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上班的日子好過不少,畢竟能做開顱手術的大夫還有那些專家,柳白總是來醫院看我,她的病症伴隨“鏡”的出現緩解了許多,我總共治過兩位精神病症極其嚴重的病人,另一位老人今天卻來看我,老人名叫AE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被叫這個名字,病人的隱私我也不好打聽,“煙”也要來醫院看我,我先跟這位AE老人坐在了辦公室,他看周圍沒人跟我講到“阿薪醫生,他們說我是個老學究,我留過學,我回來時候直接參加了好工作,走在日子好起來的時候,我經歷了一件更好的事,卻沒想到是一場噩夢的開始。”緊接著他拿出了一封老舊的情書,保存的很好,我接了過來,打開看了看內容。
“親愛的安逸,你好,我是你的愛慕者,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曾幻想咱們一起當做我家門口的燕窩裡的燕子。”讀到這,王薪聽不住了,他還了回去,“怎麽了,這只不過是一封普通的情書。”老人小心的收起書信“一點也不普通,要知道,我當時可是重點項目的研究員,我母親給我的信我都收不到,可她卻把信扔到了我床上。”王薪把桌上的筆男蓋上“會不會是當時的某位研究員寫的,惡作劇或者?”老人雙手控制不住地抬起“不會的,您都不知道我的真名對吧,我的性命是你救的,他們是研究員,我剛認識不到一天,我的名字他們都不知道,我留學回來都沒幾個人知道的!”王薪放下了手裡的筆“所以,她是?”老人小聲說道“你聽說過妖人畫筆麽?”
“煙”進到屋裡,柳白幫她脫下衣服掛上,王薪一臉凝重的問她“你能聯系到“千面書生”呢?我有點道上的事要問他,他電話現在打不通。”煙苦笑道“沒辦法,雕像案件是塊鐵板,那些偽裝成百姓的探員比真正的百姓都多。就是沒人失蹤,一個新建電子廠怎麽會有人接二連三變成雕像的傳說?”
聯系上了書生,他告訴我,他們有個群,並且把畫筆的聯系方式給我發了過來,我有點不可思議,我沒給她發信息,直接打過去電話,接通了“你好”“你好,我是玉兔,能問你些事情麽?”“需要面談呢?”“不用,很簡單,龍城的情書傳說是你做的呢?”電話那頭回答的很爽快“是我,你要抓我麽?”“你別掛,我不抓你,我想簡單了解一下。”“安逸那老頭找你去了,那老頭真變態,我不過是想要點他的研究成果的情報,他還當真了。”“守護者的能力麽?”那邊沒了聲音,不一會回復我“你別說這麽直白,我一般不害命的,讓“九州”的人別抓我,前兩天我好不容易收手跑的,那個男的被抓咎由自取。我給你講怎麽回事。”
胖哥有個美好的家庭,他老婆跟兒子讓他生活充滿了光,直到他發現他妻子跟一個外國人有外遇了,並且是在他放縱自己妻子去酒吧認識的,他們最後離婚了,孩子跟他,前妻最後還老管他要錢,最後,他無能為力,錢也不給了,前妻就跟他要孩子。
畫筆說了有關她的傑作:時間久了,他跟前妻斷了聯系,前妻把他告上法庭,孩子最後由雙方共同撫養,他前不久收到了我的情書,我就是想收他點錢幫他擺脫苦海,孩子和錢都是他的負擔,他需要有人引領他開啟新生活,誰知道事後,他在被我騙了一大筆錢後,忽然變了個人,模仿上我了,我怎麽都算是個美女,好家夥,他會點技術,偽造視頻和圖片,做虛擬景象裝成少女跟人家變聲通話,我得知他不論男女都騙,以把人騙來害命為最終目的。這已經是壞了道上的規矩,他一點原則都不講,他被擊斃後,居然還有冒充我犯事的,那個胖子一定還有同夥,我給你個地址你可以去找下那個胖子前妻現在的家看看,龍城我已經離開了,那個現在有很多寂寞且空虛人收到各種各樣的禮物被用做表達表達愛意,最後他們也變成了其他人手裡的禮物。
當時安逸的病症也是守護者想要奪舍,安逸自己並不知道守護者的存在,幸好我在他腦中找到了未成型的守護者,他當時也在嘀咕自己成為了別人的禮物。這或許有密不可分的聯系,我回家找到黑貓,問他關於情書的劇本,黑貓告訴我,情書的劇本是關於一個富翁被畫筆騙光積蓄的故事,並不是單純的恐怖故事,畫筆行騙的手法應該比那些模仿者更高級,我為了好好學習學習,讓黑貓在我睡在床上時打開了劇本核心的篇章,這樣優質的睡眠能讓我更好的適應。
外面下著雨,管家推開門“老板,艾女士來了,她說有你感興趣的東西!”王薪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黃金綠水鬼說到“讓她進來,我有事問問她。”金色裙擺的艾女士進來後,關上了門,親切地說道“王總,你知道我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你猜猜是什麽?”王總不再擺弄手表。“叫什麽,艾畫筆”。艾女士一愣,露出了可人的表情“什麽嘛,我叫愛上你。”“等等!”王總伸手示意站了起來“土味情話確實有很大的威力,但是,你騙不了我,你的真誠與那羸弱的表情我都看在眼裡,拙劣演技,我今天就是為了看看你的樣子才來的,我走了。”王薪通知了管家五分鍾後叫他出門,剛想轉動手表調整時間離開這,忽然他看見自己的手被粉色觸手纏住,隨後暈了過去。
在醒來時候,已經是兩周以後,他看見自己公司股份被變賣,女人在拿著自己的房產轉讓協議,看著他露出了微笑“好哥哥醒了,本來你也就是被我蒙在鼓裡甜蜜地被吸血,可是你偏要裝作人間清醒,知道我身份還引狼入室,哼!本小姐不跟你玩了,拜拜嘍!”劇本的落幕是王總跳樓家破人亡。
王薪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沒有能力,他需要轉動某一塊表才能離開,王總生前最看重時間觀念,他不允許錯過時間,他離開辦公室,女人沒有直接動手,僅僅為了避嫌,她通過酒會以初入職場的女性身份接觸叱吒商場十余年的王總,讓其認為自己成為獵物,假名字,假身份換來了真金白銀。從樓層保安那裡借來了手表,剛調整完時間,戴在手上,忽然幾個人出現扛走了他,是畫筆之前使他欠下了賭債引來的債主。他被人綁住,在堵上嘴之前,他問了句幾點了,沒人回應他。被抬下樓,保安們剛收到通知自己的老板破產了,沒人阻攔,在沒錢時候,他什麽也不是。最終在陰暗的地下室,被打暈的他躺在手術台上,在被劃開肚皮摘取器官的前一秒,黑色的陰影組成尖刺從胸口射出,最後在房間的血泊中穿行,在牆黑影組成了一塊鍾表轉動兩圈後突然停下。屋子外面還是黑天,王薪從床上驚醒,噩夢結束了,暗之低語收回自己包裹主人的黑翼,王薪可以確定了精神抗性類的守護者可以在精神世界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守護者,哪怕所處世界的內容所在限制。
龍城鋼鐵工廠裡的老曹小心的收起那封信,這是那個女職工給她寫的情書,信中的她好似老曹內心那片湖泊蕩漾的波瀾,女孩跟他約會,兩個人看電影、溜冰刀,職工老曹好似回到了初戀,職工阿曼走過來看到老曹這麽高興他問道“怎滴了,撿到寶了還是你兒子給你找兒媳婦了?”老曹搪塞過去, 晚上他來到了跟女孩約好的位置,廢棄的體育場,當時他跟他老婆就在這裡相識的,他等到了晚上九點,看到女孩走了進來,他手機忽然響了,打開舊手機,是他老婆打開的,他沒有回家,他聲稱自己和老蔡喝酒去了就掛了電話,女孩就站在他身後,他高興地看著跟他兒子一樣大的女孩,老牛吃嫩草的想法讓他興奮,女孩露著微笑拿著針管扎向了他,嘴裡嘀咕著“老東西,真惡心,我艾薇大小姐陪你在這浪費時間。”
不遠處傳來了掌聲,一個金色長裙女人走了進來“手法不錯,誘騙的方式就是有點僵硬,硬套可是超越不了我的。”“你是畫筆,原來是你騙的胖哥和我男朋友。”畫筆擺了擺手“我不是每一次都成功,好男人是不會落入我的陷阱的。你們沒了那個胖子領導,手法差勁極了,不過人肉生意管理的不錯,這是唯一的優點,可惜啊,我已經把你們的窩點透露給九州江海了,那個倒地的男人沒有用了。”
女孩大笑說道:“我剛才趁你說話的時間,發信息把外面的人都叫進來了,你完了!”外面進來了七個人,拿著鐵棍,畫筆沒有露出一點恐懼,粉色的章魚觸手從她裙擺裡伸出,走到門口,畫筆回頭她感到一絲不詳的氣息,體育場的觀眾席上不知什麽時候坐了一個人,它頭上長出紫色的觸手。紫色怪人的牙齒顫抖著“我是棋手你好,我要找你幫忙,不用怕我不做那個遊戲了,玩遊戲的孩子他們都死了,我的兩個副手也被我吞噬了,只有你能幫我了,你可以不幫,但我現在可以讓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