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永綻湊近看著秦建手中的麥苗,一臉複雜的看著秦建。思索再三後,她動了動嘴唇:“你是怎麽能想的到手心長麥苗的?!”
幾人討論的聲音很小,沒有打擾到一旁睡著的小炎,但白鴿想了想,提議讓大家先出門。
“看,”陳格現在保管著地圖,他指著上面的一條線給大家,“這裡應該就是那一條小溪了。老秦,如果有水有地,你有把握想象得到種出來麥子嗎?”
“十成十!”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出了門,但沒有忘記把燈關上。
外面黑壓壓的天空覆著他們的眼睛,但他們的眼裡卻有了光。大概二十分鍾,他們就到了溪邊。
秦建用燈照著那一片地面,用手在上面灑了點水,隨手攪了兩下,讓地面看起來不再想之前那樣板結。
他手捏著[豐谷],坐到那一片土地前,閉上眼睛,嘴裡不住的小聲念叨:“有水有土,這能長麥子……”
其余幾人替秦建捏了一把汗,然後,他們就見到一片金黃的麥子從那裡的泥濘鑽出。麥杆下部粘上了泥土,可其他的地方卻乾乾淨淨。
祁永綻看著一切,臉上的不可思議藏都藏不住,盯著秦建那長著稀疏頭髮的腦袋,不知道想著什麽。
一切做完後,秦建睜開了眼,喘了一大口氣之後躺到了地上,隨後又立馬用雙手支撐著自己,去看那一片麥子。
“我嘞個乖乖,這也太瘋了吧。俺剛剛想出來那一片直接長了一片熟麥子,這地方還真長了……”秦建把自己的方言都驚出來的。
確實很瘋狂,饒是誰也不會想的出地裡長熟麥子,關鍵是還真的長出來了。一時間,五個人之間寂靜的能掐出水來。
“所以,咱們的糧食問題解決了。”白鴿一針見血。
“太棒了,有一種死而複生的高興。”程楠臉上有前所未見的興奮,笑著說。
幾人商討了一下,陳格和秦建去不遠處的枯樹林裡折一點樹枝,白鴿、祁永綻和程楠留下來,祁永綻負責把麥子弄出來。
兩個燈籠中,一個的大半都是鋼,估摸著是布不夠用了,不過恰好可以拆下來煮麥子,白鴿就順手拆下來,讓程楠去舀水。但這兩個燈籠裡面都裝的是手電筒,不能拿來去點火。
這地方連手電筒都可以有,難道沒有蠟燭嗎?白鴿想,不過說不定這裡恰好有人能想出來無限量的手電筒呢。
不多時,所有人就都回到了這裡。白鴿接過陳格手上的樹枝,開始鑽木取火。
白鴿到底是生平第一次鑽木取火,那樹枝只能在麥稈上面冒點煙,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那個,你大概可以停一下了。”白鴿賣力鑽著樹枝的時候,陳格的聲音傳來出來,“你看看這個。”他伸手拿出來一張詭牌,讓白鴿愣了一下。
和秦建手裡的詭牌一樣,陳格的也是金色的框,背面的圖像也是一樣的。不過這張詭牌是[炎拳],左下方的圖案是一對紅色拳套,一隻冒著藍色的火焰,一隻冒著紅色的火焰。
“嗨,及時火嗎這不是。”秦建樂呵呵的,仿佛已經吃上了。
陳格琢磨著詭牌上面的圖案,學著秦建的眼睛閉上眼睛。慢慢的,他的手上浮現了一副紅色拳套,不過兩隻都冒著紅色的火焰。
“這,應該可以點燃吧?”陳格看著自己手中的拳套,心裡又驚又喜。天知道,他小時候做夢都想要一副這樣的拳套炫耀給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