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山一聲冷笑,意志轟然而出,他是出神境的意志,完全碾壓凝神境的三人,三人悶哼連連,身體踉蹌地從天空栽下來。
寒輝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如同幻影一般,在三人身邊同時出現,給他們三人布下禁製。
布下禁製之後,寒輝邁步走向寶座,這寶座平時宴會是屬於楊嘯天的,今天被令狐明搶了,這才過多久,就又換了寒輝。
寒會端坐寶座之後,對三位布下禁製的令狐家族的人說道:“你們三人,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死亡,另外一個,就是臣服於我,做我的奴仆!”
“哼,想讓我們做奴仆?你是做夢!”三人同時咆哮。
“跪下!”三人正在咆哮的身體一僵,齊齊跪倒在地,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恐懼。
這三人眼中全是不可思議,其余人何嘗不是如此,這可是三位煉神境界的高手啊,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高。
及是楊嘯天,也不是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煉神境界,煉的自身意志,意志不到,一切都是妄言。
“自己抽自己的臉!”寒輝吩咐道。
三人眼中的恐懼之情更盛,不過這種恐懼沒有任何的用處,他們三人一個個開始抽起來自己的臉。
“啪”“啪”“啪”“啪”
大殿之中,響起狠狠地抽臉的聲音,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心裡都湧起深深的寒意。
“停下吧!”
三人果斷地停下,此時,他們的臉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寒輝點了點頭說道:“我的奴仆多了,獅山就是我的奴仆,殺你們三個如同雞狗,你們以為做我的奴仆是屈辱了你們?我告訴你們,做我的奴仆,是抬舉你們,是你們無上的榮耀。”
這三人心中那個憋屈啊,他們想自殺都做不到,身體內部被完全禁製,寒輝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就得做什麽。
禁製發生變化,可以操控他們的精元,催動他們的身體,讓他們做出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臣服還是不臣服?”寒輝再次問道。
“我臣服!”一個人終於開口說道。
另外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說話,張張嘴卻沒有說出來,畢竟是煉神境界的修士,怎麽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臣服於人?
“既然不臣服,那就只有死了!”寒輝笑了笑,沒有言語,兩人同時栽倒在地,沒有說一句話當場死亡。
“你很聰明,知道臣服,懂得取舍,你也很幸運,幸運的不單是你活了下來,還有你選擇了一個無限光明的未來!”寒輝對活下來的那人說道。
那人本來不想臣服,只是權宜之計,他不想再眾人面前受到這樣的屈辱,只是,他沒想到寒輝如此殘忍。
兩位同伴一聲不吭地死去,極大地觸動了他的心靈,感覺到身體內部的禁製力量暫時消失,這人站起身來,乖乖地走向一旁。
“楊嘯天,你無緣無故攻打我,這是為何?”寒輝望著楊嘯天說道。
楊嘯天常常地歎了口氣說道:“勝者王侯敗者寇,楊嘯天願意受到任何的處置,只是希望道友念在我等同為修士,放過我的子孫!”
“念在你我同為修士?你這話真有意思,剛剛我就殺了幾個修士,你當初怎麽不念在你我同為修士的情分?四國聯合要圍殺於我,今天更是糾集了十八國,要對我動手?”寒輝冷笑一聲說道。
“我到時可以看在楊威的面子上饒你一命!”寒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楊威從外面邁步走了進來。
他也跟著寒輝進入了皇宮之中,一直在殿外等候,聽到寒輝說這句話的時候,明白自己該進去了。
進入大殿的時候,他看到所有人大臣,包括楊嘯天臉上露出敬畏,這一瞬間,他甚至感覺到了願望的實現。
即使他征服西涼,憑借西涼的力量,跟楊嘯天分庭抗禮,也絕對沒有現在的待遇,各大家族,滿朝文武,全都用敬畏的目光看他。
要知道,一些大家族,比如秦家,即使對王室也沒有絲毫的敬畏,今天,所有人都要敬畏地望著他。
這一切,都是寒輝給他帶來的,他為自己當初的降服,感覺到了深深的慶幸。
“王兄,成為主人的奴仆吧,我楊威奮鬥了無數年也沒有得到的東西,成為主人的奴仆之後,都得到了,成為主人的奴仆,豐裕將會變得更加強大!”楊威對楊嘯天說道。
楊嘯天再次歎了口氣,緩緩地跪在地上:“奴才楊嘯天,見過陛下!”
在楊嘯天臣服的一瞬間,寒輝感覺到天地動蕩,冥冥中一頭神龍出現在他的意識之中。
這頭神龍同樣龐大無比,每一個呼吸,都有無盡的龍氣湧來,果然又有一頭神龍出現。
寒輝心中狂喜,不過,現在不是狂喜的時候,整個豐裕已經臣服,只是大殿之中,還有一些人,豐裕各大世家,十八王國的使者,都還沒有解決。
“你們怎麽選擇?”寒輝問殿下的人道。
“我們秦家願意臣服!”秦慶國跪倒在地。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整個大殿之中的人全都跪倒在地,只剩下十八位使者,孤零零地站在當場。
寒輝給眾人一一布下禁製,望著十八位使者說道:“你們是什麽選擇呢?既然你們來了豐裕,就證明你們的國家,想要跟我作對,我的大軍馬上就會開動,如果你們臣服,幫我拿下你們的國家,你們就是功臣,能夠得到一切,如果不臣服,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哼,真是狂妄,你以為天下就你一個高手了嗎?寒輝,你不要太狂妄,天下高手多了去,你這般與天下為敵,總有一天死無葬身之地!”宋國的使者是一位老將軍,軍方頂級大佬,火爆脾氣,在這等情況下,還敢直斥寒輝。
獅山強橫的意志轟然離開身體,老將軍感覺自己的腦袋遭到了山峰一樣的重物重擊了一下,接著,身體就如同喝醉了酒的人一般,軟軟地攤在了地上,他的整個身體的骨骼,被獅山的意志,瞬間壓迫成了粉碎。
“你們可以選擇做你們所謂的忠臣義士,不過你們的祖國會因為你們的忠誠而遭受巨大的塗炭,你們應該可以看到,我的軍隊是如何所向無敵,你們的國家根本不能支撐,望向抵擋天威,只能使死更多人,若臣服於我,你們固然敗的更快一些,不過避免了死更多的人。”寒輝說道。
“想必你們也聽過我的事跡,我帶著三千奉賢新軍,崛起於西涼,讓奉賢新軍跟西涼人融合,現在,獅山的獅山國也投靠了我,在我的眼裡,沒有國家概念,只有人的概念,只要是人,都可以融合在一起,你們可以選擇了,是選擇愚蠢地死去,給自己的國家帶去殺戮,還是選擇成為我的奴仆?”
剩下的十七個人全都沉默了,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寒輝說的確實有道理,如果他們反抗,國家反抗,只能是死更多人,結果卻不會改變。
就像今天,楊嘯天如果不臣服,肯定是血流成河,結果不可能改變,楊嘯天臣服,滿天雲彩都散了,皇室中人一個不死,還能繼續統治這個國家,當然是代替寒輝統治這個國家。
“我願意臣服,成為主人的奴仆!”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對著寒輝扣頭。
“哼,沒有出息的東西,就你這樣的也能做使者?不怕給你的國家丟人?”在他身邊,一個粗豪的大漢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