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郭棟梁還在大口的啃食,沒時間再解釋。
山洞中進食繼續。
很快,一頭熊就被郭棟梁啃食完了。
除了幾個不能清洗就實在吃不下去的內髒。熊身上的部位,被吃的乾乾淨淨。
原地只有一張熊皮和一堆白骨。
血跡都沒有多少。
期間郭棟梁又出去了幾回。
有出去丟沒法吃內髒的,也有出去上廁所的。
而喬詩晴,一直沒起身,一直趴在另一頭熊身上,吞咽著熊血。也沒有出去過。
王不易,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們進食。
同時思考目前的處境。
從目前看來,他們兩人身上,應該發生了某種變化。
不,是我們全部都發生了變化。
只是,我好像是往不好的方向變的。她們好像是往好方向變的。
我記得,當時在那個小屋中醒來之後,“大媳婦”就變的力氣非常大,而且速度特別快。
只是,當時我被媳婦的絕世容顏所吸引,沒有詳細的思考。就暈了過去。
對了,我當時好像是餓暈的。
很餓,很餓。
看他倆這種進食方式,是不是也是很餓。
那我要是不餓,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也能生啃熊肉,扯斷熊腿。
也不對,我現在也感覺不到餓,感覺渾身充滿力量。但力量還是和小孩一樣的弱小,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種力量是不可能生扯熊腿的。
那麽,我們四個人中,我和其它三人的差別在哪?
我變成小孩了?
不對,郭棟梁也是小孩。
所以,應該不是身體的大小的緣故。
那麽,身體的變故是發生在什麽時候呢?
變故應該發生在茅屋裡的那場睡眠。
那場睡眠有問題,就算我當時很累,很疲憊,也不可能在一個陌生的,明顯不正常的地方,說睡就睡。
而且經歷了神話降臨,星河破滅,那麽大的事情。
精神應該是極度亢奮的才是,
也不可能,那麽輕易就睡著了。
也就是說,我們在那個不正常的茅屋裡面睡著之後,發生了某種未知的改變。
那是我醒的早?
打斷了,某種改變?
不對,我和“大媳婦”是一起醒來的。
那難道是我吃了大白饅頭的緣故,
應該和這沒關系。
吃的是媳婦的東西,受影響也是“大媳婦”受影響。
而“大媳婦”是沒有受到影響的,剛剛在茅屋清醒時,我就感受過,她的力量和速度。
那明顯不正常的力量和速度。
說明清醒前身體就已經發生變化了。
那,清醒之後,我們幾人都有了那些變化。
傷口好像是消失了。“大媳婦”衣服上的汙垢消失了。人也變漂亮了。
不對,她說過,自己本來就長那樣,那應該是之前臉上有遮擋物,就像是化妝術一樣。
應該是臉上化妝品消失了,要是把化妝品也歸屬到汙垢。
那就是那間屋子,應該有某種,清潔功能,把所有的汙垢都清潔了。
還有什麽變化,老郭,好像變白了,變帥了。
“大媳婦”應該也是,雖然不知道,之前是不是也是那麽漂亮。
但皮膚絕對是變好了,那種連毛孔都看不到的皮膚,絕對不是地球人類能擁有的。
還有肉體應該也加強了,我記得我當時對大饅頭又啃又咬的,但那上面除了口水印,連個紅痕都沒有。
所以,肉體變強了,也變白了。
不對,不是變白了,應該是肉體毛孔的雜質不見了,毛孔也不見了,或者縮小到肉眼看不見了。
這是神話傳說中的成仙洗禮,蛻凡成仙,肉體蛻凡了?
也不對,應該沒那麽誇張,這裡好像也不是傳說中的仙界,應該是伐毛洗髓。
那我是什麽情況,我好像沒有變白,身體還是泛黃的。
雜質沒排出來?
還是資質太差?
還是茅屋大神,看我不順眼,將我遺漏了?
.....
就在封蕭胡亂的發散著思維時,喬詩晴終於結束了吞咽,棕熊殘留的屍體,沒有一滴血液流出。
全身的血液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
王不易也明白為什麽洞中這麽血腥的場景。卻沒有那麽多血跡了。
原來血液的大頭,早已經進了肚子。
痛飲完最後一滴鮮血的喬詩晴,抬起了頭,雙眼看向王不易。
王不易看到了那雙眼睛。
他好像看到了記憶深處那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那個女子有著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
就在那個女子要對她說什麽時。
他感覺腦袋一痛,
畫面破碎,白色連衣裙消失,
山洞再次出現,喬詩晴還保持著,剛剛看他的動作,只是雙眼散發著粉紅色的光芒。
王不易不由的想起,喬詩晴破防時提到的神通。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細想。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
餓,
饑餓,
無盡的饑餓傳遍全身,
眼前再次一黑,就昏了過去。
昏過去的那一刻,他好像再次回到了熟悉的懷抱中。
那麽的溫暖,那麽的安心。
.....
封蕭又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和她的“小老公”回到了地球,地球是那麽的美好,沒有了無窮無盡的森林,也沒有了無窮無盡的野獸。
“小老公”也變回去了,變成了成熟的大人。
她們一起遊山玩水,一起談古論今,一起讀書,一起寫字,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只是有一天,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出現了。
那個女子非常漂亮,臉蛋非常的精致。
她非常的羨慕。
老公被她迷住了,要跟著她走。
她很生氣。
她想要錘死他們。
然後,她醒了。
他感覺眼前有點黑暗,自己好像是躺在一個小小的腿上,一個小小的手,蓋著她的耳朵。
只是還沒等她仔細感受,就感覺眼前在變亮。
“小老公”臉色蒼白,緊閉雙眼,在向後倒去。
她不及多想,就翻身而起,將即將倒地的“小老公”一把摟在懷中。
然後她開始打量四周。
她看到了喬詩晴還殘留著一絲粉色光芒的雙眼,那是超能力,
不,按照她們兩所說應該叫神通。發起的過的征兆。
是那個不知羞恥的女子,他對“小老公”用了神通。
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為何總盯著她的“小老公”。
封蕭氣急,
一定要再次教訓一頓她,讓她知道不是誰,都是她可以覬覦的。
她轉過身面朝牆壁。
扯開了裹在“小老公”身上的獸皮。也松散開自己身上的獸皮。
再次將“小老公”塞到自己懷中,裹好綁結實的封蕭轉向了喬詩晴。
封蕭身上有光泛起。
那光是金黃色。
金黃色的光,將她全身,還有她懷中的王不易,全部包裹在裡面。
喬詩晴看到這一幕,
連忙大喊
“別打臉”
就抱臉蹲了下去。
不是她不想反抗,實在是過往的教訓告訴她,反抗沒有用的,
那個瘋婆子的神通實在太變態,太無解了。
也不是不想逃,但是沒地方可以逃,逃出這裡,瘋婆子不一定會死,她絕對死定了。
更不是不想解釋,但是,過往的教訓告訴她,那個瘋婆子根本就不聽人好好說話。
“砰”
“砰”
“劈啪”
封蕭對著喬詩晴一頓亂錘,而且專找著臉上打。
明顯帶著怨氣,
這張臉,她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喬詩晴很絕望,
覺得自己很冤枉,
她什麽都沒做啊,
她就只是剛進完食,神通補充了能量,想試探一下那個舔狗而已。
誰知道那個舔狗那麽虛弱,說昏迷就昏迷啊。
是那個舔狗自己的問題啊。
那個舔狗到底對這個“大奶牛瘋婆子”做了什麽?
一定是那個舔狗給這個瘋婆子釋放了神通。
不然解釋不通啊。
我要是控制了那個舔狗,
這個瘋婆子是不是就能對我言聽計從了。
......
好痛啊,
說了別打臉了,還專打臉。
這個瘋婆子那張見不得人的臉,肯定很醜。
她就是嫉妒我的相貌,
嫉妒我的絕世容顏。
好痛啊,
“嗚嗚...”
“別打了,”
“我錯了”
“我投降”
“混蛋”
“大奶牛”
“我錯了”
“妹妹”
“我錯了”
“姐姐”
“我真的錯了”
“我一定聽話”
“我再也不敢了”
....
山洞外郭棟梁在看著遠處的參天古樹,
他在封蕭醒來起身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不妙,溜出了山洞。
他這不叫慫,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之前又不是沒勸過架,只是兄弟那個前女友,太過不講武德。拿他當做武器。
而這個不知道哪來的現媳婦,又太過變態,連武器帶主人一起揍。
郭棟梁聽到山洞中,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
默默的再次遠離幾步。
直到聽不見山洞中的聲音才停下來。
這一刻,他感覺很孤單,
感覺這裡就他一個外人。
“艸”
“老王這個不講義氣的玩意。”
“這麽牛逼的泡妞技術,都不知道給兄弟傳授幾招。”
“眼睜睜看兄弟單身這麽多年。”
“真是不把兄弟當兄弟”
“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