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淮分別後,我回到了天堂島內,吃了幾片藥,然後就躺在床上,等待著藥效發作,陷入無夢的睡眠。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我拿起手機,發現江淮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打開一看,【小白,中秋快樂】。
原來今天是中秋節啊……
我回了一句中秋快樂後,起床吃飯,然後像往常一樣坐在工作室裡,打開電腦,開始了長達半天的寫書時間。
我不會把我現在的生活說給任何人聽,不管是對方為我好,還是不屑於理我,亦或是恨我,我都不會說,不會主動的說出來。
寫完,修改,上傳,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感覺現在應該去買點月餅來吃。我記得小區門口好像就有一家糕點店,便穿戴好出門兩件套,出門買月餅。
我走到樓下,看見一個女孩,背著書包從我身旁走過。她給我帶來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女孩好好看……但我很快就回過神來,並且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特別的氣息,一股同類的氣息。
這個世界上,我的同類很多,但像我這樣出門尋找天堂的,我倒是沒見到過一人。
我停了下來,看著那女孩走進單元樓。也許是幻覺吧……我是這麽對自己說的。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我的同類,但我十分相信一個虛無的東西:緣分。我信緣但我不認命。如果我真的認命的話,那麽一年前的那個夜晚,我就不會活下去。我會認命地吞下那一瓶藥,然後等待死亡的來臨。
一年前,我的精神處在崩潰的邊緣。原因很簡單,爸媽出車禍了,把我一個人留在了這個以後再也沒人會愛我的世界裡,當然江淮除外。
當時的我好像……站在天台上,怕藥毒不死我,打算把藥吃下去就從天台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當時的我很可笑。我還有江淮,沒必要這麽的作死。
走入糕點店,買了盒五仁月餅,回到小區。到天堂島門口,我發現那個女孩居然站在我家的對面,並且對方看上去還很著急。
我一愣,鄰居嗎?
我走過去問道:“你好,你現在看上去很急,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女孩聽到了我的聲音,轉過身來,用一種帶著哭腔的聲音對我說:“大叔,我的鑰匙落房間裡了,我的手機也在裡面,你能幫我給開鎖師傅打個電話嗎?”
我滿頭黑線,大叔……我看上去很老嗎?
我不忍看著女孩楚楚可憐的樣子,問她:“物業那裡不是有備用鑰匙嗎?你可以去找物業,讓他們拿備用鑰匙給你開門。”
女孩抽噎了兩聲,聲音軟軟的道:“我剛去過,物業關門了……”
我無語的看著她,現在才下午啊,誰家物業這麽早就關門了……但我見她這麽傷心,就不忍戳破她的謊話,歎了口氣,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開鎖師傅的電話。然後就陪她一起等師傅來開鎖。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也問了女孩一些問題,從中得知了一些她的基本信息。
女孩叫林玥,高三,一個多月前剛搬到這裡來。和我一樣,也是孤身一人來到這個城市的。
“我叫林白,是你的鄰居。以後希望我們能互幫互助,保持個良好的鄰裡關系……”我自我介紹道,
但有件事我不得不承認,我是真的不善言辭,連自我介紹這種事都說的這麽奇怪……不管了!反正對方知道我的名字就行了,畢竟我不想被叫大叔……
在跟她聊天的過程中,我感覺林玥就是一個特別樂觀開朗的女孩。即使高三學業壓力那麽重,她也依然這麽開朗。我更加肯定了她不可能是我的同類,因為我從林玥身上看不到一絲陰鬱的情緒。
關於年齡問題,我認為她應該是18歲,畢竟人家還只是個高三學生呢……
“林玥,我應該隻比你大四歲左右,你別叫我大叔好不好,如果你同意,你可以叫我哥哥。”
林玥點了點頭。
我遲疑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等你高考考完,哥哥帶你出去旅遊。”
林玥好像並不反感我摸她的頭,只是激動的點了點頭,星星眼說道:“好的小白哥哥!我想去哪裡都可以嗎?”
我笑著看著她,“可以啊,只要別出國就行,出國的價錢咱承擔不起……”
林玥捂著嘴偷笑了幾聲,“好呀小白哥哥,正好我有幾個一直想去但一直去不了的地方,那帶我去那裡的任務就交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