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秦家的王薪四人被安置在秦家住下,小四現在名字被改為秦晨璨,原來的名字會引起非議,因為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是秦老板的第二任已過世的妻子生的第二個孩子。傳聞中的秦家第三任妻子現在的秦夫人阿蝶對她和其他三個兄弟姐妹都不錯,秦老板第一任妻子也是個老板,很少與現在的秦家有聯系。
在客房的王薪躺在床上,畫眉在醫院治傷,自己因為‘守護者’的緣故恢復的更快,便能參與其他事情,小四這時敲門,進去了客房。
女孩手裡拿著一個畫軸“這個給你,有了它們你就有‘低語’和‘人造器官’的能力了。這兩個東西你留好,是你的兩個守護者所代表的寄托物,和你的銀色彎刀一樣,屬於背叛者從屬的武器,畫打開後是黑色線條在白紙上勾勒的簡易玄鳥圖案,另一個則是一枚白色趾骨纏繞形成的戒指,他們在你身上會讓你再次使用以前一部分擁有的能力。
我找到了那個我可以用‘血之擁抱’復活的地方,我可以和我的房間的床鋪建立聯系,只要我死亡可以選一個和我至親至愛的人來替我失去生命,我可以在黎明時分從床上我留下的‘柱之力’雕像替身復活,還記得藝術館那個‘遺忘柱之力’的藍色雕像麽,墨少收藏那個。
我讓柳白找人給我要了過來,用我的力量給它修補了,但是它每次都會受到不可逆的傷害,我原來的雕像被蘭昭心摧毀了,你可以找她要回我雕像的殘骸,還有就是每個‘神之柱’的雕像都是它力量的重要來源,摧毀它也是戰勝我們的關鍵。”
柳白在晨璨的房間留下可以困住闖入者很長時間的劇本,作為保護復活點的屏障。秦家所在的城市的中心區域有一座會場要舉辦大型魔術表演,秦家的人決定要去請我們觀賞這次表演當做款待我們的項目,另外,王薪覺得這可能和‘欺詐之座’有關,魔術表演海報上寫著“你逃不掉,我一直在看著你,跟著你!伸出血色之爪的屠夫!”
看來是對他的宣戰,王薪獨自坐在屋子裡,想了許久打開了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蘭掌櫃,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找一下‘欺詐’的雕像的位置,對,幾天后也可以,他給我準備的魔術表演是一周後,對,你問他跟這次守護者叛變的浪潮有沒有關系,我認為有,當時在墨少的幻境中,除了‘遺忘’和‘傲慢’和我有聯系外,其他出現的應該都和‘恐懼之座’這次行動有關,包括那個真相調查協會的‘絕望之神’。”
電話那一頭傳來了聲音“我知道,我會聯系我這裡的一些強者幫你,對了,我察覺到晨璨復活了,她不能離你太遠或者太久,你倆是共生關系,拋棄它你可以活,它可以在‘搖籃’復活,它的能力就是用血液不斷重生本體,‘悲哀之座’誕生就是她本體生前每一次受到別人的迫害與誤解夠後不斷戰勝自我,克服困難,振作起來,但是它最後還是慘勝,贏得地位並沒有是別人真心臣服於她,最後還是靠暴力征服了反叛者。”
過了一周,魔術大師扎得首秀表演如期舉行,扎得在現場的精彩表演贏得了滿堂喝彩。他來到後台,助理莫得拿來了紫色的盒子,“主人,神要找的人應該沒來,盒子沒反應,破損的柱之力沒有被感知。是否用那個雕像來感知他們?”扎得脫下手套“他們沒來,買了票沒來,我用雕像測試過謊言真假,他們準備來了,難道是臨時還主意了,我的能力被他們發現了,神會怪罪我吧!”
飛機上,蘭昭心不安地坐在座位上,跟她一起的‘青丘’蒙著面,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代號‘公主’的‘南越秦境’的高級幹部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她們兩個離開‘星辰圖書館’,在外面的‘青丘’還有正常人的意識,只不過外貌發生了變化。
飛機上,一名空姐推著車走了過來,到蘭昭心附近停了下來。禮貌地問到“您好,你剛剛點的果汁。”蘭昭心並沒有點果汁,但她記得‘公主’在圖書館是不喝這種高糖飲料的。她禮貌地回應道“不是我們點的,您應該送錯了。”
空姐表示抱歉,推著車走到前面的那一排。“等,等!等我。”不露臉的‘青丘’說著不清楚的話,空姐停頓一下沒有回頭,蘭昭心拿出包裡毛巾,給‘青丘’擦著汗,“你怎麽了?”再一抬頭,剛剛的空姐不見了,只剩下餐車在向前動,飛機上的乘客除了‘青丘’之外都消失了,蘭昭心頓感不妙,剛要解開安全帶起身,‘青丘’拉住她的手,“不要動。”蘭昭心頭頂感覺有風聲傳來,她緊忙把手伸進胸口,左側胸口拔出一把長刀,砍向身後的座椅,身後的座椅壞掉,但沒有人。
“你為什麽要回頭?”這是剛剛那個空姐的聲音,蘭昭心猛地轉身,空姐拿著三椎刃扎進她的心臟處,她狠毒地目光盯著蘭昭心“欺詐之神,萬歲!我們發現了你們的到來,誰都逃不掉。”蘭昭心推開了空姐,她感覺胸口發涼,意識逐漸模糊。
等再睜眼,好像過了很久,她好好睡了一覺一樣,胸口的傷消失了,空姐倒在地上,她胸口插著蘭昭心的‘吞月長刀’,空姐身後爬出一隻了被長刀劃開身體的暗金色手掌的大蜘蛛,爬了兩步,蜘蛛也沒了生命體征,化為了粉末,蘭昭心摸了摸胸口,“我的傷,不對,‘公主’你怎麽樣了?”
她回過頭,‘青丘’緊緊拉著‘公主’的手,‘公主’捂著臉,她臉色發白,胸口出現血跡,虛弱地說到“他們要自殺式襲擊,這種傷打到你身上不一定能活下去,我恐怕要很久才能恢復,‘冒牌公主’可能沒法再保護你們了。”飛機上出現了這種事引起了混亂,後來,‘九州江海’出面調停了這些事。
秦家主人,小四的父親問柳白“王薪同志怎麽回去了,他照顧小四那麽久我還沒謝謝他。”“他有任務回去了。”前一天晚上,晨璨推開了王薪的房門,他說道‘欺詐之座’騙了我,這個身體已經沒了多少的生命力,我感受到她的器官在不斷衰竭,那個老人已經醒來了,他表示抱歉,現在需要借用你的身體,我倆才能活下去。
晨璨伸出血絲包裹住王薪,他倆融為一體,意識還是王薪的,他為這個身體做的第一個決定是告訴家人不要去魔術表演會了,她想代替這個不存在的人和她家裡人生活一段時間。圓圓和娜娜還有柳白寄來了秦家,她們一周後會再來,這段時間她們會處理追殺過來的‘欺詐之座’的事。晚飯時一陣敲門聲傳來,秦家給晨璨請的繪畫老師到了,開門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們好,我叫畫眉,是一名美術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