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大漢軍來到了午陵城下。午陵城守李成道早就收到消息,但是他卻謹守不出,大門緊閉。夏南也沒在意,安營扎寨,先扎穩營盤再說,周圍多用木頭把營寨弄牢固,防止李成道半夜過來偷營。
晚上,夏南召集眾將於大營議事。眾人坐定,夏南一觀,自己現在手下也有七八位戰將了。但是要數能力和武功高低的話,水凌依當屬首位,一身白靈天角甲著身,盡顯颯爽英姿。後面除了王一,王勝王騰叔侄倆,就都是新加入的,在這裡也不一一介紹了。
夏南看向了水凌依,她一臉正色的站起身走到眾人之前,一個沙盤擺在中間,她一邊指著沙盤一邊說道“午陵城城守李成道,此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他也是關外三十二城,唯一一個可以和匈奴人掰腕子的。他通過和匈奴人做生意,拿鹽和鐵器從匈奴人那裡換來了很多的馬匹,更是訓練出來了一隻三千人的騎兵,本來按照編制,我們每一城守守軍約五千人,他通過做貿易賺差價,給軍隊人數擴編到了大概八千人左右,具體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隻多不少。
城裡面現在估計約有八千人的樣子,如果是野外浪戰,我們自然是不怕他,但是此人也是很善於用兵,據城而守,我們並不佔優勢。況且午陵城城高三丈三,還有護城河和馬面敵樓等防禦措施。我們如果想正面攻進去,勝算並不大。“
水凌依這話雖然有些傷士氣,但是也確實是實話。正所謂,攻城有三策,攻心為上,攻城為下,五則擊之。現在在軍隊人數上並不佔據優勢。
“我們先手書入城,曉以利害,說以利益。看他是個什麽態度吧。”
當晚,一箭帶著手書入城,城裡的守衛立馬把手書送到城主府裡李成道手裡。此時城主府裡面燈火通明,李成道和手下眾將在裡面議事,“將軍,這夥賊軍,不知從何處來,我們此前並未收到消息,但是他們卻如旋風一般迅速佔據著關外十幾座城池。對於外面那夥賊軍到底是什麽來路我們是一點不清楚。要不,我們先派人與他們接觸看看。”
李成道在主位上來回踱步,昨日白天探馬收到的消息,有大隊敵軍往午陵城而來。打的是大漢旗幟,本來本朝旗幟只有一個漢字,他們卻在上面書寫了大漢兩個字,說來好笑,但是觀其軍容整齊,想其應該是一路精兵,但是來此目的又是啥呢?在不明情況之下,只有先緊守城池,一觀態勢。
“如若對方不宣而戰,我們就在城頭給他們迎頭痛擊。他們打大漢旗幟,我想多為流寇,但是他們軍容整齊,又和普通流寇有些區別,你等切不可掉以輕心。”
“現如今我朝勢微,匈奴猖獗,如此等流寇,如能招降或可也壯我軍軍威。在這關外三十二城,我等連接左右,抵擋匈奴侵擾.。”
下面幾員將領一同歎氣,自上一任關外統兵官劉淵在五年一度回朝述職期間被奸人陷害入獄被殺之後,來了個方大海,整個關外之地就撤離糜爛了。
匈奴肆無忌憚的在關外之地打起草谷,而三十二城也多有城守被換掉換上了方大海的親信,而沒辦法同氣連枝,造成各自為戰的情況。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成道通過自己在內地的渠道溝通了關內關外的商道,並且有三千騎兵馬軍看護,就算是方大海也要掂量一下,他不是不想除掉李成道,但是他做不到。
他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些人是個什麽德行,撈錢搞女人還行,讓他們去打仗,他們這些外行不被人吊起來打就不錯了。
所以在關外三十二城就形成了兩股勢力,水凌依的落沙城也算是和李成道形成聯盟的,所以才能對李成道有這樣的了解。
然而,桑榆城原來的城主水淼被方大海派人殺害,自然有著這層因果,水凌依就算不和李成道聯合,也絕對會和方大海不死不休。
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方大海實際控制的地盤也就只有關外的一半還不到。而水凌依這次也是借著夏南的手,掃蕩了方大海實際控制的區域,把整個關外三十二城都連城了一片,原是方大海下屬的城守等人都被鏟除。也算是替自己報了一部分仇怨, 最終她要攜大軍破城把方大海碎屍萬段,以報殺父之仇。
話說現在,城主府裡面,有野心的李成道,在收到夏南一箭射箭來的帛書。上書午陵城守,李將軍親啟“時,我朝糜爛,匈奴寇邊,此乃我朝廷危亡之秋也……”大體的意思就是,現在朝廷不行了,我們一起搞實業吧。我愛惜人才,願意委以重用,將來得成大統,封侯拜相,如果願意,就開城聊聊。願意以武會友,大家都是有共同理想匡扶漢室的人,可以一起創事業。
李成道把帛書給下面人傳閱,眾將看完之後,身旁一個滿臉胡須的將官粗聲粗氣的說道“將軍,咱別聽他在那裡瞎逼逼,他不過草寇,雖然不知他底細,但斷然也不過是個莽夫,成不了大事,在這裡給我們畫大餅吃,讓我帶三千人馬衝出去,一下就可以把他們給殺的大敗虧輸,四散而逃。“
李成道白了他一眼,到底誰是莽夫,你自己心裡沒數嘛?然後他又看向周圍眾將,隨後把目光落在了坐在眾將之前的一人,披掛整齊,卻難掩其儒雅之風,雖然下巴無須,但是沉穩內斂,智珠在握。“連風剛才一直沒有言語,現在可有話說。“
一旁的連風,見眾人都望向他,他連忙起身向李成道拱手道“將軍,現在天下大世,匈奴強而我朝弱,而且關外三十二城已經糜爛日久,我等現在也是到了可以成事的時候了,我覺的我們是可以好好和他們坐下來談談,如果能兵不血刃收編他們,為我等所用。我們定可收編關外三十二城,直指千元城,把關外之地獨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