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麽不讓我們出去,我家孩子發燒了。”一對夫妻抱著她們的孩子,被攔在4號樓下方,“我們是小區居委會的,現在外面很危險,希望你能在家堅持一晚上。”“你們有什麽權利不讓我們出去。”迎面走來了一個帶面具的紅衣女人,“紅鸞大人,對不起出現了意外,沒關系還有二十分鍾,讓他們回家就行。”“你什麽意思,我要報警了!”隨後紅色的絲線出現在她的身後,不一會小孩被送回房間,鎖上門。
“你們留在這看住他。”紅鸞看到樓下處理現場的人已經倒下,有一個穿著染血白大褂的人在那裡等他。柳白對圓圓說道“他們只要發動能力,我就能感知到。”電話閆隊示意行動開始,來增援的有很多探員他們包圍小區,並得到使用武器的許可,在小區的居民都收到一條消息,“不要離開家,不要給別人開門。”
‘千面書生’跟著小隊成員突入小區,得知還有20分鍾就開始儀式,一夥人突入一號樓,另外一夥突入十號樓。這是柳白感覺不妙,小區門口有一個人走了出來,守著門口的人都倒下,跑出來的老保安撲到了那個人,大聲喊著快跑,‘淨’告訴柳白快跑,那個人也是感知類能力者,它確定那個人感知到了他們的存在,圓圓看向窗戶,那是‘巡查官’。
而那個男人甩開保安後走向了,柳白他們所在的酒店,圓圓說“你快走,感知類能力者一般不善於戰鬥,但‘巡查官’不一樣,它的戰鬥力高於大多數能力者。”隨後類似無人機的東西在男人身後出現,精準的撞向柳白的房間,隨後發生了爆炸炸。
吳醫生在沙發躺著,女兒被探員們保護很安全,他睡著了,但重醫多年的他感到呼吸聲,猛的睜眼,看到一個黑衣人在他家牆上,爬向關門的,別動我女兒,他意識到自己聽不見自己說話的聲音和盜賊的笑聲。
春梅,來到五號樓,她想把吳醫生的女兒帶走,雖然不在自己家,但依舊很危險,大樓內還有很多‘上古血靈’的信徒,春梅先去了五樓,沒有情況,探員們嚴陣以待,來到吳醫生家,吳醫生到在地下,看了眼門口,張大嘴喊著什麽,卻聽不見他的話,春梅很是詫異,忽然頭頂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她憑借著直覺,躲了過去,跑到吳醫生那,吳醫生傷得很重,一個黑色夜行服蒙著面的人,落到地上,他拿著刀,他很高興的關上了燈,春梅意識到自己聽不見聲音,這應該就是‘無聲大盜’。
娜娜跟著其他探員來到血色雕像那裡,對其進行火力攻擊,雕像自己動了,用胳膊護住臉,還有幾個居民之前看見雕像走下樓看看熱鬧,他們現在則是很驚恐的坐在地上,娜娜發現周圍環境布滿血霧,她們似乎越來越疲憊,這時有很多的人穿著紅色的衣服,排著隊伍虔誠的禱告什麽,走向雕像,整齊的跪在周圍,其他組也傳來情況,有很多居民,還有不是這個小區的人自發的往這裡走,他們不聽勸住,是被洗腦了。
這時娜娜聽到十號樓某個陽台打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出來的位置正是建築中比較高的樓層,他人出來了男人是近幾年活躍的慈善企業家,他大喊道:“‘上古血靈’會帶給我們長生,他會洗清我們的罪惡。”娜娜他們向他發起攻擊,但明明是射中的,卻在半空像是被卸了力一樣,劈啪劈啪的掉到了地上,他們聽到有人早就在附近,好像在倒什麽東西,發出的是不停水流的聲音。
閆隊接到了個電話“不好了,老閆,‘巡查官’用能力給小區建立了隔離網,我們的能力者無法進入小區,你們先找到他藏哪了,只有‘舔狗’和‘雪女’兩個能力者在調查白色面具時提前進去了,我們有很多沒有能力的探員已經進去了,你放心我們不會放棄你。”“等等,你先去外面的酒店,我們有個感知類能力者在那,我們跟那失去了聯系。”
‘雪女’看見不遠處有個紅色雕像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她發動能力,一個透明的藍色女孩出現在她的前面,並且附近下了藍色的雪花,逐漸飄向那紅色霧氣當中,身邊的探員說道“多虧小雪的能力,那邊的兄弟有救了,小雪的淨化正好可以克制他們這種負面效果”,誰也沒注意,一隻紅色的小鳥飛到小雪上方,紅色的羽毛像刀片一樣落下小雪被扎傷倒在地上,但是她以及保持清醒,藍色的雪花逐漸減小,包裹住他們幾人,一個長得像女人一樣秀氣的男人走了過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精衛,我不能讓你們阻止我盟友的計劃,所以你們還是消失吧。”
人堆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她先走,去找閆隊長,我拖住他。”“大哥,一會你一定要跑,這個人是”精衛笑了笑,“很久沒人敢跟我單挑了,你是什麽人,讓我記住你。”眼前的男人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精衛忽然感覺不對勁,隨後他見到了他從來沒見過的能力,他為自己的大意後悔了,“為愛決鬥吧。”
儀式正在進行,教主興奮地大叫,“你們阻止不了我們,三年前你們來晚了,六年前,你們失敗了,九年前,十二年前你們都不知道,我又成功了。”不一會,他臉陰沉了下來,“哪個孩子沒在家,紅鸞,殯儀師不管是誰,給我看看六號的孩子到底在哪。”他看到紅鸞的頭被丟到了下面,他看到一個染血的白大褂走了過來。
回到五分鍾前,紅鸞伸出血絲攻擊眼前的醫生,醫生也伸出血絲,他用身邊血液形成了一個女孩伸出兩個巨大的血爪衝向自己,紅鸞很驚訝,原來對面的人跟自己一樣都是生命系的守護者,但他是怎麽做出有意識的血肉分身,這是頂尖高手才能做到,眼前的男人也不像是那種人。
她熟練地用著自己的血絲。並放出紅色的毒氣,她的血絲形成了一個一個巨大的鉗子砸向男人本體,男人彎腰衝向了他,紅鸞趕緊用其余的血絲包裹住了自己,形成了一個無比堅硬的鎧甲,同時鉗子衝男人身後夾向了他,紅鸞對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因為鎧甲的強度是她身經百戰戰鬥的結果,她的戰鬥力除了教主和副教主是最強的,但肉搏是沒人能戰勝她的,但她卻聽見男人拿了一把不算鋒利的銀刀砍向自己包裹鎧甲的脖頸時喊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劃破時間的利刃。”她強大的意志力讓她看到了自己沒有頭的脖子,並且鎧甲全都不見了。
在無聲大盜剛到吳醫生家時他看見,吳醫生家的臥室房門緊閉, 並且本人看到他很是慌張,還問他是誰,說兩個他沒聽過的名字,他以為那人女兒在臥室睡覺,就問那人家裡還有誰,男人直說不要傷害我女兒,有事衝我來,他打倒了男人,並且發動能力奪走了聽覺,隨後一個女人進了屋,他爬到屋頂,他出手被躲了過去,意識到是個高手,他就關上燈和門,營造出他的主場,女人失去了聽覺,他的聽覺卻異常靈敏,他拿刀衝向女人的位置。
春梅每次移動都會被砍傷,捂著傷口,她如果發動能力會被一擊斃命,能力發動的衝擊波會使她來不及應急躲閃,吳醫生拉了拉她,用手指在她身上寫字,春梅憑借感覺,意識到吳醫生想表達的是‘聽力’,她明白了自己沒了聽力,她悄悄點下腳尖,有人影向她撲來,她盡全力發動能力,吳醫生把她拉向一邊,無聲大盜很高興,他終於等到了機會,他計劃躲過‘貔貅’的攻擊,然後扎向躲到一邊的春梅,但他剛想躲開,卻聽到野獸怒吼的聲音,本來聲音就很大,他現在還吸收了很多人的聽力,他感覺腦子裡像是有炸藥一樣。
不一會,春梅打開燈,一個黑衣服的人,頭部冒著血,倒在地上,玻璃都被震碎,她釋放了自己的守護者,一個四腳著地的野獸,走到黑衣人身邊,咬出了一個黑色捂著耳朵的怪物,吞掉後,滿意地回去了。
她到樓下叫探員們上去搶救吳醫生,給自己包扎後,一個探員慌張地上了樓,隨後他從背後被打倒,殯儀師進來了,他身後是之前跟著‘貔貅’之後被乾掉的兩個人,“沒想到啊,還玩無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