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兩個黑不溜秋的怪物所說,它們是某種恐懼創造出來的,他們只知道,一些小孩在網上被強迫玩一些現實中的遊戲,好靠吸收他們的恐懼來強化自己的力量,最後讓他們去自殺或者墮落到深淵。把這幾個東西找個櫃子鎖了起來,他們已經是實體了,沒必要擔心他們會逃跑,畢竟留著他們還有用。
來到女孩的臥室,看向窗戶,我問著這個當時在仁愛醫院穿著格子衫的女孩小慧(這是她現在說的自己名字,我不知道是她本來的名字還是她身體裡的東西。):“那個怪物說讓你做什麽。”她有點害怕地告訴我“他讓我把一隻雞殺了,拔毛,清空內髒,再畫上某種符號在地上,最後把雞放在裡面。”她拿出抽屜裡的平板,上面一段字,描述著這個第四次任務。這個遊戲不應該傳播這麽廣,這一層裡已經有三個年輕人在玩,不會這麽巧,一定有人在刻意傳播這個遊戲。
我來到廚房,一隻雞被拴在桌子腿上,它也不叫,地上有著些許米粒,灑了很久了,都粘在了地上。我想試試任務失敗的懲罰是什麽,那兩個黑影生物告訴我,如果不做任務會有很恐怖的東西進入房間,黑影敲擊窗戶是為了提醒他們完成任務。黑貓告訴我是這個遊戲的背後是個反噬者,他應該住在這裡要不然不能有這麽多人密集型的接受他的詛咒遊戲。
半夜12點任務失敗,窗戶外傳來了敲擊聲,我示意小慧發出聲響並且尖叫,敲擊聲越來越大,有的是用尖銳的爪子,有的像是寬厚的鈍器不斷敲擊。窗簾已經提前拉上了,等待幕後黑手出現之前,不能嚇到這些黑影,避免打草驚蛇。衛生間傳來了流水聲,我讓黑貓留在這裡看著小慧,推開衛生間們,水龍頭留著水,不知道被誰打開了,我沒有找到燈,打開手機探照燈,水龍頭留的水流很大,可是流出來的水流是紅色的,鏡子上的哈氣逐漸呈現出字跡“你知道我藏在那麽?”我用手指在鏡子上寫到“不知道,你告訴我,我找你。”緊接著,鏡子上又出現一行字:“我在你身後”。我回過頭,一個紅色浴衣的披頭散發的女人,出現在身後。
敲擊玻璃的聲音越來越快,不一會防盜門傳出來敲門聲,小慧走到門口,趴貓眼上看到外面有一個頭上長著紫色觸角的男人穿著西服,露出的下半張臉在微笑,手裡拿出了一個盒子上面畫著跟恐怖遊戲一樣的圖案。
在衛生間中,‘暗之低語’告訴我門外有極度危險的信號,趕緊推開門,看到小慧昏倒在昏倒在門口,窗外的玻璃碎裂,有許多黑影湧現進來,黑色的鬥篷伸展出來,一個長著八隻眼睛的烏鴉黑影呈現,與他們不同的是,這隻烏鴉黑影有羽毛,是一具完整的身體,黑色的羽翼不斷伸展,壓到了衝進來的黑影。
防盜門開了,是被外面的力量衝擊開的,外面有飆風不斷灌進來,一個頭頂長滿紫色觸手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背後不斷傳來哀鳴,樓道的空間似乎在一個漩渦中不斷扭曲,頭腦一陣眩暈,‘暗之低語’的聲音提醒著我,要時刻記住自己在哪,自己是誰,扭曲的空間中逐漸被一道黑色的口子打破。
視線恢復了一點,模糊的視線裡,黑色的翅膀抓著章魚的觸須,紫色的汁液不斷流出,黑色的羽毛也掉落一地,頭很難抬起,巨大的壓迫感依舊壓在腦海當中,“血之擁抱”和“人造器官”沒有回應,這個怪物它能壓製住精神抵抗以外的守護者麽!有點難搞,黑貓在幹什麽,一聲聲貓叫陸續傳了進來有股力量緩慢地把我從門口拉遠。
突然間,我清醒了過來,抬起頭,壓迫感沒那麽明顯,一個黑影張開雙翼擋我面前,前面還有些許紫光,是那個章魚頭怪物,我伸出血手和白骨手臂射向門口,還沒有碰到,那家夥似乎倒下了,它的身上爬出了兩個血紅身體的小孩。
“殘暴”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他身上有很多傷口,他說到“我看到你拖住了那家夥才出手的,那家夥形如鬼魅,不是精神類的守護者無法出手,黑貓呢?我聽到他的聲音,他知道怎麽出去!”
進到屋子裡,黑貓告訴我們,有個窗口可以出去,但是要等到白天,中午12點以後才可以,那時候記憶的主人翁回家吃飯,樓道走廊盡頭的窗戶可以通到現實世界,主人翁就是從那窗戶出去擺脫這個觸手怪的折磨的。
“殘暴”帶來了幾個人,都是原來在監管室的,其中一個我比較感興趣,他有個名字叫作“殯儀師”。他的能力被限制,還有兩個當時在仁愛醫院被奪舍的學生,和其他兩個探員,以及其他五名被監管的人。他簡要說明了情況,他想把人都藏在劇本裡等待救援,本來藏在其他房間裡,晚上不出門就行,可是“畫皮小隊”也進來了,在單元樓裡殺戮,發生了異變,他們兩方人各佔據了幾個房間,都在等待劇本結束。
大家都擠在這個靠近走廊窗戶的房間,只要到中午就能離開了。早上,門外512的人到門口敲門,他們想確認一下昨晚的遭遇,可是不出聲他們便會進屋查看,只能裝作原住戶蒙混過關了,觸手怪的身體被脫了進來,扔在角落,地上的血跡有紫有紅。最早住在這裡的女生扒著門喊到“沒事,我室友被他帶走了,我報警了!你先回屋吧,一會警察就來了。”
門外答應了一聲後,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關門聲消失了。殘暴示意不要看貓眼,不一會,摩擦聲傳來,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關門聲,“殘暴”才告訴我們,“畫皮”會利用貓眼上的對視進行心理暗示,示意其開門,他們在監管室就是被這麽攻破的。
黑貓補充到“盡量不要起衝突, 昨晚已經闖禍了,事實上,當時我去寫個現場,我沒等到調查結束就離開了,因為我發現,這個遊戲像毒瘤一樣在互聯網上蔓延,但它的源頭就在這棟住宅裡。並且就在這五樓的某個房間裡,警察正在挨家挨戶調查時我就發現不對勁了,某一戶人家像是一間工作室,沒日沒夜的幾個人在不斷做著程序,但不知從哪天開始,便再也沒人進出,直到這次調查發現,房間裡一個人沒有,地面有一層灰塵,沒有腳印在上面,但電腦是剛剛用過的樣子,電費表也說明了,屋裡一直再有電器運行,奇怪的是,等警察進去過了五分鍾,有的電腦從原本打開的桌面變成了睡眠模式。”因為他們之前一直在運轉。
“畫皮”他們在破壞後可能意識到什麽也躲了起來,怕觸碰這間魔屋。敲門聲又來了,是一個虛弱的男聲“我同事昨晚來過這裡麽,他是網站維護人員,沒有他不行,你知道他去哪了呢。”
“殘暴”示意我們都不要出聲,跑到臥室打開的窗戶喊到“我女兒還沒起來,你喊什麽喊,我就是業主群512住戶,說多少遍了,昨晚還有人敲我家門,下次注意啊!”他喊完,我們有些懵,忽然想起走廊的窗戶好像沒關,所以,他把臥室門關上,混淆視聽就導致512門口現在忽然傳來的不斷敲門聲,最後變為了砸門和撞門聲。不一會走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陸續的踢東西聲音,沒多久就消停了,我們不敢看,“暗之低語”提醒我外面很危險,不要出去,也不要想外面的事情,危險源似乎在不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