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雲天趕忙說道:“林大哥,你這樣說就是不把小弟當兄弟了,既然認定了你這個大哥,永遠是大哥。”
林玄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剛才紋宗的二位師叔讓我回來再和你們告別一聲。明天就要出發會紋宗了,林玄在這裡感謝大家這幾天的照顧,雖然惹了點麻煩,但很高興認識你們,也很榮幸代表古家參加登天賽,林玄不會忘了大家的,如果有時間,我就會回來看你們的。”
當大廳中古家的人聽到林玄明天將要離開,臉上露出了不舍的情緒,雖然隻相處了這麽幾天,但感情是很深厚的,畢竟林玄也是代表古家在登天賽上奪得第一名的,這個對敵人冷酷無情,對自己的人笑臉相迎,和藹,讓古家的那些兒郎都敬佩不已。
反映最大的還是古靈,在林玄說明天要走,臉上便露出了比起其他人都要不舍的表情,隨即咬著嘴唇問道:“既然林大哥要走,靈兒也不可能攔著,畢竟林大哥還有很長的露要走,但靈兒希望林大哥能常回來看看,好嗎?”
在古靈這樣問林玄時,大堂之內,古雲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出去,不一會兒,大堂只剩下了林玄和古靈。古燕還在離開的時候,對著林玄吐了吐小巧的舌,笑嘻嘻的離開了大堂。
林玄看著古靈,雙目相對,他看的出古靈對他的感覺,已經是不能自拔了,但林玄的心裡暗歎:“我心裡已經有了皇甫雲燕,也不是說對古林沒感覺,只是我現在根本沒有精力去照顧他們,況且我還有父母之仇在身,面對的敵人可不是吳家和魏家所能比的,她跟著我,只會受累,但如今的古靈,在競技場中古家人已近全知道了她對我的感情,還是那麽大庭廣眾之下,她那樣一個在乎面子的人,趕在那麽多人面前,說明已經真的將自己的感情托付給我,而我不接受她,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花季少女會出現怎麽一個狀況,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玄站起身,緩緩的走到古靈的面前,深深的看著她說道:“靈兒,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但說句對不起,現在我真的沒精力去考慮這些,我身上還有很多事需要做,也很危險,所以還不能接受你的這段感情,我怕會傷害你,因為的敵人是個未知數,強大到你無法想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古靈深情的看著林玄,本來眼裡的淚就快要掉了下來,被林玄這麽一說,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滑過臉龐,滴答的掉在了地上,哽咽道:“林大哥,靈兒不怕,只要和林大哥在一起,靈兒什麽危險都願意和林大哥分擔,林大哥,難道你沒將敵人殺完就不決定和我在一起了,是嗎?”
“靈兒,不是你想的那樣,說實話,我對你也很有好感,但真的我的身上還有仇未報,根本無心顧及這,這樣行不?你等我五年,五年之後,不管我仇是否報了,五年後,我一定會過來找你,我們在一起,一起面對,到時候也許我有能力保護你不受傷害,這樣可以嗎?”
林玄柔聲道。
“既然林大哥這樣下了決定了,靈兒是不可能改變的,那好,林大哥,我等你五年,五年之後你一定要來接我,好嗎?”
“好,我林玄承諾的諾言一定會遵守,五年之後,我就來古家接你,”
“恩,”就在林玄答應一定會在五年之後過來接她,破涕一笑,笑著看著林玄。
林玄被古靈那一笑驚呆了,一直沒怎麽注意古靈的神情,如今看了不僅是絕色的高雅之美,更是一瞥的驚豔之美。
隨後林玄甩了甩頭,主動拉起古靈的手走到大堂的門檻之上,坐在那裡抬頭看著天空中那點點的繁星,古靈依偎在林玄的肩膀,臉上不再是不舍,而是滿足於幸福,還帶著淡定的期待與向往。
嗖,嗖,二道人影猛的停在了吳家的上空。上官夜背負雙手,林孔站在那裡。此時劉莽說道:“上官師兄,感覺到了吧,來到了這裡,那股鬼道之氣明顯的搶了許多,這裡也是鬼氣森森,不想其他家主的上空,這裡一片陰雲,長久集在這裡,使得這裡晦氣,汙穢之氣籠罩,難怪吳家登天賽上會失利,甚至出現了血光,這就是修煉鬼道之後的弊端,但修煉鬼道的速成和威力,同樣不可小覷啊,上官師弟,我們下去吧,我們會會這個吳家家主,看傳說中的鬼道是否有那般傳的厲害”
劉莽說完後,便嗖的一聲朝著吳家家主吳名的所住之處掠起,因為他通過探測知道只有那裡的氣息比較強,所以那裡肯定是吳名所待之地。上官夜也緊隨其後。
就在劉莽和上官夜剛落地的時候,便聽到房間裡傳出一道沙啞的聲音:“既然紋宗的二位大人來了,那就請進來吧,我吳名就不出去接待了。”
劉莽猛的一驚,了、心裡也是震撼道:“雖說我的修為不是很高,但我們這樣悄無聲息的來到吳家來,也主要是為了避免吳名逃跑,專門小心翼翼的出現在吳家這裡,竟然我們一到,吳名就知道我們來了。難道這就是修煉了鬼道之後修為大漲了嗎?竟然這般敏銳”
心裡這樣想著他,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震驚,轉頭看了一眼上官夜,點了點頭,便推門而入。其實,就在吳名讓他們進來的時候,上官夜就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暗自心裡打起來十二分的警惕,跟著劉莽走了進去。
劉莽一進房間,眼睛猛的一眯,只見吳家家主坐在書桌前正在喝一碗血紅血紅的液體,仿佛就是血液一般無二,但劉莽還是帶著笑容,笑呵呵道:“吳家家主好修為啊,我們兄弟二人剛落到院裡,便被你發現了,難道吳家家主達到了真靈級修為?”
吳名將那碗血色液體一飲而盡後,擦去嘴角的那道血色液體,陰笑著道:“劉大人說笑了,在下怎麽可能那般容易達到真靈境界了,我吳名也就是修煉了一種秘術才在二位大人一到吳家,就感覺到了,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乾嗎?”
劉莽一聽對面坐的吳家家主用這般口氣和他說話,連身也沒站起來,仿佛在詢問下人一般,使得劉莽的心裡很是不快,也同樣打起了警惕之心,他敢這樣,說明有敢這樣做的資格,還是小心為妙。
劉莽笑了笑,猛的一收笑容,對著坐著的吳名問道:“吳名,你難道不會知道我們深夜造訪來的目的嗎?哼”
“哦?吳某真的還不知道呢,要不請二位大人告訴在下吧?好讓在下懂得二位大人之意啊,呵呵”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問你,你為什麽屠殺血祭凡人界的那麽多的人?你難道不知道修真界不允許修煉之人無故殘殺血祭凡人界的凡人嗎?哼”
“這可是大人冤枉我了,我吳名可是一直待在吳家,半步不曾離開,怎麽會去凡人界血祭凡人呢?況且大人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吳名去凡人界血祭凡人了?大人可不要開來這種玩笑啊,我吳名只是個小小登天城的一個家族的家主,哪會有那樣大的膽子敢碰觸修真界所定下的規則,我吳名難道是腦子被驢踢了, 還是腦子壞了,竟然做這般大逆不道的事,你說,是吧,大人”
吳名眼睛露出*笑的眼神,笑看著對面的二位大人。
“冤枉你?哼,我紋宗人會平白無故的一個人嗎?我們紋宗的追風隊已經證明你就是血祭凡人界的幕後指使者,你還冤枉?哼,你修煉了鬼道功法吧,修煉了它,不說你有十個膽,就說你有一個膽也敢碰觸修真界的大忌,我說的不對?”
“哦?大人,你紋宗好像在說大話吧,沒有冤枉過一個人?那十幾年前的林逍遙,不是被你們冤枉追殺至死的嗎?難道不是你們紋宗認乾的?還說不會冤枉人,我可覺得很有趣了,是不是仙派的人都是這般無臉啊,至於我是否修煉鬼道功法,那大人可又是把狗屎叩到我吳某的頭上了,鬼道功法,那是什麽,那可是大陸已經失傳上千年,也許消失了上萬年的神秘功法啊,我吳某哪有那麽好的大運氣得到它,再說了,即使得到了也不會修煉的,那可是仙魔派一直以來的大忌啊,只要是修煉鬼道功法的人,都會受到全大陸人的追殺,我吳某有那個膽嗎?”
“哼,你有沒有那個膽我不知道到,但我紋宗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林逍遙是你亂評論的嗎?你有資格指責紋宗的不是嗎?即使紋宗有問題只有紋宗的人來解決,你一個小小的家主,敢質問紋宗,我們今天來不是和你鬥嘴,和你講道理,拿證據的,我堂堂大陸紋宗辦事,那裡需要證據,那離輪到你喝三喝四的,你算個什麽東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