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小崽子,剛才宗主讓人送來消息,說榮榮今天覺醒武魂。”
寧紅葉往盧予安腦袋上拍了一下,帶著阿喵準備出門。
“別一直拍我腦袋,會變傻的。”揉了揉腦袋,盧予安跟了上去。
距離盧予安的武魂覺醒,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這期間寧紅葉買了不少女奴隸,挨個契約過後,盧予安的肉體強度又增加了不少,導致現在寧紅葉下手重的很。
寧紅葉瞥了他一眼:“裝,你就接著裝,就你現在的身體強度,不用魂力還能把你打疼了?”
“那也不能打腦袋啊!”盧予安也是振振有詞。
“阿喵給少主揉揉哦!”阿喵一把抱住了盧予安,將他悶在懷裡,揉了揉盧予安的腦袋。
“唔.....阿喵你和阿寶能不能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盧予安從阿喵的洗面奶中掙扎出來,很不滿阿喵把他當小孩子。
“嗯嗯,好的少主,知道了少主。”看阿喵那一臉笑嘻嘻的樣子,就知道她根本沒聽進去。
“哼,可惡的阿喵,再這樣我就不和你玩了。”嘴上說的硬氣,實際上都沒有從阿喵的懷裡下來。
按盧予安的話說就是,有人抱著自己,為什麽要下來自己走。要知道寧紅葉清雖然溺愛盧予安,但對盧予安的要求也比較嚴格,平時走路很少讓侍女或者自己抱他。
寧紅葉瞥了一眼就沒再理會。
不一會就走到了七寶琉璃宗議事大廳後面的院子裡,此時院子裡站的人還不少。
寧風致在院子裡可謂是眾美環繞,旁邊那十幾位女人都是他的妻子或侍妾,院子中間則是寧榮榮站在覺醒石組成的六芒星裡,旁邊是兩位老人,一位面如枯槁的老者,老者並不是那種肌肉極其膨脹的健壯,但整個身體骨架卻大的驚人,恐怖的身高足有接近兩米五。
衣服似乎完全是骨頭架子撐起來的,肌肉、皮膚乾癟,眼窩深陷,如果是在夜晚看到,簡直就像一具巨大的骷髏。頭上稀稀拉拉的幾根白發搭在頭皮上,要多醜陋就有多醜陋。
另一位身穿白衣,銀色發絲梳理的極為整齊的一名老人,他手中有一柄劍,長約三尺,沒有任何裝飾,通體純銀的長劍。
他的表情很淡漠,雙眼似乎看不到周圍任何東西似的,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也不開口,只有看向寧榮榮的時候眼中帶有些許溫情。
這兩位老者就是七寶琉璃宗的擎天柏玉柱,架海紫金粱,乃是宗門的兩尊保護神。
白衣老者封號為劍,名塵心,有攻擊最強封號鬥羅之稱,魂力高達九十六級。
枯槁老者封號為骨,古榕,以詭變難纏、防禦最強封號鬥羅之稱,魂力高達九十五級。七寶琉璃宗始終能夠在七大家族中名列前茅,固然與本身的超級輔助武魂有關,但也絕對離不開這兩位封號鬥羅的支撐。
當然,現在有了盧予安的棋盤武魂,相信不久之後封號鬥羅對於七寶琉璃宗就將不再稀少。
“予安和紅葉來了啊!”寧風致看見寧紅葉和盧予安進來,招呼了一聲,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手一直在腰間放著。
“宗主。”這是寧紅葉。
“宗主叔叔。”這是盧予安。
“宗主大人。”這是阿喵。
“嗯。”寧風致朝寧紅葉和盧予安頷首示意,讓他們看寧榮榮那邊。
盧予安轉過頭去,看見寧榮榮手裡七寶琉璃塔浮現。
“來,榮榮,測試一下你的先天魂力。”骨鬥羅古榕那沙啞的聲音,令人聽起來格外難受,非要找個形容詞的話,就像同鐵絲去劃玻璃的那種。
“好的,骨頭爺爺。”寧榮榮收起七寶琉璃塔,將手向骨鬥羅古榕手中的藍色水晶球摸去。
‘應該是先天九級魂力吧!’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盧予安不禁在心裡嘀咕了起來。
結果也不出他所料,藍色水晶球僅差一絲就填滿了,和原著一樣,寧榮榮是九級先天魂力。
“呼。”看到這裡,寧風致放下了放在腰間的手,榮榮要是先天魂力不高的話,他還得想辦法再造一個繼承人出來,現在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盧予安,你看我的先天魂力比你還高兩級哎!”寧榮榮興高采烈的向盧予安炫耀。
“啊對對對,你真棒。”盧予安敷衍的態度,寧榮榮並不在意,向盧予安炫耀完,轉頭走向寧風致。
“爸爸,快把棋子給我,我要契約棋子,把修煉速度提升上去。”向寧風致伸出手,索要盧予安上次給的主棋。
“我看你是想契約道兵,去找你骨頭爺爺要吧!東西在你骨頭爺爺那裡,沒在我這。”寧風致看著寧榮榮這樣子,也是感到好笑,還沒見她對一樣東西這麽上心。
“啊!你怎麽不跟我說啊!骨頭爺爺~~~”寧榮榮埋怨了一句,轉身去找骨鬥羅。
“哎,榮榮你等一下啊!你爸爸和老賤人他們倆拿著有排斥,我用空間之力包裹著還好一點。”骨鬥羅古榕取出了一團空間之力,一層又一層的空間之力包裹著,將這團空間之力放的遠遠的,一邊打開一邊向寧榮榮解釋。
你們還給我,等榮榮武魂覺醒了我在給她不就行了。
盧予安剛想這麽說,突然想起寧風致和兩位供奉可能是在研究棋子,畢竟是給寧榮榮用的,讓兩位封號鬥羅掌掌眼。
“榮榮拿著不放心,怕丟掉了對你的武魂有影響,我拿著武魂又有排斥感,就讓骨叔給拿著,沒問題吧予安?”寧風致好像看出來盧予安的疑惑,向他解釋了一下。
“沒事,沒有這麽嚴重,讓榮榮玩就是了,壞了我還能再孕育。”盧予安滿不在乎,這東西別人拿走也沒用,就算是別的女人契約了,盧予安也可以將契約解除,完全不用擔心。
“你看,我就說我拿著沒問題吧!非得說我保管不好丟了對盧予安不利。 ”寧榮榮不滿的抱怨道,拿到主棋後將主棋放到了七寶琉璃塔上。
旋即,一股七彩的光芒將她包裹了起來。
骨鬥羅古榕和劍鬥羅塵心走了過來,寧風致旁邊的女人,除了寧榮榮的母親寧雅,其他侍妾都向後退了幾步,給兩位封號鬥羅讓行。
“你小子這武魂是什麽情況,怎麽對我和老賤人都能起作用?”骨鬥羅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問起了盧予安。
“冕下安好,冕下您都不知道的事情,您問我?您覺得我會知道嗎?”盧予安向兩人行了一禮,沒好氣的回應骨鬥羅古榕。
“老骨頭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麽簡單的道理還得讓盧予安這個小崽子教你。”劍鬥羅塵心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嘲諷骨鬥羅古榕的機會。
“你個老賤人,是不是想打架。”骨鬥羅古榕聽得是吹胡子瞪眼的,頭上的那幾根頭髮都漂浮起來了。
“打就打,怕你不成。”劍鬥羅塵心也是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劍叔,骨叔,榮榮還在契約,等她契約完畢出來之後,看不見你們兩個肯定會傷心的。”寧風致及時的出來勸解,阻止兩人。
“哼,看在榮榮的面子上,饒了你這個老賤人。”骨鬥羅古榕雖然收起了氣勢,不過嘴上還是不饒人。
“哼,是我放過你這把老骨頭才對。”劍鬥羅塵心也是不甘示弱的回懟。
“這兩位冕下,一直這麽,,,額,,,”盧予安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對,一直是這種活寶性格。”寧紅葉倒是沒有顧慮,直接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