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沒有打出租車回家。
一是已經後半夜了路上出租車實在是不好找。
二是後半夜的出租車太貴了,即使蘇銘已經可以說是千萬富翁了,但他深知“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說白了就是不想花冤枉錢。
三是戰鬥結束後蘇銘就一直處在一個極其奇怪的狀態之中,只是感到奇怪,但到了要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就是這麽奇怪。
蘇銘不知道這個叫入勢,是突破到武者所或不可缺的勢。
在這種狀態下蘇銘慢慢的走回了家。
到了樓下蘇銘又遇到了一個難題。“我怎麽回家啊!”
是啊!蘇銘怎麽回家啊。
從正門進顯然是不可能的,一是沒有鑰匙,就算有也容易吵醒父母,不好跟他們交代。
左轉轉,右轉轉。如果有人看見這副情形,會感到極為突兀,就像豬鼻子上插了大蔥,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意思不對但一樣突兀。
最後蘇銘想到了一個算是兩全其美的辦法。抬頭看向自己家所在的三樓。
哦,我的上帝啊!萬幸自己臥室的窗戶是打開的,蘇銘所在的星月行省地處亞熱帶季風氣候,正值夏季,氣候炎熱。
雙腳跟彈射起跳蹦上了一樓的窗戶欄杆上,蘇銘手腳並用慢慢的撅著屁股向上爬,不得不說很像一個正在抱對的大青蛙。但速度極快,已經爬到了二樓平台。
“呼,呼,呼!”
“啊!啊”
蘇銘家樓下是一對小情侶,搬來有一年了,時常能聽到啪啪啪的和嘩啦啦的聲音。特別是十點往後,畢竟這是造人的時間嘛!
哢嚓!左腳突然踩空,身體緊緊的趴在牆上,而上半身則恰好貼在了窗戶上,蘇銘無奈的看向了窗戶裡,男主角似乎到了緊要關頭,加速律動,加大力度。
而女主角則雙腿搭在男主角的脖頸上肌肉無力,面色潮紅。
一個受力,一個施力節奏越來越快。地上隨意丟著文胸和紫色抽絲內褲。最後受力的微微抽搐結束了這一番運動。
蘇銘慢慢調整心態和狀態心裡反覆默讀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大師!我悟了。我真不是故意想看的!”
隨後雙腿依次蹬著牆上掛的老式空調主機,剛恢復動作向上爬。
突然間熟悉的耳音又想起來了。
但蘇銘畢竟是個正人君子,剛才那個是意外,仍然保持著動作。但心裡無語到“老哥!你腰子挺好啊!”
兩分鍾後終於在“艱難”的環境因素下到達了目的地。
蘇銘收著自己的力,小心的把自己的右腿送進了屋裡,隨後微微一用力雙手拄著內牆爬進了臥室。一系列動作加起來不超過三十秒,且動作極其的輕。
脫!脫!脫!最後脫得就剩一件八角褲,將黑色衛衣,褲子全都放進了衣櫃裡,便爬上了柔軟的床準備進入夢鄉。
十分鍾後
啪!啪!啪!
“我套你猴子的,老哥你的腎是鐵的還是結石了啊!目測都快倆小時了啊!
最後在罵罵咧咧中,小情侶終於結束了實驗。小蘇銘也終於清淨了,緩緩睡去。
……
……
“媽!走了啊!”
“行,早點回家。聽說咱陵城最近有些不太平!”
“兒子兒,別天天熬夜學習,瞧!這黑眼圈都出來了。”蘇立跟著蘇母“感慨”了一句。
“知道了,你倆難得休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那我走了啊!”
嗡!噔噔噔噔噔……
蘇銘抬手關上門下了樓梯。
“老婆親親。”“兒子,這鞋怎麽樣樣!”
今天周四正好趕上陵城市集人如海潮。
蘇銘如今的處境就像一隻四川熊貓混在了一群北極熊中。
這一切都源於昨晚的睡眠。
思緒回到凌晨。
熬過小情侶實驗的小蘇銘正在桃花夢裡馳騁,不巧,也許是管鮑之交的相似性或傳染性自家樓上的老大爺昨夜精力充沛緊趕時代浪潮。
大半夜也許是想到了計劃生育已經解除便熱血沸騰迫不及待的與自家老太婆開始了光榮的造娃活動。想為國家發展盡一份綿薄之力。
嗡嗡嗡,老舊的木床發出無奈的歎息。嗡嗡嗡……
有人歡喜有人愁愁,就是這樣,這個世界是守恆的。
“他哥的!”清秀的臉早已扎進了鵝毛絨被裡。想著一會兒就過去了一會兒就過去了。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啊。要知道現在可是凌晨兩點五十分了。
但這不是老哥的極限,而是老夥計的極限。
滴滴滴!
……
啊!一個婦女的尖叫聲四處傳播。
思緒恍然收回,輕轉脖頸左顧右盼,最後目光停留在了一個水果攤邊上。
好奇的蘇銘走進了人群第一眼看見的是一攤血跡。
“哎呀,真是晦氣。”
“自作自受。”
……
一番打聽蘇銘大致打聽到了事情的經過:血跡的主人是一個青年男子,這裡叫他小常,小常是一個職業碰瓷人,一番觀察發現了今天的冤種,一番熟練的運動,從未失手的小常也如往常般的沒有失手, 躺在了一輛貨車旁邊,貨車司機下車與小常理論,最終還是小常的經驗起到了作用,司機認栽趕時間答應賠償小常一千元。
事情應該如此收場了,可是大貨車卻突然沒了閘一樣在平整的地面上,向頭犀牛般的橫推向前,數錢小常沒反應過來,哢嚓血液迸濺,在壓力和重力的作用下小常的屍體從中間被斷開了,場面極其血腥,,使得婦女叫了起來傳到了蘇銘的耳裡。
而蘇銘正趕著時間,一番打聽後默默替小常祈禱的一下就疾步而去。畢竟這也沒什麽能引起蘇銘注意的點,怎麽看都是意外,小插曲,小插曲。
……
撕拉,焦焦的帶著些零碎孜然牛肉從鐵簽上被嗦了下來發出酥脆誘人的的音效。
“還好沒遲到!”少年摸著額頭淡淡說道,沒錯,蘇銘已經到了目的地,陵城武道館。
他來和天南海北兄弟赴約了。
“先生請進!”蘇銘隱隱記得上次的接待員好像是個阿姨,怎麽今天就變成了一個小姐姐。
“去四十八號區域。”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
……
遠遠蘇銘就看到了小天南,而李海北則是在幾番反覆橫視中才進入蘇銘的視眼膜成了像。
這一對兄弟也是奇葩,李天南雖然長相過於成熟,烏黑的胡子加上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濃密,無論走到哪裡都有著不小的“回頭率。”
而李海北雖然長相有些普通,還算清秀,但卻極其不引人注意,在這方面天南才像是哥哥,海北則是弟弟。
“先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