接的表明了雪花槍聖絕非浪得虛名,就是教出來的弟子都如此了的。
夏南也是好奇,她的師傅到底是什麽境界了,等這一戰結束以後,一定要問個清楚。夏南也清楚,現在自己剛剛晉升,如果再想更進一步就要去尋找更加厲害的宗師級的人物比武,來讓自己在生死之間達到一個更高的層級。
兩人又鬥了百二十回合,水凌依漸漸的體力有些不支了,喘著粗氣,香汗淋漓。這個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面前的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樣,不敢自己用什麽樣的招式,他都能接得住,而且內力雄厚,氣息綿延悠長。根本不知道他的底在哪裡,漸漸的生出了一股絕望的情緒。雖然是比試,隻分勝負,不分生死。但是要是被活活拖死,那也是窩囊。
水凌依心裡想著,手裡開始蓄力,氣勢逐漸攀升。夏南離她最近,早一步感覺到了那股正在上升的氣勢。他一劍蕩開了她刺過來的一槍,往後一個仰跳和她錯開了距離。
水凌依一個槍花起手,一槍刺來,這是她最厲害的一招雪龍騰九天。急如奔龍,卷起塵沙,以狂暴之姿態,向夏南衝來。夏南急忙後撤,這一招剛猛異常,不能硬接。
果斷往後急閃,但是雪龍騰九天,水凌依在夏南避開的同時,就一個蹬腿騰空而起,借助旁邊的營寨之力,飛往高處十幾米。
夏南看著飛往高處的水凌依,心裡罵聲不斷,“這個洛北川真是個變態,居然創造出那樣的招數”,夏南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下他是沒法多了,但是也不是說他就此認輸了,他運起內力,好歹是巨力境界的人了,現在被另一個巨力境界的人壓著打算什麽事呢。不管怎麽樣,夏南不能那樣的從容了,他毫無保留地運起了全身的內力,匯聚於劍上。
只見劍上藍芒大盛,夏南一個箭步,往側面移動了一下,雖然被她氣機所攝不能走出多遠,但是近距離的騰挪還是可以的。就在閃身的一刹那,劍和槍在空中發生了劇烈的碰撞。周圍的營寨瞬間化為烏有,還好周圍觀戰的人離的遠,不然這一下衝擊,不死也得重傷。
漫天灰塵倒卷而去,夏南身上的衣服都在剛剛的衝擊之下一下子化為了齏粉。而水凌依在剛才的衝擊之後也是衣服全部化為烏有,整個身體暴露在空氣當中。不僅如此,她也在這次衝擊之中暈了過去。這一下,也著實有點狼狽。
四周還好有風沙遮掩,周圍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夏南立馬抱著水凌依一個縱越離開了原地。風沙過後,兩邊觀戰的人才看清了現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眾人都傻眼了,難道是剛才的衝擊把兩人炸沒了?都炸成粉末了?有人想著,看滿地還沒有被風吹走的衣服碎片想著。
人群中還有人怎呼著“大帥和女將軍一起被炸死啦!我們收拾東西跑路吧。話剛一說出來,立馬說話的人被暴揍一頓。
王一倒是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是知道夏南的實力的,但是原來的估計現在也是感覺有點低估了。剛在夏南爆發出來的戰力,似乎已經到了巨力境界以上了,不然兩者比拚最後一招的時候,不會有這樣的衝擊的。
王一想著,可能是因為什麽原因,夏南和水凌依去往了別處。但不去找一下,安定不下來眾人的心,隨即安排人手外出尋找。
但他們還沒出發去尋找呢,夏南已經換好了衣服出現在眾人面前,大漢軍見著了元帥,隨即放下心來,眾人臉上露出喜色,這樣子怕是贏了吧。
落沙城的眾人沒看到自家將軍, 只看見了夏南。紛紛怒目而視,質問著“夏大帥,我們家水將軍呢?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只是比武不分生死的,這一下只看見了你,如果我們家將軍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落沙城五千將士也不是吃素的,絕對不死不休。”
夏南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想見你們將軍,現在跟我過來吧,剛在最後一招,我們都有點收不住力了,最後你們將軍昏闕了過去,剛剛醒過來。
剛剛夏南帶著水凌依去到了自己的營寨之後就,就立馬先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避免水凌依醒來了兩人見面尷尬。然後,找了一套他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上,這才敢給她渡氣過去。
他雙手頂著她的後背,把自己的精純內力度到她的身體裡面,剛才的衝擊時勁力衝擊了她的經脈,使經脈閉塞,夏南順手用內力給衝擊了過去。而仍處在昏迷的水凌依情不自禁的一聲呻吟,聲音有些曖昧,夏南的手貼著她的後背,有些心猿意馬。
內力快走了幾分,這可給他嚇得不輕,走的快了,會出問題的。連忙謹守心神,專心給她衝擊閉塞的經脈,還有穴道。
走了一遍經脈之後,夏南才感覺到,水凌依的底子實在是太厚了,本身就已經是巨力境界的後期,快達到巔峰了。
內力已經初具規模,然而她的巨力境界,經脈已經被拓寬了很多,可以承載很多的內力在其體內,就是其穴位,也是各個透亮,氣旋雄厚。這就讓夏南更像想見見她的這位師傅了,槍聖之名在身,極富盛名,就是不知道他的境界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