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棠還是勝利離開,球還得繼續打下去。馮雲霄本想借機放棄,奈何直接被圍了。
“我的馮鍋鍋,你現在臉掛海棠印,BUFF加滿,趕緊乘著效果還在,大殺四方呀。也讓我們見識見識,學神祝福的威力。”鄧志軍勸道。
“就是,我們也想見識見識海棠印的威力。”
“很好。但別後悔。等會,別哭。”馮雲霄決定好好教訓教訓,這群自找苦吃的同學。
“亮哥,保護我,我好害怕。”余偉假裝恐懼。
“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趙亮雙手一攤。
“難道你也怕了,你可是無所畏懼的亮哥呀。”余偉說道。
“我和馮鍋鍋是一邊的,你總不能懇求對手保護你吧。”趙亮笑道。
余偉看向雷鳴,雷鳴轉過臉去,說道:“你已經是一個快要有身份證的人了,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還打不打,廢話那麽多。”馮雲霄不滿道。
“打。”余偉說道。
首開,由馮雲霄這邊拿球,然後他直接投籃,命中,這一回合結束。
“不是吧,運氣這麽好。”余偉驚道。
“莫非海棠印真的有用。”鄧志軍自言自語道。
“再來。”雷鳴把球扔給馮雲霄。
然而,馮雲霄只要拿到秋就投,投則必中。無論哪一個角度,多遠的距離都一樣。百分百命中,五比零結束,大概三分鍾,這一局就結束了。
“毫無觀賞美,非常無聊且無趣的一局。”鄧志軍在場外吐槽道。
場內的雷鳴、余偉等人則沉默了,搞不懂怎麽突然間,馮雲霄投籃水平就成神了。
“要不我也去讓秋海棠給我加兩個海棠印。”余偉說道。
“籃球是科學,不是玄學。別扯那些沒用的,我和秋海棠是老鄉,要加祝福,也是我先。”雷鳴說道。
“你不是要科學嗎?”余偉吐槽道。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都要。”雷鳴說道。
“但是你還沒成年。”余偉說道。
“我心理年齡大,成熟。”雷鳴狡辯道。
“還打嗎?”馮雲霄突然插話。
幾人對視一眼,覺得馮雲霄沒有必要打下去了。今天這家夥太詭異了,那命中率,就像加了百分百命中的BUFF。
“馮鍋鍋,要不你還是當一個備胎吧。”雷鳴小心說道。
“我沒問題,二十年專業備胎。”馮雲霄打了一個ok的手勢。
“那你加油,起碼還有三年才足夠你二十年備胎時間。”趙亮說道。
“呵呵,小凳子,上,咬他們。”馮雲霄下場後,揮手指向場上的雷鳴等人。
“我先把你咬死。”鄧志軍回頭陰惻惻地說道。
沒了馮雲霄的搗亂,籃球場又恢復了正常的觀賞性,你爭我奪,你來我往。對抗,過人,假動作,上籃,搶籃板,遠投,烈度極大。
一直到天擦黑了,七人才打算去吃飯,而此時馮雲霄歪著頭都要睡著了。
鄧志軍則壞笑地,在遠處輕輕把球拋了出去,往馮雲霄的方向。
馮雲霄雖然依舊閉著眼睛,但依舊敏銳地感受到了籃球向他這邊落了下來。但他一點都不慌,因為在他的感覺裡,籃球很慢,輕輕抬起右手,就接住了。
“亮哥,馮鍋鍋不會鬼上身了吧。海棠印都消了,怎麽BUFF還在。”鄧志軍說道。
“我也想知道,但我更想吃飯。”趙亮的肚子叫了起來。
“小凳子,你也想見識下海棠殺?所謂海棠殺,那是除了海棠不能殺,誰都可以殺。”馮雲霄突然扮做詭異搬,古怪的笑容,森冷的眼神,一下子就把鄧志軍嚇得差點尿了,全身抖動不停。
鄧志軍當時感覺不遠處的馮雲霄向鬼,又不向鬼。一會看起來是人,一會看起來像詭。像詭的時候整個臉糊成了一團,猶如漿糊,還不斷流動。
馮雲霄只是想試試自己的古怪金手指,見鄧志軍真的嚇著了,趕緊恢復正常眼神。
“小凳子,你演得可真像,絕對影帝級別。要不你還是考表演學院吧。”趙亮說道。
其他人都跟著點點頭,的確不像是演得,太真實了。
然而,鄧志軍有苦自知,剛才他就沒有演,但他不能說,太丟臉了。
“那是,哥以後可是要成為影帝的男人。”鄧志軍說道。
“影帝的男人?還好我不是影帝。”趙亮默默離鄧志軍遠了一點。
鄧志軍見趙亮這番表現,意識到他理解錯了,趕緊解釋道:“我意思是,我以後要成為影帝。”
“嚇死我了,剛才我心裡都在準備換宿舍了。”趙亮說道。
“你們到底吃不去吃飯。”馮雲霄招呼道。
七人趕緊跟著已經向學校外走去的馮雲霄, 按照順序,今天輪到他請客了。
吃過飯,七人順便壓了壓馬路,沒想到碰到了傳說中的女人打架。
天有點黑,遠一點都看不太清楚,就聽到有女孩子哭。七人覺得反正無聊,就打算看看女孩子都怎麽打架,薅頭髮還是抓臉。
等近了,他們才發現,原來是五個欺負一個,而且把小女孩的臉都抓花了,頭髮也弄亂了,外套被扯下來踩成了泥色。
更過分的是,見馮雲霄幾人來了,還更猖狂了,或者說更來勁了。
“幹什麽你們。”馮雲霄怒斥道。
“呀,哪裡來的電線杆,老老實實杵在一邊,別多事。”清純女孩子嘲諷地說道。
“我要是不呢?”馮雲霄冷冷說道。
“這年頭,電線杆都這麽衝了。知道黃老三嗎?我哥。不想天天挨揍,趕緊滾。”清純女孩揮手道,就像趕蒼蠅。
“不想現在挨揍,就趕緊滾。”鄧志軍實在忍不住了,說道。
清純女孩看見不斷靠過來的七人,雖然不害怕,但也沒有繼續莽。
“李新月長的也還行,你們想要送給你們就是。我們走。”清純女孩帶著人就要走。
“我說讓你走了嗎?”馮雲霄伸手攔住了想要離開的清純女孩。
“你想怎麽樣,我還沒滿十四歲。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你想清楚。”清純女孩雙手交叉在胸前。
馮雲霄看著清純女孩子的眼睛,眼神凶狠如虎。清純女孩感覺自己被猛獸盯住了,感覺自己隨時會死,身體不斷發抖,然後不自覺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