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薪和這個叫畫眉的姑娘來到了藥廠,打聽到女職工家的線索後,就打算獨自前往。可是畫眉在門口等著王薪“你怎麽去了這麽久,你不認識我了,我是畫家兼職記者,我在藥廠取完景了,你能送我回家麽?“王薪沒有表示介意“你家住哪?”女孩上了車“不知道,你住哪,我住哪,你記不記得我了,我們小時候認識的,我們是鄰居,你忘了,我比你小六歲,我小時候被欺負還是你上去幫我打架的,你當時還老喊著黑鳥快幫我之類,你忘了。”
王薪好像記得這回事“我頭受過傷,我不記得了,最後我打贏沒有。”“沒有,被打的更慘了。”“你認錯人了。“女孩笑道,拿出了十幾年前的的翻蓋手機,看這是你小時候照片,對了,我搬走之前有東西忘給你了,當時你去英語補課班了,緊接著,王薪接過來女孩給他的一封信,他沒注意,來到住處,柳白出去辦別的事了,她這幾天去看樓梯會旋轉的摩天大樓了,黑貓表示這沒什麽危險,他們一起去的,這只是詐騙案,沒直接傷過性命,感知類的會很容易處理。
王薪看自己應該認識女孩就沒有把她丟在外面,反正他們可能一起回家,住在這個單元房也沒什麽,房子的主人叫大八,他失蹤了一個月,在電子廠上班,這個房子空出來後,他老家的母親讓這個辦案的王新探員住在這,王薪來到大八房間坐在椅子上,打開信件,是女孩小時候寫給自己的情書,她剛剛在車上應該改了改,在大王村做水汙染調查時候認出的他,連夜回家找的情書。王薪有點不是所措,碰到了大八在桌上的筆記本,王薪一直研究大八的這個筆記本,可是沒有結果,他沒記錄有用的信息,本子掉在地上,甩開了幾頁,線也崩開了,有一個二等好人卡掉了出來。
王薪剛撿起來,這時畫眉推開了門,他連忙揣進褲兜裡面,兩人都很驚慌“你有買雕像放在外面麽?會哭的那種,我剛剛開門要出去買點什麽,看到了那個。“房子防盜門裡面的是木門,老房子了,防盜門被外面的鑰匙打開,王薪一把上前鎖住了木門,‘暗之低語’告訴他畫眉緊張的時候露出了破綻,她身上的危險信號和電話裡的畫筆一樣,好消息是,你緊張時候她也發現了,畫筆躲在了沙發後面,忽然,王薪剛到了頭暈。有種巨大的壓迫感襲來,他根據‘暗之低語’的危險預知回頭看向窗外,‘殘暴’和‘殯儀師’還有一些死去的探員,趴在窗戶上,他們已經被盯上了,可能幾天前就在等侯王薪回家,王薪喊著畫眉用能力幫忙,他發現畫眉聽不見他說話,畫眉也在沙發後面沒有聲音,‘暗之低語’提醒他‘殯儀師’可以複製死去能力者的能力,這是那個‘無聲者’的能力,他們的精神再被‘殘暴’的能力壓迫,他們被感染成濕漉漉的水鬼了。王薪選擇從正門突破,他跑門口,從木門破裂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哭泣的雕像在砸門,他召喚出白色骷髏手臂把沙發推到牆角,畫眉身邊出現粉色霧氣包裹住她自己,一部分也飛向了王薪身上。
門口的雕像大八拚命地敲擊著著木門,他為什麽明明和那些人一樣在哭泣,卻可以自由活動並發起進攻,把筆記本裡找到的大八的那張二等好人卡從褲兜拿出揣進了衣服裡兜,這是第六張卡片了,‘暗之低語’不斷提醒我,那個家夥只要靠近就會有極度的危險,黑影和血絲不斷從木門的裂縫中伸出攻擊他,卻沒有什麽效果,大八身邊不斷出現石灰修複它的傷口,它本身並不厲害,厲害的是它要帶給我的詛咒,水鬼們從窗戶當中進入‘殘暴’和‘殯儀師’也在其中,這回我知道為什麽當時要把七十五局滅口了,這個東西傳染性太強了,並且,他們善於隱藏自身,‘血色擁抱’轉過方向脫離了我的身體,對我的背後發起了保護,黑影逐漸伸到前方形成黑翼阻擋在門口,大八爬進被他破壞的木門下面,他的雙腿被血鐮切除,血絲粘在上面影響他的再生。
‘人造器官’的能力似乎無法破壞大八的身體,他的硬度實在太大了,兩條骷髏手臂從身體裡伸出,死死按住大八不讓他前進,大八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我,畫眉躲在牆角被放倒的沙發後面“我之前寫過很多假情書,但是,我是為了救人,就被他們迫害連累的人,我對你是真心的,你那封是真的”。‘暗之低語’表示她的情書沒有危險預知提示,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暗之低語’告訴我它感知到了,雕像是信仰類的能力,它的信仰力量來源於雕像們他自身的強大的認可,信仰類的力量來源於信仰者們的支持,你要想辦法提高你的獲得信仰,我認為‘人造器官’沒有覺醒是因為你失去了最重要的信仰,那是你對自己的支持,你一直在乎地是別人的想法,你在挑戰純潔的柱之力後失憶了,但你一直不知道你曾經是多麽殘忍的家夥,不是現在的好人,你因為‘血之擁抱’的覺醒讓你獲得了自由,我的覺醒讓你擺脫了對道德上的束縛,不再做出錯誤的殺戮與對罪惡的放縱,你已經活成你曾將想要的樣子。
白色的骨骼手臂連接著一個白色骨骼拚錯出來的盤踞在一起的人形怪物出現在王薪身後,骨頭全部伸展開包裹住它的主人,形成了巨大的白骨蓮花座,無數白骨從地下伸出,將大八扭在地上,血色的巨爪抓住了‘殘暴’的兩個血人,血絲擋住了其他人的路,黑影包住了‘殯儀師’複製的無聲者的能力者,房間裡的壓迫感消失了。王薪聽見了‘人造器官’的蒼老的聲音“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你想起我的名字了。”“是的,您是恩師霍晴天。這是您臨終前送我的最後的禮物, 我拿到所有了。‘血之擁抱’是極度的‘生’所孕育出‘死’的代表,她原來創造了‘生’,我代表著屠戮的‘死’,陰陽平衡,有生有死,有善有惡,‘暗之低語’以‘惡’的手段維護著‘善’的存在,我以‘惡’的形式出發,它以‘善’的屏障隔絕其他的‘惡’來犯,最後我看到了你的故事,‘人造器官’沒有所謂的‘器官’是人造的,人只會產生‘愛與恨’,貫徹‘愛’的一生都被‘恨’所攻擊,最後,將‘愛’的力量化為無法被剝削的白骨來壓製其他的人心裡的‘恨’。”我知道你的故事。
忽然間,白色的骷髏手臂纏綿到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詭異的手刀斬向面前的大八雕像,大八哭泣著說道“謝謝你。“隨後,化為了齏粉,極致的恨意可以造成無比巨大的傷害,兩個血人被捏爆,‘殘暴’捂著雙眼痛苦地跪在地上,一記血鐮下去,他的痛苦被了結了,‘無聲者’的模仿品逐漸失去了身體,‘殯儀師’換了能力,他長出了血色蝴蝶翅膀,煽動出小股的血色風暴,‘生命系能力者’當中‘獵狐’的骨鐮是最為具有攻擊性的,血色的骨鐮付出很小的代價就斬殺了他,其余人被悉數斬殺,‘殯儀師’倒下的時候手裡捏著什麽東西,王薪掀開他的身體,一個小人拿著一個葫蘆往地上倒著什麽,‘暗之低語’剛要出手,粉色的霧水抵擋住了‘賣油翁’的詛咒,黑影隨機將它斬殺,畫眉站了起來“它能緩解你的痛苦,我不大善於戰鬥,但我可以隱秘自己,我逃跑在行,喂,喂!你怎麽了。”王薪能力使用過度應聲倒下,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