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很精致,看著不好打開,夏南嫌麻煩,省了找鑰匙的環節。直接拿出青月,灌注自己的勁氣,另辟蹊徑,從上面往下,準備破開這個盒子。奈何也不知道這個盒子是什麽材質做到居然一點事沒有,青月沒有對它造成一丁點傷害。
夏南又拿著青月對準了鎖,一刀砍下去,但依然不行。寶物在手裡卻拿不到,這可把夏南給整的很無語,他無奈隻得在妖的身上翻找著,希望能找到打開盒子的鑰匙。
但是就算把他牙齒打光,衣服都脫完了也依舊沒找到鑰匙。無奈之下,他又起身,踉蹌著走到天王身邊,在他身上翻找了起來。最終終於在他耳朵後面的頭髮裡,發現了一個精致小巧的鑰匙,被粘在了頭髮上。
他取下鑰匙,連忙打開盒子,他要知道這個曾經被組織奉為至寶的東西是什麽,是否像傳聞中那般神奇。
也許,也許這個東西有辦法讓大楊和雪麗復活。他甩了甩頭,自嘲道“我真的是在做白日夢嘛?人死怎麽可能複生呢?”
他緩緩打開盒子,裡面出奇的簡單,就是一塊玉佩。樣式很簡單,有點像老虎。通體雪白而通透,沒有一絲雜質。
可就在這時,一群人突然闖了進來。當看到來人時,夏南震驚了,他瞪大了眼睛,“喬沐,你怎麽會在這裡?這個時候,你應該在……”
喬沐笑著打斷了他的話,“怎麽?很奇怪嗎?你是想說,這個時候我應該在酒店裡睡覺嘛?”一旁的刀疤也笑了起來,“其實,整個事情我就算不說,你也應該猜到了大半。”
一旁的喬沐接著說道“其實你的身份一開始我們都是不知道的,你隱藏的很好,但是……”
喬沐的臉色突然變了,她惡狠狠的朝著夏南吐了口口水,“你,你就是個殺人犯,我的母親就是被你給殺死的。當年你們接到了暗殺我父親的任務,在行動過程中出了點意外,提前被發現了,你們一槍本來要打在我父親身上的槍,打到了我母親身上。雖然及時送到了醫院,但最後還是不治身亡。我和你有殺母之仇,我怎能不報?”
夏南頓時感覺這裡面有陷阱,關於喬沐的父親,夏南也是在和喬沐在一起一陣子才從自己的渠道裡得知了這個消息,但是他卻從未接過暗殺喬沐父親的任務,更別提錯殺喬沐的母親了。
他剛想辯解幾句,一旁的刀疤搶先開口“天殺星,你也有今天,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後還要栽在人的手裡吧。今天你們組織核心成員基本都死光了。只要殺了你,暗殺組織就要在今天成為歷史啦!我也可以為我的兄弟報仇雪恨了,今天你一定要死。”
“你的兄弟是我殺的沒錯,但是喬沐,你的母親卻不是我殺的,我也從未接過暗殺你父親的任務啊!今天就算我死在這裡了,我也是這樣說,雖然我是個殺手,但殺手守則是我殺的我認,不是我殺的,就不是我殺的,我是不可能認的。我都想問下,這個事情是誰告訴你的,喬沐你告訴我,是誰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喬沐內心有些糾結,她母親的死因是她父親今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說的,她父親是不可能拿自己母親的死來開玩笑的,她也相信她父親是不會騙她的,起碼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騙她。
但,這一邊又是自己所愛的人,他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呢?想起彼此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喬沐是有些動搖的,和夏南在一起這麽久的時間,她也能感應到夏南對自己的感情,他好幾次用自己的生命救自己,而自己也對他心情情愫。
就在喬沐猶豫之際,從外面又進來一人,一個花白的老頭,從門外走了進來,“你母親,就是天殺星殺的,當時我就在現場,天殺星和天孤星,兩個人,舉著槍毫不猶豫的就打死了你母親,當時現場你父親本想犧牲自己救下她的,但還是沒來得及,天孤星死了,殺害你母親的凶手就是他天殺星,夏南。管家紅著眼睛,歇斯底裡的說出了這番話。這使得喬沐對於她父親的話更加深信不疑。
“夏南,我很喜歡你,但是你是殺我母親的凶手,我就不能原諒你。”
夏南慘笑著,吐出嘴裡的一口血,他剛剛為了打開盒子,用盡了身體最後一絲勁氣,他現在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而一邊倒的說辭,已經讓他無法再辯解了。
“殺了我吧,在我死後,請把我的骨灰灑在喜馬拉雅山下,就當我來過了那裡。”
夏南放下了仇恨,他本來就是要死的人了,看見玉佩時候的那一絲欲望,也在此刻煙消雲散,他知道這裡面有陰謀,但是,作為犧牲品的喬沐如果知道了真相那該有多痛苦。
“砰!砰!砰!砰!”四聲槍響,猶如四道飛鴻,穿透了夏南的胸膛,綻放開了陣陣的血花。夏南在聲響之後,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之中。臨死時綻放的血花是多麽的淒涼,夏南的腦中回憶著過去幾十年的種種片段,又心酸也有快樂。但就再那幾秒鍾,就煙消雲散了,不複存在了。
喬沐捂著嘴巴,她的眼角留下了淚水,是大仇得報的喜悅,還是悲痛傷心,卻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血從夏南的身體裡不斷的往外流著,他手上的那塊虎形玉佩也沾染上了很多的鮮血,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見,這塊玉佩在吸收著鮮血。
鮮血順著這塊玉佩的紋路,慢慢的遊走,沒一會兒就染紅了整個玉佩,這讓剛想上去拿玉佩的刀疤驚詫萬分。
他連忙叫來了管家,管家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但是他一上眼,也是拿不定主意,他不知道突然出現的變異是怎麽個情況,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他示意刀疤上前探一下夏南的鼻息和脈搏。夏南的心臟已經停了跳動,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突然,就在大家放松下來的時候,那塊虎形玉佩,突然爆發出了炙盛的光芒。強烈的白光照亮了整個屋子,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不然絕對會被強光給灼傷。
一陣強光過後,整個屋子裡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一幫人試探著睜開了眼睛,待感覺周圍的強光已不再了,才大膽的放下了遮擋的手,看下四周的環境。
四周還是和剛才沒啥區別,就連地上躺著的屍體也沒啥變動,眼尖的喬沐看向夏南,夏南的手裡原來握著的那個虎形玉佩卻在強光之中不翼而飛了。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就這一眨眼的功夫,虎形玉佩就不翼而飛了,難道是剛才強光一閃,就有人偷溜進來,拿走了玉佩?
刀疤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剛剛的猜想,剛剛強光大概也就五六秒的時間,這麽短的時間不可能有人不聲不響的出現在房間裡,在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拿走玉佩。玉佩的丟失和夏南的死亡一樣讓人感慨……
玉佩去了哪裡自此便成了不解之謎,自那以後,這件傳說中的東西下落不明,自此再也沒有在這世間出現過,直到……
夏南被埋在一個鮮花盛開的地方,是喬沐親自埋的,一個沒有名字的石碑,和一個普普通通的土包。對面就是喜馬拉雅山,喬沐遵守了承諾,把他埋在了他們約好的地方。
對面的山峰,巍峨壯觀,峰頂白雪皚皚。她眺望著這茫茫的世間第一高峰,除了對它的崇敬之外,更是對過往點滴的思念。
和夏南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經歷的事情卻有很多,一起打鬧,一起玩耍,一起潛水,一起郊遊,一起喝酒。多少的第一次是和他在一起的。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懷孕了,有兩個月了。自己孩子的親生父親卻是殺害自己母親的人,這樣的結局,真是她不想看到,卻又不得不去面對的現實。
她曾有好多次想著打掉這個孩子,但是腦子裡卻怎麽也揮之不去的身影,一直縈繞著。曾多次在危難中救自己於水火,那剛毅的臉龐過去多久她都不會忘了。
現在她已經打消了要把孩子打掉的想法,她想把孩子生下來。算是對夏南思念的寄托。她現在已經不恨夏南了,夏南的死代表了這個故事的終結。
但真的終結了嘛?
並沒有,因果,會報應在每一個人的身上,做好事的有好報,做壞事的有壞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喬沐的父親,喬家現任家主。此時正站在窗口,嘴裡叼著雪茄,“沒用的東西,連一個玉佩都拿不回來,真是一幫飯桶。我養你們有什麽用,你們知道那塊玉佩對我有多大的用嘛?繼續給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這個玉佩找到。還有,小姐那裡要守口如瓶,如要是走漏了消息,我就要誰的命。”“是,老爺。”
後面的一幫小弟魚貫而出,隻留下他一人在房間裡。“別怪我,沐沐。為了利益,就是要不擇手段,你以後會明白的。就算是犧牲掉所有人,只要能達成目的就可以,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喬老爺子,一臉的狠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