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薪恢復了意識,他的眼前是‘低語’的黑翼,他剛才好像愣神了,他感覺自己和‘低語’似乎徹底融合在一起了,沒有之前的隔閡感。
‘黑傘’叫他,他眼前恢復了視線“你覺醒了,只不過他們都看見了。”‘低語’對他說“我們想起來了,前世我沒有追上你,這一次我不會再失約了,我曾經有個名字,我並沒有忘記我曾經講過的故事,我還會在這一世講給你聽。”“等等,我現在一頭霧水,你先告訴我是蘭蘭還是玉米,還有那個覺醒到底是什麽。”
“你是蘭蘭的今生,覺醒時守護者達到某種契機和主人完美契合才會有狀態,我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幫你,是‘危險的感知’,但我不是你的第一個覺醒守護者,‘血之擁抱’是,這也是他第一個醒來的原因。你小心在場的其他能力者對你動手。”
‘黑傘’把我拉到座位上說“我們能感受到你的這次覺醒,能覺醒多個守護者說明你有過人的能力和絕對強大的機緣,你剛才愣了許久,獵狐看你沒反應,我就把你拉了回來,第三件寶物已經被那個帶著金色豬臉面具的人拍走了,等第四件寶物拍完,下一件就是小醜的靈魂了。”
獵狐的聲音傳來“第四件寶物五行之木的束縛人類前進的繃帶拍價二十五價位兩次。”大鵬鳥面具示意加價五個,有一個白臉面具不樂意的要舉手,這時王薪得到黑傘預估的最高價舉起了兩支手,比了個X,有比了個三,獵狐有點詫異,“我的意思是乘以三倍。”
在場的都愣住了,跟黑傘打聽得到的是“加價不能超一百個價位,不然要審核,並且每次加價最好不低於百分之十,所以九十算是封頂了,況且別人不會因為這個東西出這麽高的價格,並不值得這麽多的花費。”
大剛坐不住了,“我好像認出你們了,你要是不把東西讓給我,我就告訴大家你的身份,兔子頭。”
周圍人用厭惡的眼光看著大剛,他壞了規矩,但大家倒是希望他能說出我的身份,獵狐製止了他“先生,你要是在我這壞了規矩,你也看到跟你一起進來的人了吧,要東西的話,就出價競拍。”大剛憤怒的說道“多少錢,最低能加多少,我加。”
獵狐歪了歪頭“你確定,一百個價位。”“對,無論如何我都加,我聽說你這沒錢可以欠人情拿東西抵,我這有俺家的傳家寶,你看行不行。”獵狐面具裂開了嘴“是拿你的全身家當來抵消麽。”
“對,對,我看誰敢加!你還敢加麽,大老爺們,還帶個兔子頭,慫貨!”我示意不加,畢竟我見到了他的長相,也可以根據他的車票查到他家,我可以把東西取回來。獵狐說道“好,如果你承受不住代價的話,我還是會把東西按原價位賣給玉兔先生,準備好了麽,叫不出名的先生。”
大剛看著帶著狐狸面具的女士給他拿來了一個香爐,大剛好像是聽見一個男人在喊他,他拍了拍自己的臉“把手放進去,你一會能重複我的一句話,就算你可以叫價一百個價位了。”
大剛沒等聽完後把手放進去。那個跟大剛在一起的人坐在火車的車廂中間的過道上,他被警告不許進入車廂,只能坐在冰涼的地面上,他有點後悔了,自己太暴躁了,這不是村裡,可他老娘還有怪病,那個巫師咬的治療費他們也沒有,只能希望他大哥能辦成巫師交代的事了,他困得受不了了,再睜眼,他大哥蹲在他面前“走,跟哥取錢去,東西沒拿到但是哥有錢了。”
我拿著這個叫做他們“五行之木的束縛人類前進的繃帶”的東西,一條綠色硬布條麽,上面寫著文字。
‘黑傘’告訴我一定要收好,這玩意很貴重,他跟‘柱之力’有關。我問他柱之力是什麽,他告訴我“是一種能夠改變世界的意識的產物,那個‘拋棄’他就掌控著一部分的‘柱之力’,之前我的失憶就是完成和‘柱之力’有關。”收起這個九十九價位的寶物,我盯著獵狐打開的下一個盒子。
“這個是為了願望而付出。”我舉起了手“停!我出二十五個價位。”
我看到了骷髏面具的兩個人,白胡子還有紅色憤怒人臉和大鵬鳥、白色面具還有拍到第三件寶物的金色豬臉面具,這七個人一起看著我露出了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向我,那個最後來沒戴面具的人見到這般景象連忙轉頭也看向了我。
獵狐把盒子合上“先生,你這價格有點高了,我們已經收了之前的您所支付的價位,你可以考慮這筆沒支付的,可以改一下。”
“不用,東西我必須要拿到,我做過承諾,說帶他走。”獵狐疑惑的問道“帶誰走,是在場的拍賣會嘉賓麽?”“算是吧。”
憤怒紅色人臉面具站了起來“你是不是他們找的托,你這錢花的跟大風刮的,你是不是把你們組織錢都花了,上這洗錢來了。”獵狐連忙揮手“沒有沒有,我們沒有托,我也感到意外。”
最後這個小醜的頭裝著盒子還是被我拿了回來,金色豬臉面具也領到他的東西,我打開盒子是一個帶著血跡的小玻璃瓶,被防壓材料包裹的嚴嚴實實。
我喊住即將離開車廂的‘獵狐’。“他的頭去哪了?”獵狐衝著我愣了一會“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頭沒帶來,原來你們是認識的,是我疏忽了,回頭我給您送去,能留個地址麽。”
“地址不必了,我去找你吧!”“獵狐轉了過來,聽你的意思是尋仇的麽!”其他人見狀連忙離開了拍賣車廂,獵狐脫下了手套“這樣對誰都好,他們之中有不少破壞分子,讓他們走乾淨了,對誰的安全都是負責的。”
我把東西都給了柳白,‘黑傘’帶著她離開了車廂。獵狐的黃色腐敗的爪子一根一根從她身後冒出“你是哪個組織的,說吧,你不是他,不是我們的人,山海的吧,沒關系,既然你付錢了,東西我們肯定保證在車廂裡是安全的,前提是你的朋友能在恢復電力前把偽裝脫掉。”“看來你的人也控制了車廂,要是都抓到,會不會讓你的組織難堪啊?”
血色的絲線和黃色的爪子在車廂裡廝殺,不一會,門外傳來了黑傘的叫聲,獵狐伸出了黃色的骨鐮,砍向了我,是這招偷襲的小醜,我往後倒下,獵狐向我衝了過來“你知道人什麽時候防禦最為松懈麽。”
獵狐猙獰的笑著“你死後慢慢想吧。”“在她全力進攻的時候,她不會想要保護自己。”窗邊伸出了白色骷髏手臂,將窗戶擊碎,高速行駛的列車湧入狂風,獵狐身子在一瞬間變得不穩,忽然有黑影從地面竄出包裹住了了她的下半身,可是她靈敏的感應並沒提醒她,血絲凝聚成一根根血色的刺,刺向了她的胸口。
獵狐倒在地上,黃色的腐肉向它身子收縮,紅色的血鐮向上舉起,像她對待小醜一樣,一刀下去,車廂刮出去的狂風帶著紅色的染料。
‘低語’提醒我,經過‘隱者之書’的詛咒,‘血之擁抱’變得更為渴望,血絲自主的吞噬著獵狐的黃色腐肉,‘低語’告訴我那個獵狐也是強力的守護者,恢復力極強,還有對其他生命體的支配效果。
不過,它沒有料到,自己會碰到同時使用三個守護者的對手,覺醒後的守護者也不是無敵的,它的覺醒能力是增強力量, 所以‘血之擁抱’無法在對戰中佔據優勢,吸收後獵狐的力量,我感覺精力充沛,我連忙打開車廂門,走到托運行李的車廂,黑傘斜靠在前面的走廊牆壁,柳白的一隻鞋掉在了另一個車廂門門口。
大鵬鳥面具站在車廂中,這裡再往前一個車廂就有乘客,大鵬鳥面具看著我“看來你贏了,沒令我失望,獵狐打架厲害,但搞點小手段,她卻抵不過你,你應該不記得一些事了,我再介紹一下自己,我代號是二郎顯聖真君楊戩,你朋友我放她走了,我在清理門戶,你別管。”
‘黑傘’告訴我“你先走,我沒事,要是我不回去了你幫我照顧好我的掛念,還有,那些面具嘉賓怕身份暴露不會在乘客中動手,你的朋友知道這個事,他們正常挨個車廂找面具人,不要跟二郎神打,聽他的走。”
我撿起了柳白的鞋子,再有一步就回到了現實世界,我看到有人坐在座位上回頭看向這裡,我打開門,我記得有個東西在牆上,我按動了報警器,隨後關閉了車門,馬上就有探員來了,由於急速行駛也快到終點站了。
大鵬鳥面具看到回來的我嚇了一跳,隨後牆壁中出現一隻骷髏手臂把他的面具打掉,他抬起頭,興奮地血絲凝聚成血刺和血鐮出現在這個帶著兔子面具的人身後,他發出了狂笑“我看到你是誰了,你跑不掉,我不會放棄我的朋友,不管你是誰!”
代號‘楊戩’的人,扔掉面具“你還跟失憶前一樣,你現在是兩個守護者都覺醒了吧,希望你的失憶能讓你變得不堪一擊,拿著刀不會用,和空手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