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佳佳大廈後,吳邪看了看時間,現在不過十一點,時間還早,吳邪記得這裡離喜樂街不遠,,乾脆去壹號皇庭找吳姐吧,嘿嘿。
吳邪看了看前方的街道,隨後朝喜樂街方向走去,從佳佳大廈到喜樂街大約二十分鍾的路程,不算遠。
二十分鍾過後,吳邪來到喜樂街,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打扮帥氣的俊男,濃妝豔抹的靚女們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在這條街道上,整條喜樂街上都充滿了令人陶醉的燈紅酒綠,畢竟整條喜樂街都是娛樂場所,像XX地的蘭桂坊一樣,是年輕人們下班後放松娛樂的首選之地。
“嗨!靚女,打扮得怎麽靚,一起玩啊!哥請客。”
吳邪走進喜樂街後,就見到街上迎面走來兩個風騷,穿著十分暴露的大胸妹紙走了過來,於是便連忙色眯眯的調戲道。
那兩個大胸妹紙呵呵一笑朝吳邪拋了個媚眼,說道:帥哥,今晚有個有錢的公子哥包了我倆出海玩,下次再一起玩啦,拜拜。
這兩個大胸妹紙話說完後還朝吳邪做了個飛吻。
“我擦咧,真是風騷的妖精啊,夠騷。”
吳邪自言一句後繼續朝壹號皇庭走去。
然而當吳邪路過白馬會所門前時,他就看到有一個妹紙帶著醉意,步伐搖晃的快步走了出來,身後跟出來兩個打扮挺潮的紅毛男和綠毛男,拉著那醉酒的妹紙不讓她離開,那醉酒的妹紙使勁想要掙脫開那兩個吊毛,口中說道:你們放開我,我要回家。
而拉著那妹紙的紅毛男邪惡的說道:別呀!回家有什麽好玩的,在這多有意思啊,走,我帶你去玩些刺激的。
紅毛男話說完後和綠毛男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猥瑣淫蕩的表情。
隨後那兩個吊毛不顧那醉酒妹紙的掙扎,將那妹紙拉進白馬會所旁的一條小巷子裡。
這小巷子吳邪知道,作為燈紅酒綠的喜樂街,裡面有十多條這種黑燈瞎火的小巷子,經常有醉酒的或興致上頭的男女在這種小巷子裡做些少兒不宜的事。
吳邪有些好奇的走到小巷子旁,探出腦袋朝裡看去,見到那兩個吊毛將那醉酒的妹紙拉進巷子沒幾米遠的地方後,就將那醉酒的妹紙按在牆上,準備對其進行一番凌辱。
而那醉酒的妹紙雖然感到腦袋暈眩,但還是有意識的,見到那兩個吊毛準備對自己下手,就拚命的掙扎著,口中一直說道: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吳邪看到那醉酒的妹紙臉上出現了驚恐的表情,就斷定出這妹紙九成是不願意和那兩個吊毛發生超友誼關系的,於是便走了出來,對那兩個吊毛吼道:喂!你們這兩個吊毛,住手。
那兩個吊毛見到有人突然出現打斷了自己,還罵自己是吊毛,頓時停了下來,十分不爽的朝吳邪說道:我曹,你是誰,沒見我哥倆在辦事啊,想撿漏晚些再來,草。
喜樂街裡就是這樣,經常有喝得十分醉的女人從酒吧會所裡出來後醉倒在路邊的,被那些老色批們撿漏佔便宜是常有的事。
“我撿你媽,這女人我帶走了,你們去會所裡重新找其她的獵物吧!”
吳邪正肅道。
“你帶走,你算老幾啊,TM的,壞了我哥倆的好事,欠揍是吧!”
那紅毛男滿臉的不爽,憤怒的朝吳邪走了過來,抬起手對著吳邪的腦袋就要扇去。
對此,吳邪只是反手一抓,抓住紅毛男扇向自己的右手,隨後反手大力一扭,直接將紅毛男的右手給擰斷。
紅毛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吳邪擰斷了右手,待反應過來後,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捂著斷了的右手縮在牆邊痛苦不已。
一旁的綠毛男見到吳邪竟直接擰斷了同伴的手,被嚇尿了,他覺得吳邪是混道上的,不然出手不會如此狠毒,連忙躲到遠處的一旁。
看著躲在遠處的綠毛男,吳邪淡淡的說了兩個字:聰明,隨後就走到那醉酒的妹紙旁,而那醉酒的妹紙雖然醉了,但腦子裡還是有些清醒的,見到吳邪一下子就製服了這兩個要侵犯自己的吊毛,頓時心有好感,眼神一直看著吳邪。
“我帶你回家,走吧!”
吳邪對那醉酒的妹紙說了句後便直接背起她,走出小巷子裡,
“靚女,你家在哪?”
喜樂街路邊,吳邪扶著醉酒的妹紙詢問道,但好一會兒後,見妹紙沒反應,無奈的搖搖頭,這妞,竟睡了過去,不怕我是壞人麽,暈。
隨後吳邪攔下一輛的士,讓司機回明克街。
由於不知道這妹紙的住址,身上又沒帶身份證,去酒店也不行,所以吳邪隻好將這妹紙帶回自己的除靈店。
到了明克街,下了的士後,吳邪背起睡著了的妹紙往除靈店走去,走著走著, 經過胖子的棺材鋪時,躺在店門外老人椅上的胖子見到吳邪背著個妹紙後,連忙站了起來,有些疑惑道:老吳,你怎背了個妹紙回來,還挺漂亮啊!
吳邪回道:她喝醉了,帶她回來休息。
胖子聽到吳邪的話後雙眼不懷好意的朝吳邪笑了笑,謔謔,老吳,難道你想......
吳邪知道胖子話裡的意思,於是連忙踹了胖子一腳,沒好氣的說道:你別想歪了,我經過白馬會所時見到這妹紙正要被兩個吊毛給欺負,不忍心於是將她給救了下來,也不知道她的住址,身份證也沒帶,所以隻好先帶她回來了。
胖子噢噢兩聲,,隨後壞笑道:老吳,既然這樣,那就讓她睡我屋吧!我的床大,睡兩個人是綽綽有余的。
胖子說話間伸手就要將妹紙從吳邪的背上抱下來,但又無情的被吳邪給踹了一腳,道:得了吧你,胖子,就你那三五點心思我還不知道,發浪上一邊去,我先安置好這妹紙,待會來找你喝兩杯。
胖子嘿嘿一笑,好嘞老吳。
除靈店二樓,吳邪將那妹紙放在自己的床上,給妹紙的額頭敷上了一跳溫毛巾,蓋好被子後便下樓去找胖子了。
而吳邪不知道的是,在送妹紙回到明克街時,妹紙就酒醒了,先前吳邪和胖子的對話被妹紙聽得一清二楚,直到吳邪下樓後,妹紙才慢慢睜開眼睛,摸了摸額頭敷著的溫毛巾,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後直起身子,看著二樓那裝飾簡約但不失優雅的房間,慢慢走下床,從一旁的衣櫃裡拿出一套吳邪的衣服,隨後朝洗漱間走去。