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爹?
江宇定了定神,暗自思索。
他對這個名稱倒是有記憶,這是頂尖音樂人獨有的頭銜。
如果能跟曲爹見上一面,確實是好事。
價格未必談得攏,但他有系統。
江宇總覺得系統的寶箱肯定是帶點規律的,被附身的人越厲害,開出高級別獎勵的可能性應該越高。
如果是曲爹....應該能開出點好東西吧?
張燦眉開眼笑地說道:“咱一定得把握好機會,爭取讓曲爹滿意。”
“放心。”江宇微笑道:“我做事一向靠譜。”
通話終止,他在辦公室中等待曲爹的到來。
等待間隙,江宇試著在網上搜索LTNS唯一曲爹的資料。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可是在搜索框中輸入了“LTNS”“曲爹”這兩個關鍵詞後,江宇發現有點不對勁。
他還沒按下搜索鍵,但下面跳出了一個關聯詞:唐秋雨。
這是剛剛那個女生的名字。
“不會吧?”
“她那麽年輕,不可能是曲爹。”
“難道她是曲爹的女兒?”
江宇抱著最後一絲僥幸,指尖按在了搜索鍵上。
網頁加載間....相關資料很快就跳了出來。
將資料瀏覽了一番之後,江宇沉默了。
別問他為什麽沉默。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猶豫半晌,江宇打了個電話:
“張燦,給你說一件有點刺激的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事?”張燦心頭湧起不詳的預感。
江宇不緊不慢道:“曲爹已經來過了,但是被我不小心,嗯,對,不小心趕走了。”
話筒裡傳來了“啪嗒”一聲。
好像是手機掉地上了。
“喂,喂?”江宇試著喊了兩聲,一點回音也沒有。
張燦還好吧?
他應該還活著....吧?
一個小時之後,張燦急匆匆趕回了辦公室,趙陽也到了。
兩人一左一右,立於江宇兩側。
趙陽一臉恨鐵不成鋼。
張燦如喪考批,都快哭出來了。
江宇看了眼二人,認真道:“我覺得呢,曲爹摻和進來,未必是好事。”
趙陽瞪著眼睛:“那還成壞事了?”
“確實可能是壞事。”江宇冷靜地說:
“我查了一下,唐秋雨跟我這種咖位的歌手合作,至少是九一分成。”
“300萬,扣掉公司的三成,再讓她拿走剩下九成,我最多拿到21萬。”
“很不劃算的。”
210萬和21萬,足足差了十倍呢。
趙陽卻不知道江宇在想什麽。
他氣得快要紅溫了,痛心疾首道:“不劃算?!”
“有沒有一種可能,沒有曲爹幫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曲爹願意幫忙,我就自己上了。聽我的,你現在去給唐秋雨道歉,說不定還有機會!”
張燦扶起眼鏡,苦澀地說:“不,估計沒機會了。”
“唐秋雨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報復心理極強。”
“以前我們公司有位一線歌手,跟她合作的時候鬧了點小別扭,她反手就把歌賣給了他的最大競爭對手,直接把他狙下了年榜。”
江宇皺眉:“那位歌手的獎金豈不是沒了?”
張燦快要崩潰了:“宇哥,現在的重點是獎金嗎?”
江宇道:“哦,那公司能允許她這麽胡搞?”
“公司也是看人下菜碟。”張燦取下眼鏡,把頭埋進臂彎裡:
“曲爹的合同很難有什麽約束力,那種級別的大佬都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江宇眼神微微一動:“這麽說....這個唐秋雨很厲害?”
“當然厲害了!”旁邊的趙陽一秒都沒有猶豫:
“她是曲爹啊,二十歲就拿下了音韻綺夢的年度最佳音樂人獎項,而且...”
趙陽的話語忽地停了,臉上閃過了一抹警惕:
“你想幹什麽?”
他發現江宇的眼神變得不對勁。
像黃鼠狼見了雞一樣。
江宇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想聽你的建議,去當面向她道歉。”
他瞧瞧看了一眼系統後台。
【聲望值:67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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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間音樂工作室內
唐秋雨一動不動地躺在人體工學椅上,姿勢像是葛優躺。
她的臉色有些不爽。
被趕走了....
竟然被一個剛入行的歌手趕走了...
胸口好堵。
唐秋雨本想賺筆快錢,順帶著完成LTNS今年的指標,施舍一下那個叫江宇的歌手。
可是那家夥的反應...
似乎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這些年,唐秋雨見過的奇葩非常多。
就說去年吧。
有一個比她大了十三歲的男歌手,莫名其妙地跪在她家門口。
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說唐秋雨長得很像他去世的母親,希望拜她當乾媽。
唐秋雨差點扇了他一耳光。
但她最後還是忍住了,萬一給真給他扇出母愛了怎麽辦?
連這種極品奇葩,唐秋雨都遇見過。
可江宇的反應,她真是頭一回見。
“雖然他不知道我是誰。”
“可為什麽我覺得,哪怕他知道我是曲爹,一樣會拒絕我?”
唐秋雨越想越不舒坦。
她柳眉微瞥,戴上耳機,把江宇的兩首歌全都聽了一遍。
“唱功比我想象的好點,歌曲本身的質量也不錯。”
“不過,也就是不錯而已。”
她恢復了些許平靜,摘下綠色耳機,給助理發了條短信:
“幫我聯系沈貞,問問她,有沒有合作的想法。”
一個小時之後。
白色的跑車停在了別墅區的門前。
車門斜斜地拉開。
一條潔白的大長腿率先邁了出來,腿型修長,線條流暢,肌膚白的像是在發光。
若不是周圍沒什麽行人,定能吸睛無數。
不過,哪怕沒有這雙玉腿,她一樣能夠吸引無數人的注意力。
因為玉腿的主人姓沈,全名沈貞。
“就是這了。”
沈貞踩著高跟鞋剛下車,沒走幾步,耳旁忽然傳來呼喊聲:“沈...沈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