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日掛在天空之上,鐵質的牢籠在血色的陽光下閃著光。
一群衣著髒亂的人們帶著期待的神色看著劉籠中的“獸”,期待著渴求遊戲的神明宣布“獸”的新生。
籠子的下面深入地面。
籠中,白鴿的手指下意識的彎了彎。他的意識模糊,什麽都思考不了。
所有的感官好像都被切斷了,眼前好像五彩旋轉在在無盡黑暗中,耳中鳴聲陣陣,渾身的感覺也消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了風吹動的聲音。漸漸的,他的身體感覺也恢復了,那碎骨般的疼痛讓他想要昏死過去。
鼻腔裡是甜腥的血腥味,這讓他意識到,他似乎死而複生了。
白鴿掙扎著,想要從趴著的姿勢站起來,他用盡全力,卻也只能翻身做起來。
望了望四周,除了那群神色激動的、跪著的人,其他的,白鴿恰好全都認識——正好是他在飛機上記下的那幾個人。
周圍的環境,是他從未見過的詭異。
沒過多久,他們幾個也紛紛醒了過來。然後齜牙咧嘴的翻過身打量著周圍,緊接著被周圍的籠子和怪人嚇一大跳。
那個在飛機上照顧小男孩的女生,甚至嚇到坐在角落小聲哭了起來。
正當所有人為這奇怪的景象而陷入震驚與疑惑之中時,籠子的頂部突然崩開,重重砸在外面一個人的腦袋上,霎時間血肉橫飛,可被砸的那個人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不停的磕著頭。
除去白鴿外的人都被這場面,嚇壞了,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白鴿想張口說話,可嗓子只是張了張就疼的厲害。
白鴿看了看,墜機事故,可這裡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要不是劇烈的疼痛,他都要以為是做夢了。
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們還能以這種狀態在這個奇怪的地方被困著?
眾人的頭頂突然閃著奇異的光,一個老人出現在光中,不像影視劇那樣閃著光粒子緩緩出現,而是突然就閃出來一樣。
老人就那樣立在空中。他的頭髮花白,一直垂到腳以下,整個人十分蒼老,臉上的皺紋幾乎可以堆一堆。
四周都寂靜了,連一絲風聲都聽不到。
老人緩緩扭動著他的頭,看著籠中和跪趴著的所有人,因蒼老而嘶啞的聲音慢悠悠的穿出來:“
各位‘獸’們,永生的光輝已照耀著你們。
[永生]的神明正注視著你們。
三座大鍾分散而開:
[永夜]墜入無邊寂寥黑暗,靜候奮勇者的心靈;
[神昏]被燦眼的余暉相裹,它是淫靡者的悲哀;
[神視]築於永遠的光輝之下,它會驅走一切死亡、它將摒棄肉體而永生!”
“三鍾立足於三城,三命換回永生。祈禱吧!歡呼吧!永生的光輝將照耀著你我!永生之間,永遠歡迎你們!”
老人的聲音越來越激動,帶動這下面跪趴著的人,他們好像也激動的顫抖起來。
“永生嗎?”
白鴿動了動嗓子,終於能開始說話了。他現在隻想著兩件事:在這裡找到星星,或者立刻找到方式逃走。他不想去糾結什麽永不永生的問題。
那個飛機上熱情的中年男人率先爆了粗口:“去你奶奶的永生,真TM有永生,老子還用得著累死累活的種地?俺告訴你哦,你是老人家,俺自小不打老人。醜話說在前頭,你今天要是不放俺們走,等俺找著警察同志了,可有你好受的!”
老人沒有理會他,只是帶著滿意的神色看著下面跪著的人,隨後像來時一樣瞬間消失了。
老人一消失,外面的人紛紛站起來,看了眾人一眼,便也走了。
白鴿看出來這群人壓根就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也沒有出聲,只是開始觀察起這個籠子。籠子頂突然崩裂,上面參差不齊,看起來要是稍微使點勁就會劃傷,走著裡是出不去的。
“永生之間嗎……會死掉嗎?”剛剛哭著的女孩眼淚硬生生嚇了回去,她雙眼無光,小聲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