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近,遠處出現了光亮。
“壞了,我不會來晚了吧?”那光亮處出了聲,隨後停了下來,似乎在望向四周。
突然,那亮光移動起來,出來的聲音又驚又惱:“哎呀,可算找到你們了,你們怎麽都沒人出聲啊。”隨後快速往白鴿的方向移動。
看著人影漸進,秦建稍微淡定了下來,但他還害怕對面的人是鬼。於是他壯起膽子問了一句:“小兄弟,你是活人嗎?”
打著燈過來的男人明顯被問愣了,頗為不滿的努努嘴:“誰知道呢,我都被車壓碎腦袋了,哪兒想到一睜眼就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隨後他擺擺手,又朝幾人說:“你們就是今天新來的吧,走吧,前面是[永夜城],我是小宇,來接新人回城的。這裡的事情,路上慢慢給你們說。”
小宇跨步就要走,白鴿立馬跟上,後面幾人也分散開來走。
“這裡是永生之間,我們要去的是永生之間的第一座城市[永夜城],字面意思,這裡永遠都是黑夜,唯有神明投下視線,才可見日。”
“到了永夜城,你們可以選擇生活下來,也可以去另外兩座城市,那些比這裡生活更好。不過,從永夜城到神昏城,需要敲響[永夜夜]。而敲響[永夜]的前提是參與十二場遊戲,集齊十二枚碎片構成[永夜],具體的我沒有接觸過,去了神昏城的也再沒有回來過。”
小宇講到這裡,嗤笑一聲。
“參與了第一場之後,你們有概率獲得[詭牌],運用不同的能力。具體的,加入了[尋生]才能知道。[尋生]是一個組織,活動在一切地方,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回去到地球。”
“永生之間,不是長生不老,是怎麽都死不了。給你們演示一下。”小宇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碎片。那碎片上是乾涸的血跡,看起來用過不止一次。
小宇抬手,利落的在自己的勁動脈劃了深深的一道口子。飛濺的血液眾人看不真切,但噴湧而出的血腥味和小宇在光下瞬間慘白的臉卻看的清清楚楚。
白鴿十分鎮定的看著,其余幾人也只有祁永綻和秦建顯出慌張。
“嗯?你們已經見過一次了?”小宇看著眾人的反應,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掉,顯現出來的傷口以及愈合,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
“看,就是這樣。它會在你瀕死的時候,從外傷開始,慢慢治好你的一切傷口,補上你流出來的血。在這個絕望的地方,你甚至死不了,只有逃。而逃走的唯一方式,是通關這裡所有的遊戲。”
小宇講話慢悠悠的,眾人終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看到了處他們之外的光。
“你認識錦玉鯉嗎?身高168,女生。”白鴿沉默的了一路,理清了小宇說的一切,問起了最重要的問題。
“錦玉鯉……你一個新來的,怎麽認識鯉姐的?”小宇瞬間警惕起來,又試探性的問問:“你叫什麽?你知道鯉姐在上海是幹什麽的嗎?”
白鴿眉眼間躍出激動,這裡,有他的星星。
“我是白鴿。她有一個叫‘攜鴿’的甜品店。”
小宇的臉色在幾秒內變了又變,隨後又問:“你管鯉姐叫什麽?”
“星星。她連這個也會和你們說嗎?”
小宇一臉不可置信,隨後又斟酌著。和當時陳安生見到白鴿的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鯉姐早在一年前就到永昏城了,四個月前……她的一切消息都沒有了。”
第二次從別人口中聽到星星,有是音訊全無。
三天,白鴿卻覺得這三天比牢中的三年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