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發現不妙,口中發出一聲長嘯,就要四散逃遁之時,寒輝手中大棒如同靈蛇一般,衝到了他們面前。
不片刻,二十幾人全部倒地,這些人不過是奔騰境,哪裡是寒輝的對手,持斧子大漢等到人全都倒地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嘴角掛著一縷鮮血,站起身來的時候,雙腿還晃個不停。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伏擊我?”寒輝冷冷地說道。
他沒有多少仇人,花家已經沒了,難道還有人替花家出頭,不過縱然替花家出頭,這幫人力量也太弱了點。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哪有那麽多廢話,我大哥二哥三哥肯定會為我報仇的!”持斧壯漢喝道。
寒輝微微一笑,這人倒是有點骨氣,他手中的斧頭,乃是三星寶器,這人的背景不一般啊。
雖然他境界跟花無味一樣,都是合主中期,但是這位手中的兵器顯然要比花無味的強大。
“我本來只是想問明你們的來路,你卻一心求死,也罷我就成全你,等你大哥二哥來了再問吧!”說著,寒輝手指一彈,一道光芒從指間迸出,一下子洞穿持斧大漢的頭顱,大漢臉上猶自帶著不信,轟然倒地。
寒輝悠悠地對倒在上的那些奔騰境說道:“交代出你們的來歷吧,為什麽在這裡伏擊我們?”
沒有一個人敢答話,一個個左顧右盼,寒輝冷哼一聲:“你們頭兒已經被我殺了,我不介意殺了你們,誰先說誰報名,其余全都得死!”
“我們是芒山寇,再次劫路,正好碰到大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放過小的吧!”
同一時間,有三四個聲音響起,看來不給他們點壓力,他們是不會說的,寒輝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先說,我剛看你開口聽迅速的,你們幾個有機會補充,如果補充的好了,我也留你們一條性命,至於其它人嘛,只能死了!”說著,寒輝五指飛揚,道道光芒從他手指中射出,出了四個開口說話的人,其余眾人全部被射殺
“好了,你先說吧!”寒輝對他剛剛指定的那個人說道。
“啟稟大人,我們是芒山寇匪,那位是我們的四當家,我們芒山共有四位當家的,平時就是在路發些小財,實在是不知道大人您來了啊,求大人恕罪!”這人跪在地上不停叩首。
寒輝剛剛出手也太凶殘了,眨眼之間,自己這方只剩下四個人,活脫脫一個殺人魔王。
“哈哈,在路上發些小財!這麽說你們很富有了?將你們所有的丹藥寶貝都叫出來,將地上這些人的儲物袋也都給我搜出來,你們其余三位當家的都是何等境界?這裡劫路,也不敢對手是誰嗎?就隨意出手?”寒輝說道。
活著的四個人不敢怠慢,趕緊伸手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儲物袋,然後趕緊去掏其余眾人的儲物袋,寒輝至今還保留著當年偷王之王的本色,賊不走空,好歹弄點丹藥再說。
那位被點名說道的人戰戰兢兢地說道:“我們也不是誰都敢劫,只是一般坐馬車的人,都非常富裕,修為也不高,路上會帶很多東西,一般修為也不是很高,加上我們芒碭箭,幾十把弓箭齊發,合築境界的人也可以壓製轟殺,所以就 所以就一時鬼迷心竅。”
其實,他們平時基本上什麽人都搶,憑借四當家手中的巨斧,三星寶器助陣,即使碰到合築巔峰也可以鬥上一抖,加上二十多張弓,射出芒碭神箭,他怕的誰來?
真正的高人,誰會坐車?都在家裡閉關,縱然有不閉關的,出來辦事也是飛行而去,根本不會坐車,這太慢了。
寒輝如果不是急著溫養經脈,也絕對不會坐車的,他必須得將經脈溫養好了,爭取回來的時候,能夠突破魚躍境界。
到那個時候,借助兩位紫金蟒的精血和內丹凝聚的丹丸,說不定能夠衝擊一下人體桎梏,成就出神境,那個時候,就真的什麽都不怕了。
他那蠍子傀儡損毀之後,再次控制了一尊,雖然境界提升,卻依然只能控制六尊,只是控制的更加精妙了而已。
想要控制的更多,寒輝覺得必須出神之後才有可能,到時候催動大量的蠍子傀儡,這些蠍子傀儡可是一擊能夠轟殺一位長老的存在。
他現在的短板就是他自身,別人如果在受到蠍子傀儡攻擊的時候,同時攻擊他,對方被蠍子傀儡殺死的同時,他也會被擊殺。
等他出神了,誰還能說擊殺就擊殺?到時候,即使是十二修道門派也必須給他足夠的尊重。
看這地上被收攏來的補氣丹,寒輝笑著點了點頭道:“帶著這些弓箭和儲物袋跟我下去,你們三個沒有補充的了嗎?”
三個剛剛將儲物袋堆積在一起的人猛然心頭一跳,一個人搶先說道:“我們有補充的,我知道我們三大當家的都是定脈期高手,手中更有諸多寶器,無盡的丹藥。”
“呵呵,你是在鼓勵我前去打劫你們芒山嗎?”寒輝笑著問道。
那人身體一僵,沒敢說話,其實他正是這個心思,如果去打劫他們芒山,失敗了,寒輝自然一命嗚呼,他們就能活下來,如果成功了,寒輝獲得大量的財富,他可是立下大功,肯定能夠活下來。
不過被寒輝這樣一問,他愣是嚇得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開口說道:“大人,我還知道我們大當家的有一柄神劍,乃是四星寶器!”
最後剩下的那位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急急忙忙地叫喊道:“今天守門的都是我的兄弟,我可以片開大門,讓大人進去。”
寒輝哈哈一笑道:“甚好,我就滅了這芒山,不過也不能不防著你們。”說著,手指連連點出。
四人陡然間感覺身體一僵,全身的經脈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如同一柄柄小刀在經脈上刮來刮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四人的腦海之中同時升起這樣的一句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片刻功夫,他們就如同過了萬年,寒輝信手一點,淡淡地說道:“我已經暫時替你們解除了痛苦,不過只是暫時的,如果這次成功了,我自然會替您們將禁止全部解開,如果失敗了,我死,你們最好趕緊自殺,比被這種禁止摧殘要好的多。
也不要想著別人能夠幫你們接觸禁製,我的禁製沒有人能夠破解,你們幾位所謂定脈期的當家的也解不了!”
王唯一看到寒輝殺上去之後,一會功夫,帶著四個人回來了,這四個人身上掛滿了東西,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這些弓箭你們拿著,儲物袋都放在馬車裡,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還有點事情要辦。”寒輝讓那四人將弓箭放到地上對望唯一說道。
王唯一連連點頭,這就是差距啊,他們差點被人殺死,而陳團長大發神威,憑一人之力,就將這些人全部挑了,還將對方打劫。
王唯一心頭慚愧啊,當初還害怕人家吞並了王家,現在看來,將王家拱手相送,人家都看不上眼。
發財發的太容易了,能看上王那點小生意嗎?
再說了,接管王家,就得負責養活王家老老小小,他們練氣幾百年,那個人不是一堆兒子, 更大一堆孫子。
這些人每天都要消耗,補氣丹跟流水一樣,還請了那麽多客卿長老,這些長老也都是拖家帶口的。
那像人家上帝之鞭傭兵團,一共就這幾個人,丹藥根本就是無窮無盡。
寒輝一揮手,帶著四人閃電般地離去。
大約走了八百裡路,來到一座山下,其中一人說道:“這就是芒山了,山門禁製密布,我來叫開山門!”
寒輝微微一笑道:“不需要,天下還沒有能困住我的禁製,我們走!”
他可是害怕這四個小子搗鬼,到時候再中了別人的暗算,一步邁入山門口的時候,天地景色一變,仿佛瞬間進入了修羅沙場。
席卷天地殺氣,鬼哭神嚎的慘景,讓人不寒而栗,那四人臉色明顯變了,身體瑟瑟發抖。
隨著寒輝在禁製之道領悟的日益深厚,這些禁製陣法明顯小兒科了起來,伸手指指點點,四周的慘景頓時消失不見。
“好了,帶我去找你們三位當家的吧!”寒輝道。
四人如墜夢中,這他娘的也太猛了點,這樣就破解了,還出現在了內山之中?他們平時封閉禁製進出也沒有這麽方便啊。
看到寒輝笑眯眯的樣子,他們同時打了個冷顫,此人說過,無人能破解他下的禁製也許是真的,這是一位超級禁製大師。
同時收了搗鬼的念頭,縱然將這位騙殺在這裡也沒用,他們一樣得死,何不賭上一把?
“好,我們這就帶大人進入內山找三位當家的,到時候還望大人施展神通手段,將他們三人斬殺,我芒山的富裕超出了大人的想象。”一人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